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苗聽雨將君無咎推開,將令牌拿起來,這是她父親留下來的,也么可以就這樣毀掉。
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令牌已經(jīng)碎成兩半,苗聽雨將令牌捧在手中,可是,她卻發(fā)現(xiàn)令牌斷裂以后,里面似乎有什么東西。
苗聽雨皺起眉頭,這是什么?她將令牌拿起來,向內(nèi)看去,只見里面似乎是紙張。苗聽雨想辦法將紙從里面抽出來,打開,見里面寫著字。
“里面寫了什么?”君無咎在苗聽雨看過之后問。
“明王爺通敵證據(jù)在密鑰閣,第三十六閣,三十六?!泵缏犛甏舸舻卣f道。
看來他們的猜測是對的,果然是父親掌握了南亦崢的罪證,才會引來殺身之禍,父親只怕也早就做好了打算,要將消息送給當時還是太子的皇上,然后自己和南亦崢他們糾纏。
父親啊,你倒是成全了自己的忠義,可是,卻將他們一家置于險地,不過,只要是他的選擇,身為子女,都是要支持的。
苗聽雨將臉上的淚珠擦去,將紙條遞給君無咎。
君無咎接過,然后略帶憐憫地看向苗聽雨,他也有些愧疚,畢竟,她的父親是為了皇上,為了他們君家作出的犧牲,可是,身為上峰,卻沒能保住他們。
“你還是趕快派人去將證據(jù)取出來吧,雖然南亦崢掙皇位失敗,如今已經(jīng)成過街老鼠,但有他通敵的證據(jù),說不定可以洗清忠義侯府的冤屈?!泵缏犛陮裏o咎說道。
“我知道?!本裏o咎將手中的紙條攥在手中,他是一定會將證據(jù)取出來的,畢竟,父親一生忠義,不能壽終正寢,卻也不能擔不該擔的罪名。
“南亦崢你不用找了?!本裏o咎向洞外走,準備去找容裳,可是走了幾步,想起來南亦崢的事,對苗聽雨說。
“為什么?”苗聽雨疑惑地問。她倒不是懷疑君無咎反悔,不告訴她,只是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他會自己找過來?!本裏o咎輕笑一聲,說道,然后向洞外走去。
“怎么還沒說完???”這句話鬼嬰已經(jīng)不知道問過多少遍了。
總之,容裳是已經(jīng)聽得麻木了,容裳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愿意去回答他這個問題了,從剛開始的勸說寬慰,到現(xiàn)在的視若無睹,看到了就當沒看到。
她有些困了,不停得打瞌睡,算了,她還是睡會吧。想著,容裳徹底放棄了掙扎,托著腮睡著了。
“喂,姐姐,你有沒有聽到我的話???”鬼嬰轉(zhuǎn)身見容裳居然睡著了,就走過去,對著容裳問。
可是,容裳卻沒有給他回應(yīng)。
“姐姐,姐姐?!惫韹胪浦萆?,想要將她叫醒,他現(xiàn)在實在是焦躁,想要有個人陪他說話。
可是,容裳卻只是無意識地揮揮手,依舊沒有醒過來。
“哼?!惫韹胫缓谜酒饋恚约阂粋€人焦急地等著。
“到底什么時候說完啊?娘親還好嗎?”鬼嬰走來走去,走來走去,還碎碎念著。
“你去找你娘親吧?!本裏o咎走出來便看到鬼嬰這副焦躁不安的樣子,笑著對他說。
聽到君無咎的話,鬼嬰抬頭,他們這是說完了?那他還是趕快去看看娘親吧,鬼嬰向洞跑去。
“等等,你娘親可能心情不會太好?!本裏o咎叫住鬼嬰,委婉地提醒。
鬼嬰對著君無咎點點頭,又折身跑出了君無咎的視線。
君無咎在鬼嬰身影消失后才轉(zhuǎn)過身,他希望,苗聽雨可以放下對鬼嬰的成見,畢竟,鬼嬰一直很愛他娘親,他應(yīng)當是很渴望他的娘親也可以愛他。
不過,雖然這么想,但君無咎也知道,苗聽雨的想法不受他的控制,他也做不了什么,他能做的,也只是遵守承諾,在她需要幫助時助她一臂之力。
君無咎輕呼一口氣,然后走向容裳。
她又睡著了??!這個小女鬼,對于睡覺,還真是不挑地方,不論是桌子,還是石頭,都能睡著,現(xiàn)在更是,直接坐在地上就睡了。
“容裳,醒醒?!本裏o咎輕輕拍容裳的臉,可是對方只是蹭了蹭臉,根本沒有醒。
算了,還是讓她睡吧!君無咎看著叫不醒的容裳,無奈地搖頭。
伸手將容裳抱在懷中,然后向山莊方向掠去。
容裳是被熱醒的,她被太陽灼燒得厲害,感覺渾身都不舒服,雖然說她不像其他的鬼那樣怕光,但是,她也能感覺到,自從她成了鬼,每每被強光照耀,都會感到難受,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樣。
“君無咎?!比萆研褋砭透杏X到自己在一個懷抱中,她知道抱著她的人是君無咎。
“醒了?”君無咎低頭,看向容裳,卻見她滿頭大汗,臉色蒼白。雖然現(xiàn)在是午時,但是還沒有熱到這個地步吧?她不會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你怎么了,怎么會這么疲憊,還滿頭大汗?”君無咎關(guān)心地問,剛剛他只顧著趕路了,沒有關(guān)注到她,也不知道她怎么樣。
“我沒事,不過是受不了太陽罷了?!比萆褜裏o咎虛弱地笑著,希望他可以放寬心。
“你將我放下來吧?!比萆褜裏o咎說。想來,這一路走來,他一定是很辛苦。
“不用了,你這么虛弱,還是由我抱著吧!”君無咎怎么可能放心,她這么虛弱,還是省些力氣吧。
“聽話?!币娙萆堰€要掙扎,君無咎對容裳說道。
容裳放棄了掙扎,若是這樣可以讓他放心,那他便抱著吧。
君無咎知道容裳不能承受如此強烈的光熱,加快了步伐,想著快點到山莊。
容裳似是感覺到了君無咎的想法,輕輕一笑,將頭貼向他的胸口,閉上了眼睛。
君無咎躲過山莊的層層守衛(wèi),回到小院。
“主子?!碧鞓械染裏o咎回來已經(jīng)等得太久,生怕他出什么事情,如果他再不回來,他就要去尋了,現(xiàn)在看到君無咎平安回來,總算放下心來。
“嗯?!本裏o咎對天樞輕嗯一聲,算是回復(fù),便迅速回到房間。
天樞看著著急走路的主子,有些不解,什么事情讓主子這么著急???
君無咎回到房間,將容裳放在塌上,為她輸入真氣,幫她恢復(fù)。
容裳終于感覺自己恢復(fù)了生氣。
“事情都弄清楚了?”容裳問君無咎。
“嗯?!本裏o咎點頭,他知道,她問的是關(guān)于苗聽雨的事情。
“那便好,有收獲嗎?”容裳聽到君無咎的回復(fù),一雙杏眼專注地看著他問。
“有,我想,應(yīng)該可以幫忠義侯府擺脫罪名了。”君無咎說道。
“那倒是個不小的收獲。”容裳會心一笑,他大概可以欣慰很多吧。
“主子?!碧鞓懈^來,向君無咎行禮。
“你帶著這個派人去密鑰閣將東西取出來?!本裏o咎將紙條交給天樞,對他說。
“是?!碧鞓蓄I(lǐng)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