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旭默默地黑了臉。
周明雪解氣地笑彎了眼。
呵,上了她周明雪的床,休想爬下來。
明旭哥,她嫁定了!
對于媽媽說的,“小雪啊,你現(xiàn)在要回頭還來得及。若是堅持嫁給明旭,這條路可是你自己選的,以后是苦是甜,都你自己去品嘗?!彼沧龊昧诵睦頊?zhǔn)備。
她自認(rèn)為不是董詩詩那種心機(jī)女,明明自己一瓶不滿半瓶晃,盡做著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美夢,可笑至極!
她比董詩詩有資本,她不貪,只要嫁給明旭哥而已!
自認(rèn)為想通了的周明雪又給李明旭夾了只蝸牛,心情極好地想:“糟糕的關(guān)系也是關(guān)系??!讓明旭哥討厭她,也是刷存在感的方式??!至少能讓他記住自己是個有未婚妻的男人了!”
她本來就是鳳凰,畢業(yè)后,在家里公司工作,更明白,沒有人能什么都得到,她不貪心,這輩子就是努力抓住明旭哥。
最討厭吃蝸牛的李明旭微微偏頭,壓低聲音,磨著牙槽,“周明雪,你發(fā)什么瘋!”
周明雪瞇眼一笑,旁若無人地啄了下他的臉。
李明旭氣到極致,反而面無表情,要不是顧忌場合,已經(jīng)拂袖而去了。
正此時,唐淺怡抬起頭,也剛巧將這一幕收入眼中,眨眨眼睛,莞爾微笑。
看來,李學(xué)長和他的未婚妻感情很好啊!
唐淺怡以余光瞥了瞥自己身旁的男人,嘆了口氣。
謝淮墨側(cè)眸,低聲詢問,“怎么了?”
唐淺怡:“我只想靜靜?!?br/>
謝淮墨:==
以后生個女兒就叫謝靜靜。
兒子叫靜靜的話,他要吃醋了。
謝淮墨默默地夾了一只法國蝸牛給唐淺怡。
唐淺怡頓時不能好了。
雖然她也是很愛吃肉的人,但特殊的食物,她是不碰的,過不了心里那一關(guān)。
這時,主持人念到了謝淮墨的名字,感謝他這次捐了二十個車隊。
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唐淺怡微微張大了嘴巴,意識到鏡頭轉(zhuǎn)了過來,飛快地低下頭,暗暗祈禱她的臉不會被拍進(jìn)去。
人害怕什么,什么就會到來。
鏡頭移動過來時,謝淮墨正偏著身體,將切好的牛排放到唐淺怡面前。
這就讓看現(xiàn)場直播的觀眾,當(dāng)時就熱血沸騰了!
在這之前,網(wǎng)友們已經(jīng)通過記者在微博發(fā)布的圖片,嗅到了濃郁的瓜香,就在暗搓搓地等著這一刻呢!
此刻千萬少女眼睜睜看著鏡頭里的英俊男人,竟然將自己面前的牛排切好了,體貼地遞給了自己的女伴,眼里的溫柔更是無法掩飾,就跟在演偶像劇似的,好多人都一邊吃皇家狗糧,一邊心碎成渣。
這也包括今晚守在電腦前的董詩詩。
砰!
水杯被她抬手揮到地上,碎成渣渣。
女兒整晚都窩在房間,這讓董母很不放心,端了些水果,上樓來看女兒,剛巧被這聲動靜嚇了一大跳。
她擰著門把,稍微推開門,正要出聲——
“賤人!唐淺怡,賤人!阿墨是我的!”
“唐淺怡,你怎么不去死啊!怎么有你這么不要臉的女人,明明都和楊成在一起了,還勾搭我的阿墨!不要臉!不要臉!”
砰,砰,砰!
董母震驚地看著女兒將梳妝柜上新買的護(hù)膚品一股腦地掃到地上,心疼得不行,忙沖了進(jìn)去。
“詩詩,詩詩,你冷靜點(diǎn)!”
“夭壽哦!夭壽哦!這可都是錢啊!再生氣,也不能這樣浪費(fèi)啊!”
董母心疼地看著限量版的sk2神仙水流了一地,天使蜜粉也摔成爛泥,魚子醬面霜的蓋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一盒的楊樹林,滾得到處都是,心疼得直抽抽。
董母忙蹲下來,將東西一一撿起來,檢查有沒有沒摔壞的,口中不停念叨,“你這孩子啊,脾氣越來越壞了!夭壽哦,這都是錢??!”
董詩詩黑著臉,拿上擱在粉色公主大床上的宴會包,黑著臉往外走。
“詩詩,你去哪?。 ?br/>
“和朋友去喝一杯,今晚不回來了!”
董母倒吸一口冷氣,看著手指頭沁出的血絲,凝重地嘆口氣,“這孩子啊,被寵壞了!不是自己的東西,強(qiáng)求不得?。】?,唉,唉!既然女兒喜歡阿墨,我總得想點(diǎn)辦法……”
董詩詩從家里出來,就給章明惠打電話。
結(jié)果,運(yùn)營商提醒她,不在服務(wù)區(qū)。
“what?”
董詩詩不甘心地繼續(xù)打,還是一樣的結(jié)果。
看看時間,現(xiàn)在趕去圣地亞哥,那邊的宴會估計也都結(jié)束了。
而且,以阿墨對唐淺怡不加掩飾的愛意,她這個前未婚妻過去,也是自找難堪,還不知道被記者怎么挖苦呢!
站在有些陰冷的地下車庫里,董詩詩抱著手臂,神色陰鷙。
“唐淺怡,我不會把阿墨讓給你的!”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我讓你什么都得不到!”
董詩詩拉開車門,發(fā)泄似的狠狠點(diǎn)著屏幕,撥通一個號碼,“我要楊成的所有資料!最遲明早能給我嗎?嗯,老方式給我。只要資料齊全,價錢沒問題!”
掛斷電話,董詩詩往對方的賬戶打了一筆五位數(shù)的訂金。
這邊,宴會快結(jié)束時,唐淺怡眉眼淡淡地看著這場慈善晚宴的組織人聲嘶力竭地指導(dǎo)著明星們各就各位,拍最后的合影,每個明星都笑得格外燦爛。
然而,仔細(xì)地看,就會知道,明天的娛樂新聞絕對少不了關(guān)于誰該占c位的爭論。
放在桌上的手機(jī),輕輕地震動。
唐淺怡拿起,解鎖屏幕,查閱楊成發(fā)來的消息。
楊成:【大概明天下午六點(diǎn)到濱城,從機(jī)場回我那,經(jīng)過你們公司。淺淺,我去接你,一起吃個晚飯吧?。??▽?*)】
看到可愛的楊成,唐淺怡再看看身邊的男人,又心虛又心累。
賭氣似的,她故意將手機(jī)放在桌面上,慢慢地打字回復(fù),“好??!你想吃什么?我先上網(wǎng)看看評價。”
楊成:【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誰一起吃?。??▽?*)】
唐淺怡的心臟微緊,一抽一抽地酸脹。
這句話,某個流氓也說過。
這兩位男士該不會是看了同一個樓主寫的追女生寶典吧!
謝淮墨冷冷的眼神斜視身旁的某女子,撅著淡粉色的好看薄唇。
衛(wèi)甜默默地搓了搓胳膊上瞬間激起的雞皮疙瘩。
長得好看的男人,連生氣都像撒嬌?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