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獅在林間奔走,火精幻化成一只小鳥趴在楊渺的頭上,四處觀望。
楊渺取出一把銀劍,開始琢磨著這把銀月劍的煉制方法,銀月劍是昊天早年煉制的武器,內(nèi)含數(shù)種攻擊陣法,攻擊陣法換換相扣,只要微微注入真元力,就會產(chǎn)生強大而凌厲的劍氣。
楊渺輕輕甩了兩下,兩道光刃脫劍而出。
哄咔咔!
一米粗的大樹印出兩道不深不淺的月牙,破碎斷裂的樹皮流出乳白色液體。
楊渺覺得不過癮,有心想試試威力,灌注真元力融入劍體。
隨著真元的注入,銀月劍爆發(fā)出猛些的銀光,劍芒吞吐而出,猶如刀鋒一般,清越的劍鳴之音彰顯著它的不凡。
楊渺大喝一聲:哇汰!去!
轟咔咔!吱呀呀。
銀月一道銀月斬出,抱合的大樹竟然被橫斬,倒塌的樹干砸在另一顆樹上,將其壓彎。
楊渺自是十分得意,便收起銀月劍繼續(xù)前行。
轟啪啪!轟啦啦!呲咔轟!
咦,奇怪了,大晴天的哪里來的雷聲?哇!不好!竟然有元嬰高手在空中斗法!
楊渺有一點好奇,他還沒見過修真者之間的爭斗,便小心翼翼地靠在一棵大樹后,一邊觀察著兩個修真者,一邊謹慎地隱匿著。
戰(zhàn)斗中的兩人均是飛劍環(huán)繞,一男子身著威武的黑色戰(zhàn)甲,戰(zhàn)甲胸前印有一只慘白色的骷髏。
楊渺一眼瞄見那白色骷髏,便知道這家伙內(nèi)心扭曲的很,應該不是什么善茬。
抬頭望去,另一位修真者竟然是一個女的,白皙的皮膚上印著淡淡的彩蝶,光彩的戰(zhàn)甲映襯出她玲瓏的身影,整個人就如嬌花一般明亮鮮艷,美麗動人。
楊渺暗攢道:這個人要是到了地球,那些大明星都要黯然失色,簡直是美女中的美女。
汰!蝶嬌艷你個瘋婆娘!屢次壞了老夫的好事!還不把重元門的玉簡交出來!你知道跟我們暗影星做對沒有人么好下場!
呦!小鷹鷹!這話姐姐可不愛聽!重元派的功法什么時候成了你們暗影星的啦!你打傷霹老爺子的弟子,覷著我不知道吶!要不是姐姐出手,豈不是被你得逞了!小鷹子竟然敢在京城動手,是不是又找到什么靠山,眼睛就長到額角上去啦!
那人被蝶嬌艷一語道破心計,眸中兇光大盛,惡狠狠地道:蝶嬌艷,你死妖女!別整天裝瘋賣傻,老夫定要讓你抽魂剝骨,死無葬身之地!拙!蝕骨裂魂球!
鷹兇脫手扔出一顆詭異的青球,噴出一口真元力,那光球迎風即漲,無數(shù)青絲環(huán)繞轟向蝶嬌艷。
就這個呀!咯咯,看本姑娘的蝶海云濤!
一只斑斕彩蝶從袖口飛出,蝶嬌艷嬌嬌一笑,身形急退。
那彩蝶蝶一化三,三分六,六變九,霎時間分出成百上千,如波海蝶浪一般將蝕骨裂魂球吞沒。
楊渺不由得大呼過癮,修真者的本事就是高明,就連爭斗都斗的這樣精彩耐看,這女子的法寶真奇妙,他自認自己沒辦法煉制出那樣的擬形法寶。
轟,咔咔蹦!
蝕骨裂魂球與彩蝶浪紛紛爆開,狂暴的勁氣竟然壓彎了大樹。
蹦蹦。
抱合的大樹竟然擋不住這股狂暴的勁氣,齊齊折斷,其中一只正巧砸在楊渺隱藏的樹下。他不由得低聲咒罵,如若奔跑,當機便會被發(fā)現(xiàn),知道隱藏不住了。
煙塵四散,鷹兇吐出一口紅血,頑強地定在在空中,他離得的最近,被蝶球雙暴的余威波及,身上戰(zhàn)甲開始龜裂,裂紋爬遍全身。
鷹兇取出一顆靈丹吞下,那傷口漸漸地閉合起來,他臉色鐵青地盯著蝶嬌艷,恨恨地道:臭婆娘!你竟然能接住老夫的全力一擊,不過你也是不好過!真元散亂難以為繼!嘖嘖,可惜一個嬌滴滴大美人就這樣死了在我手上!真是太可惜了!
眼中閃過一絲淫邪,鷹兇得意地大笑道:不如給老夫享受一番如何!老夫定能讓你欲仙欲死??!爽到極點!哈哈!哈哈哈!
呸!你個不要臉的剝皮死王八蛋!姐姐也是你敢碰的!被老娘的彩蝶波及,你也好不到哪兒去??!
