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森林深處。
方銘抱著柳玲兒正在撒腿狂奔著,時不時地就會32向四周張望一下,他一臉警惕,眼神已經(jīng)凝重到了極點。
“方方銘,你一個人走吧,你帶著我根本是不可能逃得了的。”柳玲兒臉色蒼白如雪,一臉憔悴的說道。
“廢什么話!”方銘目視前方,他的腳腳步完全沒有絲毫的停頓,冰火森林復(fù)雜的地勢在他的眼中似乎完全不存在一般,而這也是多虧于他五感的敏銳,要不然在如此環(huán)境下想要快速的疾行那是萬萬做不到的。
“混蛋,哪里走?”
一聲怒喝身后傳來,方銘不用回頭也知道,是韓旬追上來了。
不過面對如此強敵,方銘卻是沒有驚慌,只見他快速的向著前方奔跑而去,當(dāng)來到一顆巨大的冰火古樹前之時,他猛然的一個跳躍,轉(zhuǎn)眼間便是掠上了古樹的頂端,而在他上去的同時,他手中赫然扯動了一根藤蔓,霎時間無數(shù)被削平的樹干便是狠狠地向著身后的韓旬砸去。
“吼!”
看著四周鋪天蓋地的樹干,韓旬也是一陣的氣惱,自己的實力明顯不是眼前那小雜碎所能比擬的。
可是不知為何,在這冰火森林之中,自己可以說是步步維艱,每走一步都會遇到這樣那樣的陷阱以及各種靈獸的攻擊,而方銘卻是好像到了自己的家一般,行至如今,冰火森林的兇險環(huán)境好像與他完全無關(guān)似的,而森林中的靈獸似乎也是完全看不到他似的,就算他從那些靈獸的眼皮子低下穿過,都未見其遇到任何的阻撓。
而自己,就好像殺了這些畜生的祖宗十八代似的,只要見到自己出現(xiàn),立刻就會毫不畏死的向自己撲來,雖然對他造不成太大的威脅,可是卻是煩不勝煩。
“方銘,你是怎么做到的?”
看著身后再次被一群靈獸圍殺的韓旬,柳玲兒驚訝的說道。
“一些小把戲罷了,那家伙的身上被我動了些手腳。”方銘笑著解釋道。
原來在剛?cè)氡鹕种耙簿褪蔷茸吡醿褐畷r,他在韓旬的身上抹上了靈獸們極其厭惡的六神草,所才能有現(xiàn)在的效果的,他早就料到自己帶著柳玲兒這個小累贅是決然不可能逃脫韓旬的追擊的,所以事先也早早做好了準(zhǔn)備,當(dāng)時他消失的那段時間時間,也正是為了去尋找六神草。
這六神草無色無味,但對于靈獸卻是有著一種的致命的誘惑,只要稍稍抹在身上,那就能夠讓抵抗力較低的靈獸發(fā)狂,而這冰火森林,赫然就是低階靈獸的樂園。
逃亡仍在繼續(xù),而身后韓旬的怒吼之聲也是不斷的傳來,對于韓旬的抓狂,方銘自然是極為開心了,他抱著柳玲兒快速的向前跑著,他并不知道自己是朝著什么方向奔跑,但如果此時有人在天空看其行走的路線,赫然就是冰火深林的最深處地帶。
整整跑了一天一夜,方銘停下了腳步,此時他感覺自己好像快要虛脫了,癱軟的坐在地上,他低頭看向了柳玲兒,此時的她已經(jīng)是面無血色,生命的氣息似乎正在逐漸的離她遠(yuǎn)去。
“不行,得趕快給她補充氣脈才行!”看到柳玲兒此時的模樣,方銘皺著眉頭說道。
抬起頭看了看四周,隨即他赫然發(fā)現(xiàn),在前方的不遠(yuǎn)處出現(xiàn)了一個洞穴。
抱起柳玲兒,方銘來到了這個洞穴入口處,低頭向里面看去,漆黑一片,憑借他人宗的修為就然也是看不清里面到底是是什么狀況。
想了片刻,方銘猛地一咬牙,隨后抬腳便是向著洞穴的深處走去了。
他之所以會有這個決定,其實也是走投無路了,現(xiàn)在他的氣脈也已經(jīng)所剩不多,如果還要像之前那樣快速的奔跑行走,那斷然是無法持續(xù)太長時間了。
眼前這個洞穴漆黑一片,但在他看來卻是最好的藏身之處,畢竟自己看不清里面的情況,那韓旬自然也是看不清的,這樣的情況下想要找到他們兩都是很困難的,更別說對他們出手了,而且他也抱著絲絲僥幸的心里,萬一韓旬不追了呢,那豈不是皆大歡喜了。
漆黑洞穴之內(nèi),方銘一步一步艱難的向前行進著,他現(xiàn)在完全沒有任何的照明之物,想要看清洞中的情況卻是完全做不到,不過在這洞中呆久了,視覺慢慢習(xí)慣之后,他也是稍稍能看清洞里的情形了。
這個洞穴很深,完全看不到盡頭在哪,而且洞中的通道極為狹窄,想要兩個人通過都做不到,因此他現(xiàn)在只能是將柳玲兒抗在了肩上,不然連走路都異常的困難。
“叮咚叮咚!”
方銘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住了多長的時間,就在他覺得自己全身都快散架之時,一聲聲水流滴落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中。
“前面有水嗎?”
