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原本躁動的房間已經(jīng)安靜了下來。
蘇子涵抬起頭,母親已經(jīng)走了,那些記者走了,那兩個男人也走了……
房間內(nèi),就只剩下了顧南熙和她。
蘇子涵哽咽著,看著顧南熙,“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做?”
她突然想通了,昨天晚上生的事情。
為什么昨天晚上,顧南熙會突然和自己套近乎,原來,或許她一早就知道,這飲料有問題,然后趁著自己不注意,把兩杯酒換了。
最后,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那兩個男的帶走……
“蘇小姐,我不明白,你這是什么意思?!?br/>
“那杯酒,是你換掉的,對嗎?也是你讓那兩個男人……”說到這里,蘇子涵就再也說不下去了,她不想再去回憶,昨晚那惡心的一幕幕!
“是我又如何?”顧南熙笑的理所當然,原本她的容貌偏清冷,可是,笑起來卻美好的讓人無法抗拒,就好像是畫里走出來的玉面書生,溫文儒雅,她彎著腰,手撐著靠在床頭,就像是一戴著一副偽善的面具的惡魔。
“為什么?你明明知道……”
“呵……”顧南熙臉上的笑意逐漸的收斂了起來,幽黑深邃的眼眸里,是嘲諷,是輕蔑,還有一種讓人難以忽視的恨意,“那杯酒,你原本打算,是給我喝的吧?”
“……”
“如果我沒有換那杯酒,那如今躺在這里的人,就是我?!鳖櫮衔跎斐鍪郑嗣K子涵的頭,笑了,“子涵啊,你說一個人要捅我一刀,沒捅著,我難道還要站著再讓那個人捅我不成?”
顧南熙說話的語氣很溫柔,溫柔的在旁人聽來,就像是一個在耐心的和別人講道理的知心大哥哥一樣,接著,她又說道,“不過,我偏偏不是這樣的人。我這個人呢比較記仇,別人捅我一刀,我會捅兩刀回去。做這些事情之前,想過后果了嗎?”
蘇子涵聽著臉色慘白,她不安的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看著此刻的蘇子涵,顧南熙心里,沒有任何的同情。
這些,不過都是她自作自受罷了……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前世,她給自己下了藥,險些讓她失去清白,第二天,也是和今天早上一樣,叫了一大批記者堵在自己房間門口。
自己身陷囹圄,而她這個始作俑者卻在旁邊,煽風點火。
現(xiàn)在這一切,不過是把自己所承受的痛苦,還給她罷了……
她拍了拍蘇子涵的頭,“以后,好自為之?!?br/>
……
顧南熙雙手插著口袋,從房間里走出來,或許是傳說中的冤家路窄,一出門就看見了那個死變態(tài)。
“早上好啊,親……”席瑾沉剛想脫口而出“親愛的”,但是強烈的求生**還是讓他生生憋住了這后面的兩個字。
前幾次領(lǐng)教過顧南熙的武力值,席瑾沉覺得,想要追回顧南熙,第一前提還是把自己的這條小命保護好。
聽著這一聲某寶客服的腔調(diào)的聲音,顧南熙也笑了笑,“早上好啊死變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