兩人均是元氣大傷。
蝶嬌艷盤坐在地上,喘息不止,她消耗真元過渡,正手握著兩塊晶石,慢慢地地回復功力,鷹兇的實力遠超她的預料,竟比她還強上三分,兩人都需要時間回復,一時間便陷入了僵局。
鷹兇正欲將其羞辱一番,身影一晃,一個奇裝異服的少年蹦了出來,那少年握著銀劍,英氣逼人,端是威武不凡,三人各呈犄之勢,相視而看。
鷹兇不由暗驚,竟然半路殺出個野小子,他素日以兇狠殘暴為稱,得罪的人不計其數(shù),此人要是仇人尋仇,無異于火上澆油,若是重元們事跡敗露,簡直是后患無窮。
蝶嬌艷一看見楊渺,便計上心頭,嬌笑道:呦!小鷹鷹,姐姐的重元門的趕來兄弟來了!你受傷不輕,波及肺腑,兩個打一個,你可就虧大了!看來你是惡貫滿盈,注定難逃此劫!他狡黠的對楊渺一笑,不露聲色地眨了下眼睛。
楊渺雖年少,但是卻不傻,他剛剛偷聽到蝶嬌艷與鷹兇的爭論,又觀鷹兇面相兇煞不是好人,便知曉事情的前來龍去脈,料定這鷹兇定不是什么善類,反觀蝶嬌艷卻是一有頗膽色的小俠女,讓他佩服不已。
你敢!
鷹兇臉色陰晴不定,眼中更閃著咄咄的兇光,旋即眼瞄上楊渺手中的銀劍,才知道他是個新雛,眉角流露露出嘲笑的意味。
腦筋飛速盤算,楊渺暗自盤算道:自己才剛到元嬰期,要是再來一個什么拼命混球,小命肯定玩完,拼斗起來絕對要吃大虧,但若拼勁所有功力打出一記月牙斬,或可有一擊之力,隨即又瞄見鷹兇的輕蔑的眼神,頓時打定主意,與鷹兇斗智斗勇:恩!拖他一拖!爭取一些時間給那美女恢復功力!
楊渺淡淡地看了鷹兇一眼,鼓蕩全身功力元,兩系功法大運,蓄而不發(fā),幽鬼魂眼更是冷眸凝視,霎時間鋪天蓋地威勢散發(fā)開來。
鷹兇暗驚:不好!這功力少說也有元嬰中期!竟然小瞧了這黃毛小子!
楊渺瞧見他臉色大變,心中一喜,輕松地挽了個劍花,灰溜溜地笑道:哎呦喂,這位鷹兇老神仙果真厲害,已經(jīng)是元嬰后期了吧,可讓小弟佩服的五體投地,不知老兄你是何門何派?姓甚名誰?小弟我偶爾游玩至此,不巧撞見霉事,可不想趟這趟渾水,還是早溜開的好,倘若被傷筋動骨,下半輩子可討不到老婆了!嘖嘖!這位綾羅綢緞的俊俏小妞是誰呀?長的不賴嘛!要是搶回去當壓寨夫人正好受用!說罷,便一臉色迷迷著地盯著蝶嬌艷傻笑,悄悄地眨了下眼睛。
蝶嬌艷見楊渺打暗語,心中更是大喜,背過雙手,催動晶石加速補充真元力。
鷹兇心里亦驚亦喜,驚的是楊渺那一眼竟然給他帶來不小的的壓力,使他收起了輕視之心,又重新估量起楊渺的實力;喜得是這人既不認識蝶嬌艷,亦與他無冤無仇,更不知蝶嬌艷是哪派人物,即膽小怕事又色膽包天,心念電閃頓時三計上心:先誆他一誆,再借刀殺人、最后再誅滅此子,毀尸滅跡!
念及如此,鷹兇忽然臉色一變,儼然一副正氣凌然地君子摸樣,振振有詞地道:無恥妖女!你殘殺我門下弟子,趁老夫閉關之際,給老夫下了嗜心毒咒,意圖鴆殺老夫,為除了后患,更是一路追殺老夫至此,幸有正道俠士相助,小兄弟為何不助我脫困?若是擒拿此女,任由你處置,老夫感激不盡!妖女!你等死吧!
楊渺聞言面做沉思之狀,心里卻笑噴了,這鷹兇一臉正氣凌然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真會被他正氣凌然的樣子給忽悠了,沒想到還有點當演員的天賦,他可不吃這套。
蝶嬌艷也是一個機靈鬼,如何不懂楊緲拖延之意,便插嘴恐嚇道:你個小挨千刀的小色鬼,憑你敢動姐姐的心思,我?guī)熥鹗堑Z門門主夢如煙,渡劫之下第一人,你也敢惹!
渡劫之下第一人!楊渺嚇了一跳,面露為難之色,苦著臉道:什么!竟然是夢如煙!鷹兄,這蝶語門門主厲害的很!小弟我可惹不起?。∵€是先逃為妙!他也不管夢如煙是誰,所幸借來胡掰。
鷹兇心中暗道:原來是個傻小子,連夢如煙都沒聽過,看來是天痕星上的某個雜門野修,真是天助我也!不過雜門野派很少有修煉到的元嬰期?這小子是怎么修煉的?
哼!我當時誰敢惹我的排場,原來你是夢如煙的親傳弟子!小兄弟莫要驚慌!蝶語門素來一脈傳承,也不過只是兩個孤魂野鬼罷了!今日我便要它只剩下一個人!有老夫給你撐腰,速速動手!
任鷹兇老奸巨猾,還是被楊渺的古怪功力唬住,要是他毫不猶豫直接出殺手锏,楊渺是擋不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