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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宇挑了挑眉,倒是沒有再說什么, 他拿出一張卡遞給蘇櫻,蘇櫻沒接, 疑惑的看著他。
趙宇道:“林成風(fēng)那小子交代我的, 一定要把這個給你。我今天來找你就是為了這事兒?!币娞K櫻依然迷糊,他只好道:“他不是在你那兒借了一筆錢炒股嗎?這是你們賺的?!?br/>
蘇櫻恍然大悟, 笑瞇瞇的接過來,兩只眼睛閃閃的十分好奇:“賺了很多嗎?成風(fēng)真厲害!”
趙宇不屑嘁了聲:“是挺厲害,厲害得讓我千萬別告訴姜四, 就怕又被他整!”
蘇櫻撇嘴道, 有些賭氣的模樣:“這是我的事。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
趙宇笑了, 怎么沒有關(guān)系?如果姜四知道林成風(fēng)走投無路之下來找蘇櫻求救,吃她家住她家還拿了人家唯一的一點兒錢,林成風(fēng)那皮孩子可真是要被打成篩子了。
蘇櫻被笑得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轉(zhuǎn)而道:“對了趙宇哥,盼盼她……”
他們回來的時候,店里已經(jīng)安靜下來, 那碎在地上的花盆早已被處理安靜,盼盼更是沒了影子,jing chá也不見一個, 平和得仿佛之前的吵鬧不曾發(fā)生過一樣。
趙宇說:“這件事情你別管了, 我會看著辦的?!?br/>
蘇櫻道:“我知道, 我想盼盼也不是故意的,再說我不是沒什么嗎?她來找我也是因為太痛苦,鬧成這樣她肯定也后悔了,如今嘗到了教訓(xùn),就放了她吧?”
趙宇只好道:“我盡量,在確定她不會再來鬧事之后,我會放了她。”
“謝謝啊。”
趙宇無奈聳了聳肩。
目的既已達成,他便起身告辭了。
蘇櫻將他送到門口,直到他的黑色轎車離開。
蘇櫻的笑容慢了下來,少了那份甜,便顯得她冷情了許多。
“櫻櫻,那個壞女人真的被jing chá帶走了!”
“活該!讓她欺負我們櫻櫻和仙人掌!”
“就是啊,那么壞,櫻櫻怎么還為她說話?就該讓她牢底坐穿,讓她以后還敢欺負人!”
花朵們嘰嘰喳喳的說起來,蘇櫻去看了眼被摔的仙人掌,它果然韌勁十足,并沒有因為那一摔而傷到什么,如今還在為有了新房子而高興。
蘇櫻心情便好了些。
“我本來就是小傷,她會被抓進警局,還是因為有趙宇的關(guān)系在。我也不奢望就這一道小口子真能判她刑,與其如此,還不如做個好人?!碧K櫻輕聲解釋。
眾花們:“嗯……不懂。”
它們的是非曲直十分分明,非黑既白,非好既壞,沒那么多彎彎道道,所以也就無法明白蘇櫻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
陶然組了局,叫了十幾個兄弟一起熱鬧,趙宇理所當然的去了,他不僅去了,還帶上了蘇櫻給的仙人掌,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問:“姜四沒來?”
陶然喝了兩口酒,熏得得他一雙多情的桃花眼緋紅,他半靠在李蕓溪身上,搖頭說:“不知道,反正我叫他了。”
趙宇失望搖頭:“不來?那多可惜!”他晃了晃手中的仙人掌,“我還給他準備了好禮!”
陶然終于注意到了那盆仙人掌,“就這個?”
“對啊?!?br/>
“嘁!”
“小茉莉送的?!?br/>
“……”
陶然意外的喲呵一聲,李蕓溪抬眸,看了眼那平平無奇的仙人掌。小茉莉?上次的女人。她有點不明白,一個小白花一樣的女人有什么特別之處?值得他們這樣關(guān)注。盡管好奇和疑惑,她倒是很聰明的不露半點聲色。
陶然來了興致,問道:“怎么回事?你什么時候去見了小茉莉?”
“就剛才,小林子那小子被林大趕盡殺絕,本來是想逼他回家,沒想到那混球走投無路之下去投靠了蘇櫻,還問人家借錢……還讓我一定不要告訴姜四!”趙宇搖頭,“嘖嘖,臉都給我丟光了!”
其實林成風(fēng)交代的明明是不要告訴任何人,如今趙宇當著陶然的面兒一說,幾乎就沒人不知道了。
陶然哈哈大笑起來:“有點意思,這么不要臉的事情也就小林子做得出來!那你這仙人掌就那時候送的?。俊?br/>
“不是,我之前的一個女人去小茉莉店里找她麻煩,出了點兒事。”趙宇將仙人掌扔到茶幾上,自己則躺在沙發(fā)上,摸出一只煙,一個身材豐滿的女人十分有眼力的上前為他點火,趙宇看著她勾了下唇,之后這一夜,她便一直跟在他身邊了。
“什么事?”這冰冷的聲音是純粹的詢問,少了陶然那賤賤的、看好戲的意味,趙宇舒服瞇著的眼睛刷地一下睜開,看見居高臨下站在他面前的男人,驚道:“哎喲我去!姜四你什么時候到的?”
