封閉的房間里充滿著粉色的氣息,水霧圍繞??諝庠谥饾u升溫,一點火星都可以燃掉整間屋子。
夏可被吻的失神,不知不覺中移到了浴桶邊。感覺到從水里傳來的熱氣,夏可從激烈的吻中回到現(xiàn)實。
“唔……”快停下啊,她不想被燙死!
易聞風(fēng)不把她的掙扎當(dāng)回事,欲擒故縱反而顯得更有情趣。
夏可拼命擺頭,雙唇終于得到自由:“水熱,唔……”
易聞風(fēng)戲謔的眼神中笑意十足,給了她一些呼吸的時間,曖昧的低語:“水有多熱,娘子下去就知道了?!弊旖切σ飧?,扯過夏可雙雙掉入熱水中。
這水算不上燒開的水,但要是用嘴喝都會燙到舌頭。掉入浴桶里,在熱水里的身體說不出的刺痛,稍微動一下灼熱感就會加重。
夏可利用易聞風(fēng)的身子往上爬,白皙粉/嫩的雙腿圈住男人的腰部,一副熊貓抱著竹子的即視感。
“燙,燙死我了…”
濕透的衣服緊密的貼在少女凹凸有致的軀殼上,濕嗒嗒的往下滴著熱水。濕了一半的頭發(fā)吸附著脖子,又以這樣的姿勢圈著男人的腰肢……
“娘子這么主動,嗯?”加重了尾音,快讓人的身子軟下來。
夏可吸吸燙紅的鼻子,想要離開浴桶,易聞風(fēng)怎能讓她如愿。
長臂霸道攬住,夏可撲通一聲又落入熱水中,被禁錮在男人滾燙的懷里。
可能是剛剛燙過,在燙一次感覺好了許多。夏可不能在他面前暴露功夫,咬牙切齒的怒道:“放開!”
易聞風(fēng)從身后俯過來,下巴靠上夏可的窄肩,認(rèn)真的說:“一起洗?!?br/>
大手慢慢去解了夏可的衣服……
“嘶啊啊――”
夏可輕哼一聲從房間里走出來,飛回常歡閣讓碧兒鎖緊所有的門和窗戶。
多洗了幾次手,換了身衣服倒頭就睡。
做夢夢到自己被易聞風(fēng)弄成了太監(jiān),驚醒后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有那個東西……
洗去滿頭的大汗,抱著黑炭去了花妱閣。
“夏掌柜不好了,有人在樓里鬧事!”豆腐跑過來急忙說道,眼里滿是著急。
夏可冷臉走進大堂,發(fā)現(xiàn)不少客人都已經(jīng)被嚇跑。
十幾人嚴(yán)肅的站在大堂中間,不是衙門的人也不像地痞流/氓。夏可不管他們是什么,耽誤她做生意就不是行!
“你們是什么人?”夏可露出的一雙美眸不爽的散發(fā)著冷光,擲地有聲的語氣鏗鏘有力。
為首的男人聞言看向夏可,抬起手用力指著:“馬上交出顏亦柔,不然――”用力踹翻了身旁的桌子,“就別怪我讓人把這里砸的一點不剩!”
話一出,夏可笑了,鈴鐺般的笑聲傳遍整個大堂。毫不在乎的坐下,抬起的星眸逼人。
“我偏不交!”
男人抬頭紋都被氣出來,咬著牙指著夏可:“好啊,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砸!”
十幾個身高體壯的男丁得到指令動手踹翻桌子,砸斷椅子,一時尖叫聲、腳步聲,木材斷裂聲同時響起。
為什么樓上聲音這么大底下還沒有動靜?莫非他在樓下安插了人手?
眼看許多東西都被砸的粉碎,夏可也坐不住了。拍桌騰起,在空中把一個男丁的脖子捏碎。
“怎么辦啊,這么多人夏掌柜也對付不過來??!”
“我們上去幫忙!”
北安和竇布各拿了一個長凳沖進打斗中,不一會被揍的臉紅脖子青。
“北安!竇布!”夏可心急的喊道,被分散了注意力。
男人不屑的哼了一聲,抓起北安的頭發(fā)強迫他抬起頭,拿出一把刀對著北安的臉。
“不想他死,交出顏亦柔!”
夏可停下來心疼的看著北安,拳頭不停的發(fā)抖。突然感覺眼前一黑,跪在地上差點暈過去。
竟然從背后偷襲,“卑鄙!”夏可被帶到男人面前,從頭上流下的血使她睜不開眼睛。
男人玩味的用刀尖挑開面紗,眼中掩飾不住的驚艷和下流。用力捏住夏可的下巴,對上夏可劍似的目光:“長的比顏亦柔那個婊子都好看,嘖嘖……”
用鋒利的刀尖對準(zhǔn)夏可的眼睛,狠言威脅道:“你這雙眼睛盯的我很不舒服,用顏亦柔換你的眼睛,這個交易不錯吧?”
夏可腦袋里面在嗡嗡作響,神志有些不清楚,現(xiàn)在特別想睡覺,但頭上的疼痛在刺激著她,用最后一點理智罵道:“滾!”
