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狠狠的瞪了船家一眼,不用想也知道,冬靈肯定是先跟他們談好了價錢,他們才把她帶來的。想著冬靈那詭異的體質(zhì),如果她進(jìn)入古墓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船家對我憤怒的眼神直接無視,嘴角還掛著略帶嘲諷的笑容。如果在平時,我一定沖上去,給他一拳。但是現(xiàn)在我沒有時間,不管能不能阻止她,我都要試一試,更何況我肯定楊邪只要發(fā)現(xiàn)冬靈跟上來一定會想辦法讓她回去,絕不會放縱她進(jìn)入古墓。想到這里我也是縱身一躍,朝水底鉆了下去。
這里的海水很冷,一種冰寒刺骨的感覺直達(dá)骨髓,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在水里追了一會后,我終于發(fā)現(xiàn)前面不遠(yuǎn)的地方有一個身影,由于是在水下,我們都看不太清楚,只能通過燈光確定那是我們中的一個,于是我快速朝他所在的方向游去。
很快我就游到了他所在的地方,剛才太遠(yuǎn)還看不清楚,這下子離得近了,我才敢肯定前面的就是冬靈,這時冬靈很明顯也看見了我,正朝著我不斷的揮手,我當(dāng)時也沒想什么,就靠了過去,然而我還沒到她身邊就感覺一股吸力從她所在的地方傳了過來,這股吸力極其巨大,巨大到我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這時我才想起來冬靈她是怎么抵抗住這股吸力,還能不斷朝我揮手的。
于是我在被吸進(jìn)去的同時再次抬頭朝冬靈所在的地方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哪里有什么冬靈啊,明明就是漆黑一片的海水,在想想之前冬靈的怪異舉動,我心里一陣苦澀,然而現(xiàn)在想什么都晚了,轉(zhuǎn)眼間我就被吸進(jìn)了那巨力之中。
頓時我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巨大的漩渦所產(chǎn)生的吸力讓我在里面不停的360度翻滾,很快我就暈了過去,在沒了一絲知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只覺得渾身就像是散了架一樣,劇烈的疼痛逼著我自己強(qiáng)行把眼睛睜了開來。睜開眼的一瞬間我就看見楊邪、山子、楊伯都在焦急的看著我,感受到他們投來的關(guān)心的目光,我強(qiáng)忍著給了他們一個不算燦爛的微笑。
慢慢的我的思緒開始恢復(fù)正常,第一個就是想到在我前面跳下來的冬靈,因為我沒有看見她,于是虛弱的我焦急的對楊邪說道:“楊邪,冬靈也下來了,就在我前面,你們看見她了嗎”。
我話一出口就發(fā)現(xiàn)楊邪的臉色有些難看,這時在他們的后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哭聲全文閱讀。我朝他們后面看去,原來正是那調(diào)皮的冬靈。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緩和,我疼痛的感覺也明顯輕了許多,于是我拍了拍山子,用手指了指在一旁哭泣的冬靈問道:“山子,她怎么了”。
山子低聲說道:“還不是楊邪,一看見他妹妹跟來了這里,整個人就變了張臉,對她一頓臭罵,我真不知道到底是她怕楊邪,還是楊邪怕她”。說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我眼神復(fù)雜的看了山子一眼,慢慢的坐了起來,對著山子的耳邊輕聲說道:“山子,這次你真的做錯了,我知道你喜歡這小妮子,可你把我們的行程偷偷告訴她,可是會害了她的”。
由于我的聲音很小,所以楊邪他們都沒有聽見,不過山子聽了我的話過后,整個人明顯的顫抖了一下,然后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很明顯對于我剛才的試探,山子并沒有反對,看來冬靈之所以會在這里,真的是山子給的消息,然而山子這么做會給我們此行帶來什么嚴(yán)重的后果呢,我們不得而知。
山子在思量很久之后在我耳邊輕聲的說了一句話:“如果必須付出代價,那么我會在她前面”。山子的話沒有一絲還轉(zhuǎn)的能力,堅定的語氣讓我突然覺得緊張了起來,我總有一種隨時會失去他這個兄弟的感覺。
帶著忐忑的心情,我站了起來,走到了楊邪身邊對他說道:“我們這是在哪,要是可以的話就先把她送回去吧”。其實我是有私心的,我不希望山子以一種隨時犧牲自己的狀態(tài)進(jìn)入古墓。
楊邪看著我苦笑一聲,搖頭道:“送不會去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回去,這是哪???”說完,楊邪也是無奈的坐了下來。
這時我才認(rèn)真的看了看四周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這里居然和我們映像當(dāng)中的世界完全不一樣,雖然這里也有著光亮,不過更多的是濃濃的霧氣,根本看不見什么太陽,月亮的。這里的植物也和外面不一樣,居然都是黑色的。在我們前方的不遠(yuǎn)處就有一片大森林,全身漆黑的樹木和黑色的草叢,就連那些盛開著的花朵都是黑色的。
而我們后方就是一個巨型湖泊,說是湖泊,其實根本看不到邊,湖里的水也是黑色的。這個空間里感覺不到一點空氣的流動,水面就像一面鏡子,沒有一絲波光,樹木也是完全靜止,整個世界給人感覺一片死寂,沒有一點生氣。
我有些感慨的說道:“媽的,我們不會是死了吧,這里難道就是地獄不成”。楊邪在一旁回道:“要是你死了,你還能覺得疼痛嗎?我看這里又是一處異度空間,跟上次一樣”。
聽了楊邪的話我更加緊張了起來,脫口道:“不會又跟上一次一樣,在里面待個幾天,外面就是好幾年吧”。
楊邪答道:“不知道,希望不會是這樣吧”。
看著滿臉疲憊的楊邪我也慢慢靜了下來,輕輕的撞了撞身邊的山子,然后在用手指了指在一旁無助的冬靈,山子心領(lǐng)神會,朝我點點頭走了過去,而我則又一次躺了下來,這種時候休息比什么都重要,只有自己養(yǎng)好精神,才能走到最后,活著出去。
沒過多久山子和冬靈就都坐在了我身邊,楊邪看著這些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想說什么,可最后卻又沒說出來。
冬靈眼巴巴的看著我和山子,那模樣,真是誰看誰心疼。
在我們身體都恢復(fù)的差不多的時候,我們開始商量起以后的行動來。雖然楊邪十分不愿意帶著冬靈去冒險,但事已至此,多說也沒了什么意義。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