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木君就和被強迫進(jìn)城的盧莊主一起去往怡園,同行護(hù)送的是若歡的人,若歡態(tài)度強硬,錢公公幾番思量后暫時服軟,過后再進(jìn)宮請示皇上。
木君去見的人不多,還有幾個是認(rèn)識的,只是忽然聚在一起若讓有心人知道了,怕是會追查不休。
韓公子、徐新琦、居杰、左丘蓮等九人一一見過木君后,盧莊主提醒她讓空出來應(yīng)付,木君稍微遲疑了下,最后還是聽話回避。
空是出現(xiàn)主導(dǎo)身體,靈魂還是意外的失去意識,萬幸,身體突然換人是在事情處理完后。
木君呆呆的看著眾人,眾人也懵懂的看著木君的氣場變換,盧莊主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是……托玉公主?”
“???嗯,是,事情都說完了吧?”木君悄悄問了一句,得到盧莊主肯定后,木君定了定神,“本宮出來許久,若歡所托之事又已了,就各自散了吧?!?br/>
待幾個暗處首領(lǐng)離去后,盧莊主好奇的問:“公主,那個空是怎么回事,怎么每回都是突然消失,一點跡象都不顯的?”
“什么空?”徐新琦覺察到什么,又不敢確定。
“嗯?”木君看向徐新琦和韓公子,這兩人是不知道空的存在的,此刻不確定該不該挑明了說。
盧莊主輕咳一聲:“托玉公主身上藏著一些秘密,只不過此刻還不能說,且再過不久大家都能知曉,此時就不多加解釋了?!蹦峭砜站驮晕⑼嘎读讼伦约旱漠悹?,盧莊主便略微推敲的說了。
徐新琦和韓公子對視一眼,點點頭。徐新琦轉(zhuǎn)而一笑:“公主當(dāng)真是深得若歡世子信任,相處不到一個月就能讓公主接觸他多年籌謀。”
“呵,想來想去這女主人,公主是跑不掉了?!蹦侨赵趨R星樓韓公子就已看出若歡的態(tài)度。
避免引人耳目,徐新琦先行離去,木君頗為好奇的問韓錦程:“韓公子和徐姑娘是怎么回事?。吭趺锤杏X若即若離的?距離甚是朦朧曖昧。”
“公主多心了,我與徐姑娘不過幕僚而已,哪來的距離曖昧?”韓錦程向來不思考有關(guān)自己的男女之事。
“是嗎?是這樣啊?!蹦揪肓讼胨麄兌说南嗵帲窒胂胱约汉腿魵g的相處,嘀咕道:“那么我和若歡就是因為圣旨捆綁才生的曖昧,不是互相喜歡之故了?”
“啊?”韓錦程不懂這前因后果了,“公主喜歡若歡世子,而若歡世子也確實是喜愛公主的,怎么是外力之故了?”
“不是你說的?”木君也不懂了。
木君在怡園逗留至午后方回,還帶回了好幾種芍藥幼苗,回城時遇到了六皇子方知時,而對方似乎是故意在長亭等著木君的。
“五皇姐好雅興,一大早便出城……”方知時看了看后面的小車,“還是到怡園去,看向是很得盧莊主青眼啊。”
“有事嗎?”木君掀起馬車簾問。
“我就是有些事好奇而已,皇姐怎么感覺拒人千里之外呢?”
木君見方知時的態(tài)度是不會輕易放行了,便下了馬車,方知時則引她到亭子里坐下。
方知時拿起早就備好的酒樽邊倒酒邊說:“烈日炎炎,皇姐就不心疼那些花苗?依我看,你還是讓他們趕緊運回公主府種下較為妥當(dāng)。”
這是何意?要支開她身邊的人?這青天白日的,要干什么?木君不明所以,不過他的話也不錯,花苗是要盡快種下,于是木君吩咐小廝運回去,只留下由楊秋帶領(lǐng)的四個丫頭。
“她們佩戴這楊王府的腰牌,是若歡世子派來伺候皇姐的?想不到他對你這般上心?!?br/>
“想說什么?”
“怎么感覺皇姐對我很防備呢?”
“呵,在宮里我們就不曾說過話,出宮后也只是在伏羊節(jié)相遇過一回,我倒是好奇六弟怎么突然這么熱情?!蹦揪粗矍暗木票?,不確定要不要喝。
“哦?原來如此,因為以前不曾接觸過,所以皇姐才防備我啊?!敝獣r一副了然的樣子,“話說回來,皇姐出門帶的隨從是王府的,一個宮里出來的都沒有,你們感情就這么好了?”
“到底想說什么?”
“皇姐別著急嘛。怡園的盧莊主在十幾年前就接手若歡世子的病情,深得若歡世子的信任,如果發(fā)生了什么事,怡園必定選擇幫助他的,如今他還引薦皇姐接觸盧莊主,這是不是說明了,若歡世子有可能決定和太子站一邊?”
“我不明白你的話,我和盧莊主相交干若歡什么事?還牽扯出太子哥哥,和太子哥哥站一邊?分幫結(jié)派?京中要出什么大事了?”
“怎么,皇姐不知道?你和太子那般熟識,他就沒告訴過你什么?”
“方知時,你想說什么直接說,別說些模棱兩可的來互相浪費時間?!蹦揪幌驕睾停丝瘫恢獣r的態(tài)度弄得慍怒了。
知時仔細(xì)觀察著木君的表情,見她確實不像隱藏著什么的樣子,心里有了另一番思量,“皇姐別生氣,我是關(guān)心你啊,從前你有父皇的庇護(hù)可以無憂無慮的生活,可如今你就快要嫁人了,夫家又是楊王府,修己王爺雖是閑散王爺威望不高,但若歡世子卻是難得的天才,少不了還是要卷入一些事件中。所以,當(dāng)下有些事情皇姐還是知道比較好?!?br/>
木君輕皺眉頭,隱隱覺得知時說話有理,只不過那跟她似乎關(guān)系不大吧,就算她要嫁給若歡,就算若歡會參與些什么事,她想要的不過是希望若歡的病能好起來,然后一起和和樂樂的白頭偕老。
知時觀察之下發(fā)現(xiàn)木君不像個心有城府的人,倒不如說單純的很,如此就算她和若歡成親也不會給太子帶來什么可靠的助力,當(dāng)然,前提是若歡本就不是太子一邊的。
因為知時的話,木君想從他那知道些什么,于是就跟他去了六皇子府,沒坐多久,三皇子方知行來了。
按木君真實年齡來算,嫡長子方知言比她大十歲,二皇子方知書和方知行同齡,大木君八歲,排第四的是個公主,和若歡同齡,卻只活到三歲,六皇子方知時也和若歡同齡,不過月份小……
木君向方知行見禮后,方知行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隨后和方知時進(jìn)書房議事。木君一個人無聊,便獨自在客廳喝茶,可喝到第三杯時大腦突然昏沉沉的,而楊秋等人卻在一開始就被知時攔在二門外,徹底陷入昏迷的前一刻,木君知道自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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