這時顏亦柔從里面跑出來大喊:“不要傷害她,我跟你走!”
男人又是不屑的一哼,收回刀刃,“算你走運!”丟開夏可,筆直走向顏亦柔。
好困啊,好像就這么睡過去……不行!你不能認(rèn)輸,夏可不能。咬破了舌頭換來了一點意識,用手抹去眼前的血,重新睜開眼大聲喝了一聲。
以最快的速度爬起來,給了男人一個掃蕩腿。男人被突然襲擊完全沒有防備,重重的摔在木板上。
“??!……你這個婊子!”男人齜牙咧嘴的站起來,兇狠的瞪著被男丁制服的夏可。
“放開我!放開我!”
以多欺少,不公平!
男人讓男丁先抓住顏亦柔,重新走到夏可面前,命令道:“放開她?!?br/>
怒氣沖天的掐住夏可的脖子,夏可被掐的憋紅了臉,男人才稍稍解氣囂張的喊道:“剛剛不是挺能的?繼續(xù)喊??!”
夏可根本喘不過氣,直想嘔出來。肺部缺氧,眼前直泛黑,在她認(rèn)為自己要死的時候忽然又能呼吸。
“咳咳咳…咳咳……”從死門關(guān)走了一圈的感覺真不好受。
下一秒夏可被撈起來,本以為那個精神病又想換個法折磨她,本能的拳打腳踢起來,誰知接著被用力的摟在懷里。
瞇著眼抬頭看過去,心里松了口氣,放心的掛在男人身上。
“不要讓本王說怎么辦,用你那把刀自己解決?!贝藭r易聞風(fēng)與在府里的相比是另一個樣子,全身散發(fā)著不能忽略的危險氣息。
男人像見了閻王爺一般慌忙跪下來求饒:“易王爺是我狗眼不識泰山,傷了你的人,求,求易王爺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男人的一番話讓沒有見過易聞風(fēng)的人倒吸一口氣,這個俊如仙諦,氣場極強的男人就是堂堂的易王!那易王救的這個女人又是……
“聽好了,在你面前的是易王妃!行刺王妃對王妃不敬,一條腿一條胳膊?!币茁勶L(fēng)無非在決定這個人的性命!
男人同在場的人同時露出驚愕的表情,男人連呼吸都顧不上,顫抖著雙唇嚇的倒在地上。
這時花妱閣雇傭的人手才趕上來,剛剛一直被男人的人堵著上不去,趕上來已經(jīng)是一片混亂。
花酒聽說夏可有難,求著慕容修葉出了書房趕上來??吹较目裳傺僖幌⒌哪訃樀媚樕钒?,慌忙跑過去:“夏姐姐你怎么樣?不要嚇我…”
比起這個,花酒更感覺眼前的易聞風(fēng)更讓人懼怕。那眼神像是想殺了她,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滾?!?br/>
花酒被嚇的征在原地,易聞風(fēng)不能在這里浪費時間,打橫抱住夏可快步離開花妱閣。
馬車上。
”回府,叫常太醫(yī)一柱香的時間趕過來!”
易聞風(fēng)急的青筋爆出,不知道怎么能讓懷里的人好受一點。
抬起放在夏可腦袋后的手,全都是血……憤怒讓理智全部碾滅,忍住嘶吼的沖動,壓抑的冷道:“把那個男人殺了!”
“不,不行!”夏可白著一張臉,氣若游絲的勸阻道:“顏亦柔還在他手里,如果殺了他,顏,顏亦柔會…會有危險?!?br/>
她現(xiàn)在頭里面叫的好吵,整個頭都麻掉了。
易聞風(fēng)深邃的黑色瞳孔突然放大,扯動嘴角不爽道:“你現(xiàn)在還有心思顧別人的死活?”
你沒事才是現(xiàn)在最重要的!
夏可痛苦的蹩了眉頭,用手摸上了他的臉龐,“你現(xiàn)在的樣子很可怕,別這樣……”
應(yīng)該像每天面對她的那個樣子,就算賤了點,也比現(xiàn)在要好很多不是?
常太醫(yī)一接到消息,剛剛弄草藥戴的手套都沒來得及摘,帶了東西直接上了馬車。
最后還是晚了幾分鐘,承受著易聞風(fēng)的眼神擦擦冷汗,開始治療夏可。
一柱香的時間過去,常太醫(yī)擦著汗面色凝重的匯報:“王妃的頭部受到了重物重創(chuàng),不太樂觀。現(xiàn)在失血過多,微臣已經(jīng)開了兩貼藥方。有一味藥是關(guān)鍵,但平常的藥房買不到?!?br/>
“那里有這味藥?”
