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的還是改良旗袍, 很淡的粉色, 這種顏色特別挑人, 也就她皮膚白能駕馭。
其實她也不是每天穿旗袍,大概是隔天穿,因為是去軍區(qū), 所以穿的款式都還算中規(guī)中矩, 但部隊里那群戰(zhàn)士鮮少看見像她這樣愛穿旗袍的姑娘,氣質引人吧。
每次她經(jīng)過, 大家都會多看她幾眼。
陸焯峰也聽大家在私底下議論過,不知道明小姐有沒有男朋友?
張武林說:“我覺得吧, 敢追明小姐的男人應該不多,想追她,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
陸焯峰記得她上大一的時候,鎮(zhèn)上有個男人追她, 那男人家世不錯,長得也可以,就是太不會掂量自己了。幾乎每天往漢君秀坊跑,送花送禮物還送吃的,明燭拒絕過很多次,那人就像癩皮狗似的, 還追著她不放。
那會兒是寒假, 她晚上出去幫外婆買感冒藥, 那男人一路追著她回來, 到了門口,抓著她的手不放。明燭甩都甩不掉,氣極,正要喊人,隔壁走出個高大挺拔的男人,她眼睛一亮,又驚又喜:“陸哥。”
下一秒,瞪向那男人:“你再不放手,他會打人的?!?br/>
陸焯峰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凌厲地掃了一眼那男人,他氣勢迫人,那男人訕訕地松了手,解釋說:“我只是送她回家而已,真沒別的意思?!?br/>
說完,就走了。
陸焯峰蹙眉,看向她:“他騷擾你?”
明燭也不知道他今天會回來,高興地走到他跟前,笑著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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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他只有三天假期,臨走前一晚,那男人又來了。
他回到部隊的第三天,明燭打電話來告訴他:“吳峻沒有再騷擾我了,他……前幾天被人打了。”
“是嗎?誰這么給勁兒。”他懶聲笑。
“……是你嗎?”她遲疑地問。
“噓,別胡說?!?br/>
“……”
那會兒年輕,到底還是有些沖動。
車開進市區(qū),陸焯峰覺得有些悶,拽了下領口,喉結上下滾動,搭著方向盤看向她:“這么晚還去公司做什么?”
明燭從窗外抽回視線,看向前方:“我的車停在那邊。”
車拐了個彎,就到了集銳樓下。
陸焯峰往外看了眼,按開車鎖,明燭手碰上門把,他問:“明天還過來?”
她頓了下,回頭看他:“去吧?!?br/>
他點了下頭。
“那我走了?!?br/>
“嗯?!?br/>
明燭開門下車,轉身走進辦公大樓。
在門口碰見了博銳影視總裁唐域,她停住腳步,打招呼:“唐總?!?br/>
唐域約了客戶,就在對面大廈,他挑眉:“回來了?”
明燭:“嗯。”
唐域目光略過她身上,笑了笑:“感覺怎么樣?”
“挺好的?!泵鳡T想了想,又說得更完整,“大家都很積極,對部隊體驗采風,對劇本創(chuàng)作確實很有幫助,我們有了不少靈感?!?br/>
這次去軍分區(qū)體驗采風,是唐域一手促成的。
“那就好?!碧朴蚩聪蛩⑿ρ?,“我約了李導和劉制片人,你如果有時間的話,跟我一起去見見?”
明燭淡笑:“我還要回去寫劇本,就先回去吧。”
唐域斂了下嘴角,“好?!?br/>
明燭轉身走了。
唐域跟助理走到馬路邊,瞥見一輛掛著軍牌的車,估計是送明燭回來的車,多看了眼。
車內(nèi),陸焯峰靠著椅背,視線盯著窗外,緩緩降下車窗,露出半張臉,目光淡淡地掃過他,啟動引擎,一腳油門把車開了出去。
……
林子瑜做了手術,在軍區(qū)醫(yī)院分院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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