姜哲用腳踢了他幾下,“回答?!?br/>
趙宇氣悶,看向陶然,發(fā)現(xiàn)他正幸災(zāi)樂禍的享受美人喂食,“怎么不噎死你?!”
陶然奸笑聳肩。
趙宇呵呵冷笑:特么的,他這身邊就沒一個好人,都是你禍害我、我禍害你、一個沒一個省心!
趙宇本來只想出賣林成風(fēng)那小子,沒想到最后自己也給抖了出去。面對姜四,他只能將之前發(fā)生的事情老實交代,當然最后沒忘了說一句林成風(fēng)的吐槽:“姜四也太摳門了,自己在外瀟灑,為了別的女人一擲千金,我們家小茉莉卻在過著吃糠咽菜的苦日子!”
姜哲:“……”
姜哲頭疼的揉著額頭,真不知道林成風(fēng)那臭小子都腦補了些什么鬼東西!
陶然和姜哲提議道:“這小茉莉受傷,你是不是也該去看看啊?”
趙宇道:“別啊,小茉莉千交代萬囑咐,讓我千萬別告訴你……看樣子還在生氣哦!”
“還氣呢?”陶然驚道:“姜四,你是不是不行?”
回答他的是毫不留情的一腳,他沒嚇到,反而是他身側(cè)的李蕓溪尖叫一聲,躲進陶然懷里,逗得陶然立刻心肝寶貝兒的哄了起來。
姜哲心情本就不好,這樣一來,他的心情便更差了。也沒了心思多待,轉(zhuǎn)身離開。
趙宇喊道:“這小茉莉送的仙人掌你不要啦?”
姜哲冷笑:“我還沒小氣到要和人爭一盆花!”
姜哲走后,陶然忍不住道:“你說姜四不會是對小茉莉認真了吧?”
趙宇意外的:“認真?你什么時候見姜四認真過嗎?”
*
姜哲是個很有疑心的人,所以在他決定接近蘇櫻的時候,就順便讓人調(diào)查了她的身家背景。
他知道蘇櫻從小父母離異,父親在他市重組家庭,如今有了一兒一女,家庭美滿,對她并不過問。還知道蘇櫻從小跟著母親生活,只可惜母親在一年前因為一場車禍事故而去世,那時她尚在讀大學(xué),連最后一面都不曾見到。
之后蘇櫻畢業(yè),便遵循母親遺愿照料鮮花店,花店的生意并不好,她又沒有經(jīng)營頭腦,想要靠這個發(fā)家致富就太難了。
意外的是她對金錢似乎并沒有什么執(zhí)念,小日子過得去就行了,十分的安分。
而她的感情世界也非常純粹,除了高中時候暗戀過一位學(xué)長,大學(xué)時被數(shù)人追求過,其他都是空白。
至于錢財方面,其實蘇櫻并沒有那么窮,除了她母親留給她的遺產(chǎn),更有那場事故的賠償金。除非是她憐惜母親不愿動用。
這一切的一切……
就像蘇櫻說的那樣,姜哲對她太滿意,根本舍不得輕易放棄。
很可悲,幾乎是每個認識姜哲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卻是她痛徹心扉后的大徹大悟。
蘇櫻想,她真的從來沒有認識過姜哲,在她自以為的深情款款背后,是藏著怎樣的漫不經(jīng)心和無所謂呢?
就如此時此刻。
“……不想破壞我身上美好的東西?什么東西,我怎么不知道呢?”
她看向一側(cè)的姜哲,微微蹙著眉頭疑惑不解。
蘇櫻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她的睫毛長而卷翹,眼眸黑白分明,晶瑩剔透,可以深如黑夜,也可以燦如暖陽。當她認真看著一個人的時候,那眼睛里的干凈和專注讓人著迷??墒钱斔CH坏目粗銜r,又能讓你心癢難耐,激起一個人內(nèi)心最深處的保護欲。
姜哲不想否認,見到蘇櫻的第一眼,他就在為這雙眼睛著迷。
他笑著輕撫蘇櫻臉龐,粗糙的指腹滑過她稚嫩的眼尾,笑:“蘇櫻,你不一樣?!?br/>
有什么不一樣,是因為她更傻還是更蠢?