“微臣的藥房里。”
易聞風(fēng)話都沒說,一直蹩著眉頭牽了馬,快馬加鞭去了皇宮。
走進藥房時一個不知情的弟子攔上來,“對不起,常太醫(yī)規(guī)定了……”
“滾開?!币茁勶L(fēng)踹開不要命的弟子,抓了藥即刻回了易王府,來回不過一柱香的時間。
常太醫(yī)有了藥便讓碧兒去煎藥,讓夏可立刻喝下去。夏可正出于昏迷,怎么也喝不進去一口。
易聞風(fēng)奪過碧兒手里的藥,自己喝了一口在渡給夏可。
碧兒和常太醫(yī)一個紅了小臉,一個紅了老臉,雙雙走出去。
苦澀的藥在兩個人的口里流淌,最后一滴不剩的全喂進夏可的肚里。
晚上。
“王爺,讓碧兒守著吧。”
易聞風(fēng)眼睛都不曾從夏可身上移走,淡淡道:“這有本王,下去吧。”
碧兒也不敢惹怒了易聞風(fēng),擔(dān)心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夏可,嘆著氣走了。
黑炭這天晚飯也沒吃,在床頭靜靜的看著夏可,眼神十分可憐。
“爹爹,娘親不會有事的對嗎?”黑炭要是人的話,現(xiàn)在估計哭的稀里嘩啦的。
“不會。”易聞風(fēng)淡淡看了一眼黑炭,收回眼神堅定的看著夏可,也不許有事。
一夜過去,黑炭困的在床頭打了個盹,易聞風(fēng)則是一夜未曾合眼。
碧兒悄悄端藥走進來,黑炭立刻察覺到睜開兔眼,看了眼還在昏迷的娘親眼里滿是失望。
“王爺,你去休息吧。”碧兒好心的說道。易聞風(fēng)一夜沒睡,雙眼布滿血絲。精神沉下,唯獨那雙盯著夏可的眼眸十分有神。
易聞風(fēng)只是從碧兒手里拿過藥,細細吹著,一口一口的渡給夏可。碧兒沒了法子,搖搖頭在一旁站著。
小姐啊小姐,你快點醒過來吧,你昏迷了之后連黑炭都不吃飯了。
老天爺求你了,快讓小姐回來吧!
一直到了傍晚夏可還沒有蘇醒。中午碧兒因為太餓了勉強吃下一點粥,黑炭啃了兩口紅薯還說這個紅薯怎么這么難吃了。易聞風(fēng)未曾移開一步,別說吃飯了,滴水未喝。
夏可夢見自己回去了,回到了現(xiàn)代。媽媽健康的在廚房做飯,爸爸悠閑的看著球賽。夏可高興的下樓從后面摟住媽媽,撲到爸爸溫暖的懷里,高興的眼淚都流下來。
“媽媽爸爸……”
可她隱約中又聽到有人隔著門在喊一些奇怪的詞:娘子,小姐,娘親……是什么人呢?緩慢的走到門前打開門……
夏可無聲的眨著眼睛,爸爸媽媽呢?
咦……
手被緊緊握住,夏可轉(zhuǎn)過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微笑著喊:“相公。”
原來爸爸媽媽已經(jīng)走了,她也在那個世界死掉了。不過真好,她還有他,有碧兒黑炭,有大家。
“相公,你怎么這樣了。”雖然還是一樣的帥,但是眼睛里都有血絲了。新長出來了一些胡子,好像更男人了?嘿嘿嘿。
易聞風(fēng)不管她的花癡臉,緊張的問:“感覺怎么樣?”
夏可想了想,摸摸肚子:“我餓了?!彼降姿藥滋?,肚子里從來沒有這么空過。
碧兒喜出望外的連忙點頭,“碧兒這就去準(zhǔn)備!”
高興的跑出常歡閣,老天爺難道是你是顯靈了嗎?謝謝你!
“嗚嗚……娘親,你昏迷了兩天一夜,如果在不醒,我都要餓死了!”
夏可想不通這個邏輯在哪,虛弱的笑著:“娘親不醒和你餓死有什么關(guān)系?。俊?br/>
黑炭一本正經(jīng)的說:“當(dāng)然有!娘親醒不來,黑炭和爹爹還有碧兒姐姐都吃不下飯。娘親摸摸黑炭都瘦了?!?br/>
夏可照做摸了黑炭的肉臉,顛倒黑白的說道:“胖了。”
黑炭跳的老高,兔臉都呆了?!霸趺纯赡?!娘親在摸摸在摸摸……”
“相公,你是不是兩天一夜都沒睡?沒想到你這么著急我呀~”夏可一醒過來就開始貧。
易聞風(fēng)也算放下心,撒謊道:“為夫每天晚上都睡的很香?!?br/>
面子是個好東西,明明兩天一夜沒睡,還不肯承認(rèn)。
“這樣啊,白感動了。本來還想關(guān)心關(guān)心相公,看來是不用了?!毕目纱┥闲瑴?zhǔn)備去飯桌大吃一頓。
易聞風(fēng)嘆了口氣,果然不能乘一時的口舌之快。
看到滿滿一桌的菜,夏可忍不住流口水,肚子咕咕叫起來。
易聞風(fēng)也跟著一同吃著,好心情的讓碧兒也坐下。
黑炭抱著紅薯美滋滋的啃著,“哎呀真好吃?!?br/>
這樣溫馨的場景讓夏可不由得嘴角上揚,爸爸媽媽我現(xiàn)在很幸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