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面東邊第一間房,香凝在第一天就告訴大家那是她的房間。打定主意,曹晶晶快速朝向她的房門,不輕不重的敲門,門開后,曹晶晶首先看到的是靈兒,香凝立在桌子旁,在桌子上,一根稍長稍細(xì)的戒尺很醒目。
靈兒率先叫了聲“主子”,香凝近前,道:“主子屋里請,來找香凝有什么事嗎?”曹晶晶這才反應(yīng)過來,在靈兒的摻扶下,走進(jìn)房里,香凝從容的將門關(guān)上,再道:“主子請坐,突然前來,不知所謂何事?”
曹晶晶看了一眼身旁的靈兒,反問道:“姑姑,是不是靈兒做錯什么了?”看到她們時,這種感覺不知為何要直沖她腦門。香凝扶曹晶晶坐下,“剛才主子的房門似是出了什么問題,所以找靈兒來問清楚,想必主子也是因此而來吧?!毕隳纳袂椴灰娊z毫異樣,曹晶晶反而顯得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開口。笑笑道:“對,那房門好像出什么問題了,怎么也打不開?!?br/>
香凝躬身,道:“我這就去找人解決,希望主子的房門別在出問題了,不然,我們做奴才的可要有的忙了?!闭f完,香凝似乎立刻就要走,曹晶晶“唉”了一聲,掙扎了一會兒,道:“這件事就讓靈兒去辦好了,我還有事要請教姑姑。”
香凝看了一眼曹晶晶,轉(zhuǎn)身對靈兒道:“你去跟小全子說一聲,接下去的事,他會知道怎么做?!膘`兒轉(zhuǎn)身離開,若無其事的將曹晶晶的房門關(guān)上,隨后,回了自己房間。
曹晶晶有些尷尬的坐著,顯得有些無措。香凝將戒尺放到一旁的繡架上,給曹晶晶倒了一杯茶,說道:“主子有什么事,盡管吩咐?”曹晶晶喝了一口茶,定定心,帶上笑容道:“姑姑不用客氣,一塊坐吧。”香凝有些語重心長,“主子既然進(jìn)了這皇宮,還是遵著點規(guī)矩較好?!?br/>
曹晶晶苦笑一聲,讓自己盡量顯得平常些,道:“姑姑嚴(yán)重了,晶晶會牢牢記住姑姑的教誨,今兒個過來,只是想跟姑姑聊聊而已,對了,不知姑姑,進(jìn)宮多長時間了?”
香凝反了一下手中的帕子,道:“奴婢十歲進(jìn)宮,已有十年了。”聽到“十年”兩字,曹晶晶難抑興奮,起身道:“這么長,那你認(rèn)不認(rèn)識一個叫劉大山的侍衛(wèi)?”香凝搖頭道:“主子,宮里有規(guī)矩,宮女和侍衛(wèi)不得私自見面,別說有名有姓的侍衛(wèi),就算主子讓奴婢隨便找個侍衛(wèi),奴婢也是愛莫能助?!?br/>
曹晶晶泄了大半的氣,道:“不可能吧,你都進(jìn)宮十年了,他也是十年前進(jìn)宮當(dāng)侍衛(wèi)的,拜托你,幫……”話還沒說完,曹晶晶從發(fā)髻上摘下那支思容要她送給烏昭儀,卻讓曹玉插到她頭上的簪子,恭恭敬敬的遞上去,“請姑姑多多幫忙,他日一定重謝?!?br/>
香凝前后打量她,道:“主子,你可知道,早在前兩天,給我送禮的人多得數(shù)也數(shù)不清,主子今兒個來,不覺太遲了嗎?”
曹晶晶將簪子放到桌子上,道:“早晚有什么關(guān)系,姑姑記著才叫送的好,禮輕情誼重,還望姑姑幫下忙。”
“奴婢擔(dān)心會連累到主子和主子的朋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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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說,先找到他吧,姑姑宅心人厚,一定會有好報?!鄙衔鐒偝鍪拢ЬЬ驼沂绦l(wèi),香凝在宮中生活了十年,自然很清楚她要做什么。
“你要是在宮中一天,就記住奴婢下面的話,宮里沒有好人好報,只有贏者生存,贏者享福,輸者滅亡,敗者落淚。”香凝還是那一慣的姑姑表情。
曹晶晶道:“姑姑,你有你心安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