她看著他,沒有言語。
姜哲收回手,仰頭將杯里剩下的紅酒一口喝完,他將杯子放到一側(cè),“走吧,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蘇櫻沉默著。
她沒有拒絕。
她看著走在身前的高大男人,他似乎很喜歡黑色,常年是黑色的休閑褲和黑襯衣,衣袖挽在手肘,露出肌理分明的小手臂,手腕處是一只銀色腕表,某高檔品牌特地為他制作的限量款。
無法否認,姜哲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無論是外表、身材、亦或是權(quán)勢地位。
明知他的惡劣,依然有無數(shù)人撲上來,就為分一杯殘羹。
蘇櫻突然想起,曾經(jīng)的她無數(shù)次和姜哲并排走在一起,他總是自顧自地,她不高興被忽視,會故意去吊他胳膊,又或是拿出他插進褲兜里的手,抱著他的手臂與他十指相扣。
他似乎并不喜歡這樣,無奈卻不會拒絕,偶爾會說一句:“櫻櫻,別鬧?!?br/>
那時的她以為,這便是幸福了。
*
夜深人靜了,黑色轎車駛進小巷口,成了這幽靜巷子唯一的點綴。
車子停下,司機繞到后座拉開車門。
路燈的光輝便灑在她膝頭,她看見自己絞在一起的雙手,骨節(jié)蒼白。
她沒有立刻下車,姜哲看向她,并不催促。
司機很識趣,再次輕關(guān)車門,走開了。
良久,姜哲:“櫻櫻?”
蘇櫻如夢初醒,“姜哲,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讓我很混亂,我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你……”她的聲音和她一樣迷茫無措。
姜哲說:“還在因為那個女人的事情生氣?”
她想了想,“都有吧?!?br/>
姜哲笑著揉她頭發(fā),并不著急解釋,“真傻啊,她說什么你都信?”
蘇櫻:“我只是有點不敢相信你了。”
這話成功讓姜哲臉上的笑意微斂,他緩慢的撫著手下冰涼柔順的發(fā)絲,空氣安靜得近乎凝滯。
蘇櫻:“我想,我應(yīng)該重新考慮我們的關(guān)系。”
他手頓住,眉頭擰了起來,“蘇櫻,你是認真的?”
她似乎想了很久,才艱難的點頭應(yīng)了一個幾不可聞的“嗯”字。
……
蘇櫻下車,取了鑰匙開門進屋,直到房間燈亮了,她才聽到屋外傳來qi chē啟動的聲音,之后便越走越遠。
看吧,姜哲是個很紳士男人,只要是在晚上,他幾乎只送她到門口,從來不會提出要進去坐一坐的話。這無疑會讓女人感到安全——他是認真的和我在一起,而不只是為了上床。
就算是接吻的時候,他也很照顧她,從沒有過任何越軌的舉動,他的雙手只會攬著她的腰或是撫摸她的臉頰,小心溫柔的吻總是讓她飄乎乎的,讓她一度以為他對她是珍惜而重視的。
她勾了下唇,哧地笑了聲。
次日清晨,蘇櫻被一聲聲“嚶嚶”叫醒,含羞待放的**醒來了。
她起床,微微笑著碰了碰小花苞,學(xué)它:“嚶嚶,嚶嚶,你只會嚶嚶么?”
“嚶嚶!”
蘇櫻無奈嘆息,洗漱后抱著茉莉下樓,太陽已經(jīng)升起,她可以再次去觸摸那些光,盡管她至今沒有任何特別的感受。
她以為今天也會如此,然而讓她意外的是,她居然聽到幾個聲音在說:“櫻櫻,櫻櫻,我不只會櫻櫻啊。”、“櫻櫻好笨,都聽不到我們說話。”、“我把植物之心都給櫻櫻了,怎么她還是這樣傻呆呆的?”、“呆呆,呆櫻櫻!”。
蘇櫻:“……”
她從來沒有聽過這樣清晰的對話,以至于她呆了半晌,“你們……”她遲疑,“真的是你們在說話?”
“咦?櫻櫻!你聽到我們說話了?”
“嗯……好像是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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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能聽懂花朵說話并沒有那么好,以往安靜的花鋪此刻就像是去了菜市場,鬧鬧嚷嚷起來,一點不停歇。蘇櫻還發(fā)現(xiàn),這每株花也有屬于它們自己的性格,有的愛說話性子活潑,有的則羞答答不愛言語,有的高冷,有的熱情……
她這一上午就搬著小板凳看它們玩了。
直到劉韻蹦跶著找來,“櫻櫻!”
“小韻?”蘇櫻意外的,“今天不放假啊,怎么沒上班嗎?”
劉韻說:“不上,我之前幫同事代班,今天休息。對了櫻櫻,昨天晚上我可看見啦,你家姜哲回來了,好久沒見,肯定是甜蜜蜜的膩乎不愿分開是不是?”她壞笑起來。
蘇櫻搖搖頭,沒有隱瞞:“不是,我想我和姜哲快要分手了?!?br/>
劉韻大驚:“啊?為什么?”