方銘大喜,頓時也是來了精神,抱著柳玲兒便是快速的向著前方走去。
走了大約幾百米的距離,隨即狹窄的通道開始變得開闊起來,只見在前方,一個小水潭赫然出現(xiàn)在他的眼中。
來到水潭邊,方銘將柳玲兒放了下來,在其鼻息間探了探,發(fā)現(xiàn)還有呼吸之后,頓時也是松了一口氣。
“這丫頭還真是命大。”方銘心中也是不得不佩服柳玲兒生命力的頑強,這一路走來他數(shù)次以為她要斷氣了,但這丫頭片偏偏是如此的爭氣,好死不死的就是留著最后一口氣,反正是怎么都死不了。
來到小水潭邊,方銘給自己洗了把臉,頓時一陣舒爽之感傳來,這數(shù)天來的疲憊也是減緩了不少。
“來,喝點水!”
方銘捧著水放到了柳玲兒的嘴邊,可是這時他卻犯難了,這丫頭緊閉雙嘴,哪里是能夠喝得進水的樣子。
撓了撓頭,方銘四下打量著,想要尋找能夠成水的容器之類的,可是掃了一圈,這里除了黃泥就是石頭,哪里有什么容器啊!
轉(zhuǎn)過頭,看著已經(jīng)虛弱到極點的柳玲兒,方銘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水水!”一聲聲低吟聲從柳玲兒的嘴中發(fā)出。
“你以后可別說我占你便宜啊!”方銘咬了咬牙,喝了一大口的水到了自己的嘴里,隨后撬開柳玲兒的嘴唇一口就給灌了進去。
“咳咳咳咳!”
柳玲兒顯然是被嗆到了,隨即便是咳了起來。
“??!抱歉抱歉?!笨吹搅醿盒褋?,方銘尷尬的笑了笑。
“你這混蛋是要把我嗆死嗎?”柳玲兒瞪著他說道。
“看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應(yīng)該是死不了了?!笨吹搅醿哼€有力氣瞪自己,方銘隨即淡淡的說道。
“再給我弄點水來?!绷醿喊琢朔姐懸谎郏S即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緩緩說道。
“哦?!闭f著方銘用手碰了一大灘的水放到了柳玲兒的嘴邊。
喝了幾口,柳玲兒頓時也是有了精神,看了看四周向方銘問道:“這里是哪里?”
“不知道啊,反正就是一個山洞就是了,不過這山洞可真是夠深的?!狈姐憮u著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山洞?”聽到方銘這么一說,柳玲兒隨即便是低頭沉思起來。
“這山洞怎么了嗎?”方銘好奇的問道。
“我小時候聽過一個傳說,是關(guān)于這個冰火森林的。”柳玲兒沒有回答方銘的話,而是自言自語的說了起來。
“相傳在冰火森林的最深處有著一個玄火洞,玄火洞之中深不見底暗無天日,而且危機重重,這是一個地下迷宮,而在洞中棲居著數(shù)之不盡地底的兇獸,這些兇獸嗜血瘋狂,往往聞到血腥味就會不顧一切的撲上去?!绷醿撼林氐恼f道。
“你是說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就是玄火洞?”方銘愕然說道。
“如果所料不假的話應(yīng)該不會錯,不信你看你身后。”柳玲兒瞪大雙眼指著方銘的身后說道。
聽柳玲兒這么說,方銘頓時是覺得身后發(fā)寒,轉(zhuǎn)身看去,一只只如銅鈴大的血紅光點出現(xiàn)在他的眼中,仔細(xì)看去,一只只黑色的蛇形兇獸從那水潭中爬了出來,而那紅色的光點赫然就是這些兇獸的眼珠。
“不是吧?”方銘心中暗罵倒霉。
“呵呵,蛇兄,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我么是新來的。”方銘嘴里嘀咕著,身子更是不斷的往后挪。
來到柳玲兒的身邊,他小聲說道:“這下怎么辦?”
“我怎么知道,我現(xiàn)在動都動不了?!绷醿喊琢朔姐懸谎郏S后便是閉起了雙眼,一副等死的樣子。
“我現(xiàn)在還不想死呢。”方銘說著,扛起柳玲兒便是撒腿跑去。
“嘶嘶!”
見到方銘跑開,那蛇形兇獸頓時便是瘋狂了,一閃身便是追了上去,那速度完全不遜色于方銘這個煉氣士,而且在如此環(huán)境中,這些大蛇的速度竟然還要稍稍快過方銘,此時已經(jīng)是追到方銘的身后了。
看到身后的怪物,方銘心中一愣,隨即一咬牙,一拳狠狠地就向著那石壁砸去,只聽“轟隆”一聲,一快快巨大的石頭滾落而下,眨眼間便是將通道給全部堵死了。
“呼!”
見到那些蛇形兇獸全部被堵在了對面,方銘隨即也是松了一口氣。
將柳玲兒放了下來,可是此時的她卻是滿臉漲紅,方銘奇怪的看著她,問道:“你怎么了?”
“你剛才是不是抓了什么不該抓的東西?”柳玲兒瞪著方銘說道。
“不該抓?”方銘疑惑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沒有啊,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混蛋!”話剛說完,就見柳玲兒狠狠瞪著他,那眼中好像都能噴出火來似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