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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行駛了幾個小時后,已經(jīng)臨近傍晚。
郊區(qū)的街旁零零散散的散布著幾個住房,司徒影一行人決定在這里找個地方休息一晚再出發(fā)。
把車停放在一棟獨立的樓房前,屋內(nèi)開著燈,顯然是有活人在的!
司徒影讓慕容芷他們在車邊等待,他自己則是輕巧的翻過圍墻,象征性的敲了敲并沒有關(guān)緊的大門。
“救、救命……!”被喪尸嚇得癱軟在地的女人哭花了臉,精致的妝容讓她變得格外猙獰!紫色的緊身裙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軀,白嫩的也隨著呼吸輕輕的起伏著,這一點足夠讓男人喉頭生緊。
而司徒影可不是一般的男人,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有劇烈拍打聲傳出的房門。
“里面有幾只?”手握匕首,冷酷的外貌讓女人害怕的抖動著,顫抖的說:“是、是我爸爸和、和媽媽。”
司徒影瞇起眼睛,這個女人顯然沒有覺悟?;乇芩脑捑痛硭辉敢鈧Ρ魂P(guān)在房內(nèi)的喪尸,而顯然她一個人沒有能力把喪尸關(guān)在房間,那么,就是有同伙了?
抽出匕首,黑亮的刀身有種不可忽視的煞氣:“人呢?”
“什、什么?”女人害怕的向后縮了縮,驚恐的看著在燈光下如充滿煞氣的男人。
“放、放開她!”
司徒影側(cè)目,拿著手槍的瘦弱男人一臉蒼白,深凹的眼睛里有著隨時會崩潰的恐懼――此人不足為懼。
收起匕首,問:“你是誰?!?br/>
“你、你又是誰?”
“司徒影,你呢?”平淡和緩的音調(diào)讓人不自覺的卸下防備,就連一直抽噎的女人都停止了哭泣。
“周、周易……”
“很好。”
悄悄的來到周易身后的慕容芷,直接一個手刀把人的手腕給打脫臼了,然后把手槍踹到門外讓藍離撿起來。
“動作有點慢?!彼坪踉缇退愫靡磺械乃就接白叩娇蛷d的沙發(fā)上坐下,把匕首放回了腰間,有同伴在身邊的他現(xiàn)在處于一種放松狀態(tài)。
司徒影坐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慕容芷坐在椅子上歪斜著身子半瞇著眼打著瞌睡,看著那哭花了妝的女人,不耐煩的問:“你知道房間里面關(guān)著的是什么嗎?”
“是、是爸爸和媽媽。”女人小聲的抽噎著,她并不想承認摯愛的親人已經(jīng)變成那種電影里才會出現(xiàn)的怪物。
“膽子挺大的。”站在門邊把守的文子涵無聊的玩轉(zhuǎn)著槍,諷刺的看著瑟縮在墻邊的瘦弱男人。敢對他老大拔槍,是射穿他可憐的腦袋還是敲斷他沒用的雙手呢?
聽文子涵這么一說,啜泣著的女人更膽怯了。在她眼里,這里面還算正常的就是一直笑呵呵一語不發(fā)的藍離和三個小孩了,其他人根本就是討命的閻王!一個是對女人都能拔刀相向的冰臉男、一個是眼睛里裝滿毒刺的男人、還有那抱著膝蓋縮在椅子上沉著一張臉,邪魅的女人,太可怕了!
尤其是那個女人,用那種看死人的眼神盯著她!!
“喂。”犯困的慕容芷忍不住出聲,簡單的音節(jié)讓那癱坐在地上的女人扎實的抖了一下,這一反映讓某個自認為很溫柔的女人很無語。
“藍離你去幫我看看冰箱里有沒有冰淇淋……”噢,香甜的血源體,站得這么近是想讓她咬嗎?
目送藍離遠走,癢癢的喉嚨也得到了緩沖。舔舔唇角,慵懶的看了眼還在砰砰作響的門,然后又看向那個顫抖的女人,道:“你這樣對待他們,其實是對他們的不尊重。”
“什、什么?”
“束縛他們在這骯臟的尸體里,讓死去的他們得不到安寧,上不了天堂也下不了地獄。如果你真的愛他們,那么就讓他們安息吧。”
輕而緩的語調(diào)讓女人瞬間崩潰,她痛苦的捂著臉,不停的搖著頭:“我、我舍不得爸爸媽媽!嗚嗚――!”
“舍不得啊……”慕容芷打了個哈欠,看著哭得正崩潰的人,黑暗的眸中帶著可怕的無辜說道:“如果真的那么舍不得,那就去陪他們好嘍!”