“因為我發(fā)現(xiàn)姜哲已經(jīng)回國幾日,卻一直瞞著我。”
“……不是吧?他為什么這樣?。俊?br/>
“誰知道呢。”
劉韻見蘇櫻情緒淡淡的,怕蘇櫻難過,罵罵咧咧的說了姜哲好幾句,才安慰蘇櫻別生氣,如果真有事就說明白,藏頭露尾算什么?真要不行,果斷分手!
有錢怎么的,又不能當飯吃。何況一個女人的一生僅僅靠錢是撐不起來的。
蘇櫻安靜聽著,說她都明白,讓劉韻別擔心。有人關(guān)心,總是會讓人心里暖洋洋的。
劉韻陪著蘇櫻待了會兒,店面冷清,也沒一個顧客,她想著蘇櫻總是要靠這家店生活的,不如發(fā)個傳單宣傳一下?
正想著沒顧客,店里就進來一個人。
她正要幫忙招呼,蘇櫻先一步拉住她的手,“我去吧?!?br/>
來人是個女人,蘇櫻認識,三年后的蘇櫻見過她無數(shù)次,而三年前的現(xiàn)在,她就見過她一次。姜哲的女mi shu,琳達。
琳達和姚特助一樣,都是長期跟在姜哲身邊的人,只是負責的分工不同,姚特助更多的是工作方面,而琳達則忙于姜哲的私人行程,例如各種酒會和慈善晚宴,也負責準備各種禮品,是個非常精明能干的女人。
“蘇xiǎo jiě?!?br/>
“琳達?!碧K櫻疑惑的說,“你來找我嗎?有事?”
琳達笑著,讓開一步,讓跟在她身后的人進來——那人懷里捧著一大束紅玫瑰。
蘇櫻驚訝的瞪大眼睛,“這……”
琳達禮貌又不失風(fēng)雅的笑:“總裁交代,一定要親自送到你手上,希望你喜歡。”
蘇櫻驚訝又不驚訝了,她抿抿唇,琳達交代人把花放到小圓桌上,她看著蘇櫻生氣又失望,高興又極力忍著,最后干脆別開眼睛不愿再看一眼的別扭表情,到底是小女生,所有的情緒都全部表露在臉上,一點不會隱瞞。
“我不要,你拿回去吧!”
琳達為難道:“蘇xiǎo jiě,如果我真拿回去,那我肯定會被總裁給咔嚓了!”
“啊?”她眨巴眼睛,并不相信姜哲會這樣可怕。
琳達道:“那我還有事要忙,先不打擾了,你先忙?!?br/>
干脆利落的,她很快離去。
蘇櫻看了眼那花,很美很好看,她在花市也沒看見這樣好看的花,也不知道是從哪個國家空運而來。不過也僅此而已,看過一眼,她便沒了興致。
劉韻抓了抓腦門兒,她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看不懂蘇櫻了,“你……”
蘇櫻看著劉韻,說:“如果只是一束花我就原諒他了,會不會顯得我很沒脾氣?”
劉韻:“會!”
蘇櫻點點頭:“這就對了。”
連著失眠兩日,蘇櫻不得不承認,姜哲對自己而言依然具有一定的影響力,她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他既然已經(jīng)回國,為什么要騙她?
是厭煩了,不想和她相處的逃避?如果真是如此,那就早應(yīng)該和她說分手,之后的求婚又算什么?
亦或者是想分開一段時間,但怕她胡思亂想所以隱瞞?
又或者什么都不是,只是單純不想見她。
然而無論是哪一種,都讓蘇櫻感到可怕。
姜哲這人心思深沉,做事更是滴水不漏,如果不是她恰好陪劉韻逛街,她根本就不會發(fā)現(xiàn)姜哲在撒謊,更沒有想過他會如此騙她!
原來他從這個時候就開始騙她了……
她驀然失笑。
重生這四天,她一直都知道,自己這是走了天大的運,才能有機會多活一次,這是多少人做夢都夢不來的。
盡管她沒有表現(xiàn)得有多熱切,但她依然心有慶幸。
她只是……
有些渾渾噩噩罷,突然重生,回到了三年前,還莫名幻聽到花朵在說話,這一切的一切已經(jīng)超越了科學(xué)常識。而她對未來沒有任何期盼,就連對待姜哲,除了想過分手——與其三年后離婚,不如早點分開——其他的想法便沒有了。
蘇櫻一直是個心思通透的人,當初選擇了離婚,就已經(jīng)是下定決心要斬斷一切心思和糾葛,就算回到三年前,能夠用預(yù)知來改變很多事情,但她的想法也不曾變過。
至少在看到姜哲的謊言之前,她的想法依然沒有任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