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副官慢走!”郭小五敬禮道。
倪副官拍了拍郭小五的肩膀,轉身跳上了軍車。
郭小五看著倪副官絕塵而去的背影,內心起了不少的波瀾,真正的將軍心系國家民族,他們的靈魂是純潔的。
民國二十三年臘月初八,郭小五挑選大刀團最精銳的戰(zhàn)士,組成一個連,趁著夜色偷偷潛入了日軍占據(jù)的地盤。
自從雙方陣地構成,隔橋相望!日軍的軍演一直沒有停止過,其囂張跋扈到了極點。
郭小五這次行動是秘密進行的,29團與陳團長都不知道,他也不想與兩個團長分了日軍的戰(zhàn)馬。
這批戰(zhàn)馬也是郭小五準備的后路,更是針對日軍再次戰(zhàn)斗的時候,要出擊的王牌部隊。
抗日戰(zhàn)爭十分殘酷,日軍十分兇猛,所以郭小五打算未雨綢繆,即使改變不了什么,也要在日軍的身上啃下一塊肉,讓日軍知道疼。
還有一點郭小五很清楚,日軍進攻之后,一般頑強抵抗的部隊,首先是日軍覆滅的對象。
所以既然選擇著了抵抗,就不能一觸即潰,撐也要撐到最后一刻再撤退。
騎兵更是在戰(zhàn)場上比起步兵很強大的兵種,所以騎兵對騎兵,才能讓傷亡降到最低。
茂密山林,處于燕山山脈之中,郭小五帶著一個連的精銳部隊組成的特別行動連,其中一個機槍排,一個破擊排,一個步兵排。
在山林中快速的行軍,他們的目標是以最快的速度繞過日軍的防御陣地,到達后面二三十里處的馬廄。
這一個連的戰(zhàn)斗力,比一個正規(guī)營的還有猛!這次為了能一舉拿下日軍的兩個騎兵中隊,郭小五讓大刀團的精銳盡出,以期最快的速度解決戰(zhàn)斗。
戰(zhàn)士們在快速的行軍,李大柱緊緊跟在郭小五的身邊,此時的郭小五拿出一張地圖,展開在手里看著。
“團座!偷襲馬廄成功后,日軍會在一個小時之內馳援,這里其中有三條路,其他兩條路一條是日軍陣地把守的平坦大道,一條是日軍陣地后方的山路,地勢平坦但是被日軍重兵把守。
另一條就是我們現(xiàn)在走的小徑,但我們回來的時候,不適合戰(zhàn)馬奔波,這條小徑日軍防御較弱,主要是地勢險峻。
但還有一條比較平坦的山路,可以回來!不過這條路在日軍陣地的左后方,被兩個日軍中隊把守,兩個日軍步兵中隊,其中每一個中隊配置了一個機槍小隊。
相對于日軍來說,這里是日軍的大后方!相對比較安全,面對我軍,日軍是極其傲慢驕傲的,他們一致認為一旦開戰(zhàn),日軍會長驅直入,迅速侵占整個中國。
所以這條路是我們的必經(jīng)之路,對于我們來說也是九死一生?!?br/>
李大柱分析道。
“論夜戰(zhàn)日軍士兵很強,普通部隊根本無法相比,在長城抗戰(zhàn)的時候,日軍夜晚進攻,我軍士兵的傷亡比在白天的時候更多。
但夜戰(zhàn)也不是沒有優(yōu)勢,現(xiàn)在我們是偷襲日軍,只要制造出混亂,我們就能有脫險的機會。”郭小五說道。
“團座想怎么做!?”李大柱問道。
“凌晨兩點是人最困乏的時候,根據(jù)刺探了情報,把守馬廄的有兩個機槍陣地,共一個小隊兵力。
但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在馬廄內還有一個多中隊的日軍,而且他們的營房就在馬廄附近。
一旦我們發(fā)起進攻,馬廄內的日軍會立即反應過來,日軍的裝備并不弱,等日軍的騎兵反應過來,到時候我們想逃都逃不出去。
即使我們能殺傷一半的日軍,等日軍騎兵沖過后,我們最大的可能就是全軍覆沒。
所以我們偷襲的時候,首先……”
郭小五讓弟兄們停止行軍,把所有臨時任命的戰(zhàn)斗指揮官聚攏過來,開始布置戰(zhàn)斗任務。
弟兄們是興奮的,內心也隱隱帶著一絲恐懼!他們是深入死地,這是即將面對死亡給他們帶來的心理神經(jīng)反應。
當然日軍馬廄具體的情況他們是不清楚的,為了成功他們只能偷襲,用團座的作戰(zhàn)計劃。
“都聽清楚沒有,一排我?guī)ьI,二排,三排要密切配合,一旦疏忽,我們就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惫∥寰娴?。
“是!團座。”弟兄們很嚴肅的立正敬禮。
“好!繼續(xù)前進,現(xiàn)在是午夜2點,我們必須在一個半小時之后趕到馬廄,休息半個小時立即發(fā)起行動。出發(fā)!”郭小五再次強到命令道。
“是!團座?!钡苄謧冊俅瘟⒄?。
如今距離日軍騎兵所在的馬廄還有二十里的路程,在郭小五的指令中,行軍的時候要多多偵查,就是發(fā)現(xiàn)日軍無論多少都要繞著走。
在偷襲馬廄之前,絕不能讓日軍發(fā)現(xiàn)他們的蹤跡!一旦暴露這次行動就已經(jīng)失敗,到時候他們會面對日軍的團團包圍,一個都回不去。
行動充滿了生命危及,動一發(fā)牽至全身!弟兄們不得不如同躲避瘟神一樣躲避日軍。
次日凌晨:30分,郭小五首先帶著一排出現(xiàn)在馬廄附近百米處的林子,這是以胡六兒為首的步兵排,在這密集的松樹林中潛藏。
一個步兵排,戰(zhàn)斗人員46人包括郭小五在內!他們拿的是清一色的步槍,背著標配的大刀。
在郭小五命令下,步槍被背負在身后!所有人輕輕的把大刀給拔出了出來。
月光照映下,拉長戰(zhàn)士們的影子與松樹的樹影融合,弟兄們的呼吸都十分凝重。
他們的行動很危險,只有在絕境的時候才能開槍!開槍早一秒鐘,他們就多一分危險。
林子外那諾達的馬廄大門前,左右兩個機槍陣地,每一個機槍陣地一挺輕機槍,一挺重機槍。
機槍陣地是大石塊壘砌而成的,以日軍這種火力的配置,面對國軍一個營,都讓我軍寸步難行。
日軍士兵的戰(zhàn)斗素質,對于我國士兵來說是極其變態(tài)的。
戰(zhàn)場上他們無論用機槍射殺多少人,都能做到絕對冷血!甚至有的日軍士兵還會一場興奮,在戰(zhàn)斗中獰笑著,帶著嗜血的瘋狂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