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言來的時候,季末和季夜正坐在涼亭里面對弈,第一局,平局,第二局,季末勝,第三局,季夜勝
兩人各有勝負,堪堪平手
“咦,皇兄,那你這棋藝下降了嗎,還是在讓著我,我以前可從勝不了你!”
“是五弟的棋藝精進了”
季夜瞇眼睛笑了,老遠看見真言往這邊走,笑意擴大:“小太醫(yī)來了!”
真言聽見季夜的聲音,腳步一頓,然后不疾不徐地走到季末季夜面前,規(guī)矩地行禮:“微臣參見四皇子、五皇子”
“哎呀,突然這么客氣,昨天你還罵我呢”季夜擺擺手,一臉受寵若驚的表情?!?br/>
真言沒說話,一臉淡定,因為他深切地明白,季夜這個人,你不搭理他,他自己就蔫兒了。你越跟他斗,他就越得意,就越蹬鼻子上臉,所以真言不搭理他
季夜摸摸鼻子,小聲嘟囔道:“鬧什么脾氣,誰知道你那么寶貝那東西,我當是棵雜草,長得那么像狗尾巴草,還不許人拔了”
真言剛輕敲了季末的腿幾下,聽到季夜的嘟囔,‘騰’地一下子站起來:“媽的,老子宰了你,大不了同歸于盡!”
季夜紅色的身影一躲,身姿敏捷,一下子掠出了涼亭:“草,真言,不許用春藥!”
真言已經‘刷’一下,扔出了一把粉末,涼亭里正好有風,影毅捂住主子的口鼻,自己下意識閉氣,季末眼前的視線都變的不清晰了,真言真的是扔出了好多粉末,看來是氣急了
等到視線清晰些,影毅將季末推到涼亭外,真言在涼亭里面掐著腰冷笑:“你就等著精盡人亡吧,季夜!”
“你怎么又使這一招!”季夜站在涼亭外,拼命地拍打身上的粉末。
“除非你一點不沾,當然這是沒可能的,是不是昨天嗯腿都軟了”
季夜的臉色難看了一瞬,復又笑起來,鳳眼瞇起來,殷紅的唇勾起:“那今天晚上,你要乖乖等著我啊~~”
“想終身不舉,你就來!”
“解藥?”季末的聲音還是那么溫潤,目光輕輕地落在真言身上
真言臉色一僵,臥槽,光顧著出氣了,完全忘記季末和影毅了。
真言轉過身來笑笑,吞了口口水,拔腿就跑——
跑了幾步,發(fā)現(xiàn)自己跑不出去,季末在別人面前裝著樣子,他可是了解他的本質,影毅在后面提溜真言的衣領:“解藥?”
真言欲哭無淚:“這個沒解藥,這個就是催情的藥材,對人體無害,增加情趣的”
季夜雙手抱胸,瞧著小太醫(yī)蔫蔫的表情,幸災樂禍,真言的師傅是有名的神醫(yī),宮中江湖,都給他三分薄面,真言繼承了他的衣缽,不過真言隨他云游了好幾年,才剛回來一段時間,真言醫(yī)術高明,治好了宮中貴人不少頑疾,真言雖有些特權,但季夜是皇子,他不能給季夜下毒藥,不能損害他的身軀,氣急了,就撒春藥,炸毛了,就滿嘴臟話
季夜跟他玩得挺開心,見他這會兒收起爪子,稀奇得看影毅好幾眼,暗自點頭,確實應該害怕,他那會兒看見那雙眼睛,不也愣了嗎,像把劍一樣的男人,只有站在季末的身邊的時候,才斂去血腥和殺氣
影毅的目光轉向季末,季末微微抿唇,真言默默說道:“其實忍忍或者那啥很簡單的就一晚上,晚上才發(fā)作,對了,千萬不要用內力排出,會加重的!”
季末額角跳了跳,擺了擺手,影毅放開真言,真言把一瓶藥塞給影毅:“按時吃藥,飲食清淡,我先走了!”
跑得比兔子還快
季夜笑了幾聲:“皇兄,我請你去個地方,讓你這侍衛(wèi)一起,怎么樣?”
季末轉頭,微微笑起:“五弟,想要去哪里?”
季夜想想若是真說出來,定然拐不成這倆人,就立刻半真半假說道:“你們肯定會喜歡的地方,放心,那里有趣至極”
季末輕輕敲擊了扶手一下:“五弟邀請我,我自然不會推卻”
季夜瞇起眼睛笑起來,像是偷到了雞的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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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夜把影毅和季末領到馬車那里,影毅彎腰從輪椅里抱起季末,想將他安置在馬車里,季末自從好吃好喝之后,體重也一直在長,季末再過半年就二十了,那個時候就要加冠了,之前瘦弱至極?,F(xiàn)在體態(tài)修長,之前的頭發(fā)枯黃,現(xiàn)在的青絲如墨,之前的面容蒼白,現(xiàn)在的氣色紅潤
影毅心里說不開心是假的,他那么想,把主子曾經錯失的都給他,讓他忘卻那些卑微的痛苦。
季末對上影毅的眼睛,黑色的,仿若深潭,瞧向他時,滿都是寂靜和溫和,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在這個人心目中的獨一無二和無與倫比。
“影毅,你好像很開心?”季末將兩只手搭上影毅的脖頸。
“嗯”影毅淡淡應了一聲,抱起他。
車里鋪得松軟,影毅小心地放下季末。
“為什么?”季末問道。
影毅退出車廂的動作頓了下,俊容上向來平抿的嘴角,抿得更緊了些,然后有些僵硬地向上挑起,化成一個淺淡得幾乎看不出的笑,連向來黑沉沉的眼睛,也仿佛被什么點亮了一樣:“屬下說不清,看見主子比以前要好,下意識”
影毅的話突然卡住,因為季末輕輕把手放在了影毅的唇角,微微傾身,眼睛幽深地盯著他
“主子?”
季末眨了下眼睛,神色瞬間變換,之前的看不透仿若幻覺,他的唇角勾起笑意,手指摩挲兩下影毅的唇角:“從未見過影毅笑,太好看了,有些入神了”
差點情不自禁地吻上去
味道一定很美,但是他的小暗衛(wèi)會傻掉吧,還是慢慢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