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錦溪每次聽到云宛南這種陰陽怪氣的聲音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他怒聲道:“云宛南,你別老是這么陰陽怪氣。”
云宛南聳聳肩:“我只是為了表示對睿王的尊敬,睿王要說我陰陽怪氣,那我也沒有辦法。誰讓睿王您身份在那里?!?br/>
“你……。”月錦溪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他發(fā)現(xiàn)自從云宛南前天醒來過后越來越伶牙俐齒了。
云宛南掃了他一眼,作勢又要躺下:“睿王,你要是沒什么事,那我就繼續(xù)睡覺了?!?br/>
月錦溪這才記起自己找她是有事情要問她,被她氣得打亂了自己的方寸,連正事都忘記了。
月錦溪憤憤道:“云宛南,本王真的沒想到你是個心腸如此歹毒的女人。”
云宛南是一頭霧水,她這是哪里又招惹到他了。
云宛南哪里知道,昨天云言醒過來之后,立刻差丫頭去告訴月錦溪,早上發(fā)生在花園里的事情。當然是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
再加上昨日月錦溪去皇宮碰了一鼻子灰,所以才會憋著一肚子火來找云宛南。
月錦溪渾身泛著一股冷意道:“聽說昨日你將云言推進池子里了,云言被救起來之后你還反咬她一口,說她是陷害你。你連自己的親妹妹都要殺,你說你不是狠毒是什么。”
月錦溪會這么肆無忌憚的說出這些話,那是因為他很肯定,云宛南知道他對她做的那些事情,就算云宛南不明說,他也敢肯定。
現(xiàn)在又只有他們兩個人,他也就沒必要拐彎抹角的。
云宛南要被他氣笑了,他跟她提狠毒?難道原身不是云言的親姐姐,不是他睿王指婚的王妃,他們當時又考慮過狠不狠毒。
云宛南唇邊勾起一抹冷笑:“要說狠毒,我跟睿王和云言比起來,那簡直是望塵莫及。而且是她自己假裝摔倒想借著我拉她的時候把我拉進池塘里,我不過是看穿她的詭計沒有出手救她而已。”
她果然是記得這件事的,所以她是因為這個在報復云言。
月錦溪道:“整件事都是我的主意,跟云言沒有半點關系,你別傷害她?!?br/>
別急,總是會輪到他的。
她原以為月錦溪也是個帶腦子的,如今看來不管怎么帶腦子也抵不過佳人淺笑依人。
只要云言扮一扮柔弱,再哭上一哭,他立刻就會為紅顏沖冠一怒。
云宛南不想同他搭話,有沒有關系他說了不算。
云宛南也懶得再同他周旋,打著呵欠道:“睿王要實在沒什么事,我就睡了,你自便,我就不招呼睿王了。”
云宛南的無視,更是讓他怒火中燒的怒吼道:“本王在同你說話,你到底聽到?jīng)]有?”
他發(fā)現(xiàn)自從云宛南醒過來之后,他的脾氣也越來越不受控制了。
那邊,云宛南揉揉被震得生疼的耳朵,不屑一顧道:“你有時間在這里同我廢唇舌,不如回去好好的管管你的小佳人,讓她別來找我的麻煩。我也可以跟你保證,不動她一根頭發(fā)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