……
文子涵嘴角一抽,道:“你這女人夠狠的?!?br/>
“謝謝!”趕了一天的路,再加上精神力透支,即使身體素質(zhì)過強的她也感到有些累了,她現(xiàn)在急需要吸收幾個晶核來恢復(fù)下精神力,以免出現(xiàn)什么危險不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到。
“給?!?br/>
眼前突然出現(xiàn)直徑十五厘米的超大冰淇淋桶!慕容芷雙手捧過,兩眼發(fā)光的盯著還沒開封過的寶貝,舔舔嘴角,“勺子?!?br/>
藍離無奈的笑著把勺子遞給她,他有種像是在養(yǎng)小寵物一樣,又像是在照顧妹妹的感覺。
“藍離?!必撠熅瘋涞奈淖雍床幌氯チ耍拔乙惨?。”
“自己拿。”給了對方一個白眼后打開另一個臥室的門,很干凈?!八就剑@個臥室可以用?!?br/>
“嗯?!钡膽?yīng)了聲后起身,直接走進去關(guān)門,睡覺。雷厲風行的處事風格非常適合當個領(lǐng)導(dǎo)者。
“藍離,你偏心!”文子涵不爽了,憑什么藍離要對那剛認識的臭女人那么好?
“哇哦……有人吃醋嘍!”咬著勺子的女人唯恐天下不亂,在激怒了別人后又補上一句讓對方有火沒處發(fā)的話:“司徒睡覺了噢,你確定要對我吼嗎?”
她說得是要多無辜多無辜,要多天真多天真。
“你給我等著?!闭尿}年咬著牙狠狠的警告。
“你以為自己是小學(xué)生嗎?還來這一套,羞不羞?。 蹦饺蒈坡柭柤?,抱著冰淇淋桶盤腿坐在椅子上,舌尖的冰涼讓她睡意全無。
“你們現(xiàn)在有兩種選擇,一是殺死房間里的喪尸,尋找活下去的機會,二是留在這里等死。選吧。”
“喪、喪尸這么多,早晚也是個死。”緊貼著墻壁的男人終于懦懦的說了這么一句話,意思是他不是不想離開,而是無論走到哪都會是絕路。
聽了這話,慕容芷一勺冰淇淋甩到那人腦門上!
“人生下來就意味著會死亡,那你為什么還要生下來呢?”
飼養(yǎng)喪尸的鬧劇最終在文子涵的不耐煩下結(jié)束了。
因為喪尸等級低,在門打開后他們只是先晃晃悠悠的憑著本能出來尋找食物。藍離為了防止文子涵的槍聲引來其他有可能存在的喪尸,干脆利落的把兩喪尸的頭給砍了下來。
藍離在平時或許是個好脾氣好說話的暖男,但在必要的時候還是非常狠的。
驚天動地的痛哭被文子涵一槍托給砸斷,瑟縮的男人也在文子涵警告的眼神下閉嘴。抱著冰淇淋桶的女人繼續(xù)享用冰淇淋,含糊的說道:“都去休息吧,飯團守夜?!?br/>
看著飯團幽怨的小眼神,敲打了下它的頭道:“有情況第一時間通知我,你懂得!”
“就憑它?”文子涵擺明不信,他一直以為這只一直趴在她懷里裝死的懶貓,是慕容芷這個腦殘女養(yǎng)的觀賞寵。
慕容芷瞇起眼睛,“別瞧不起它,比你有用的多?!?br/>
“……!”
為了不再領(lǐng)教慕容芷這臭女人的毒舌,文子涵乖乖的帶著羅莉到樓上找房間,同時也查探了下這棟樓確實安全,才稍微放下心的回屋睡了。
“子涵不是那個意思?!彼{離坐到一個單獨的沙發(fā)上,閉上眼睛大有他今晚就睡這的架勢。
“我知道。”撇嘴,說:“這里房間應(yīng)該有很多?”
“嗯。”
“你不找房間去睡?”
點頭。
“真的?”
再點頭。
慕容芷眼珠滴溜溜的在藍離身上掃來掃去,最后固定在了那白嫩嫩的脖子上――此處含有大血量的動脈。
“……你真不去?”真不去她就不客氣了!那仰頭靠在沙發(fā)的姿勢實在是太誘人了!血――!
感覺有什么不對勁的藍離睜開眼,那張在眼前忽然被放大數(shù)倍的臉讓他的心臟嚇得偷停了半拍!
“怎、怎么?”
“嗯哼,你確定睡在這里?”
面對這樣的慕容芷,藍離吞了吞口水,僵硬的笑道:“不……”
從沙發(fā)上爬下來,坐回原來的位置,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冰淇淋,“快去休息。”
藍離看了眼悠哉的慕容芷,妥協(xié)的去了二樓。同時也把冰淇淋沒收,“這么晚吃太多涼的對身體不好。”
對著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然后對那看得目瞪口呆的男人說道:“我叫慕容芷,這兩個是我弟弟,其他四人是司徒影、藍離、文子涵和羅莉,你呢?”
“我、我叫周易,她是我女朋友,劉倩?!?br/>
“了解喪尸嗎?”起身走到窗邊,側(cè)著身子查看外面的動靜。
“不多,不過那都只是從一些電影里了解的,也不知道對不對……”已經(jīng)冷靜下來的周易雖然還是一臉的虛弱樣,人倒是沒有先前那么緊張了?;蛟S是因為看到有活人來了,才敢稍微放松一下。
“帶你女朋友去房間休息吧,記住,別弄出什么動靜來,否則后果自負!”
可不能讓這兩個人影響到他們休息,畢竟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遇到什么危險,一定要時刻保持體力和良好的精神狀態(tài)。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