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此為防盜章他習(xí)慣性地去摸床頭的手機,入手卻是一個冰涼涼的東西。
這是一個紅釉碗,薄薄的碗燒制成正紅的顏色,在陽光下像寶石一樣漂亮。據(jù)說新婚晚上將這個放在床頭,雌蟲很快就能懷孕。
秦簡之混沌的腦海里終于浮現(xiàn)出一個念頭來:他昨天結(jié)婚了。
他放下了碗,重新躺回了被褥,宿醉讓他頭疼不已。
過了幾分鐘,他猛地坐直了身體。
他結(jié)婚了?!
秦簡之茫然地轉(zhuǎn)頭,衣柜上的大鏡子清晰地照出了他此刻的臉。
蒼白的臉色配上凌亂的頭發(fā),眼圈下是疲憊的青黑色,因為過度震驚使得面部抽搐,這一切都仿佛在說——
傻嘿,醒醒,你結(jié)婚啦。
秦簡之抹了把臉,心虛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唇紅腫,上面又破了皮,一咧嘴就斯斯地疼。
昨晚的一切終于清晰地浮現(xiàn)在腦海里,秦簡之覺得心里有點欣喜,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自己的雌蟲似乎經(jīng)驗很豐富的樣子……
他忍不住摸摸嘴唇,又撓撓耳朵,低頭看去,自己身邊有凹陷的痕跡,可是已經(jīng)沒有熱度了。
嚴景說他是軍人,國家對軍人很是嚴格,大概又去軍隊了。
秦簡之莫名就有種被“拔叼無情”拋棄了的失落感。
也不知道他長什么樣,是什么樣的人,什么時候回來。
秦簡之嘆了口氣,他長得好看,個子又高,家室也不算差,加上雄蟲一直數(shù)量很少,從前都是別的雌蟲來討好他,卻沒什么真正的經(jīng)驗,眼下他也不知道如何與嚴景相處。
直到好友把他約出來,秦簡之還是在考慮這件事。一
“昨晚怎么樣?”好友笑瞇瞇地用手捅他。
林業(yè)是個看起來很正經(jīng)的人,利落的短發(fā),高挺的鼻梁,明亮俊秀的眼睛,讓人一看就會覺得——哦,這是個正派人士。
秦簡之剛好相反,天生一雙桃花眼,笑唇讓他看起來時刻都在笑,真正笑起來眼睛會瞇成月牙型,雌蟲最喜歡這種。
他們倆互換了殼子一般,換回來才是應(yīng)有的樣子。
聽到好友戲謔的聲音,秦簡之低頭吃了口飯說:“挺好的?!?br/>
“誒誒那他是做什么的?”
系統(tǒng)分配完全不看身份,只看基因契合度,為了避免抵抗,往往前一秒你剛知道自己要結(jié)婚了,下一秒就被推上婚禮了。
秦簡之是在海上游輪上度假時被抓過來的,他就這么一身沙灘褲大草帽的裝扮被塞上了飛機,空投來結(jié)婚。
“是個軍人。”
“哇——”林業(yè)驚嘆,“那長得怎么樣?”
秦簡之吸了口氣,放下碗面無表情地開始胡謅:“頭發(fā)是黑的帶點紫色。眼睛很好看,是你喜歡的那種,笑起來漂亮得不得了。”
“酷——”林業(yè)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很高,比我還高,聲音跟大提琴似的一聽就硬。叫起來讓你恨不得整個人都死在他身上?!?br/>
“嘖嘖嘖。”
“主動又熱情,技巧好得不得了,纏著你不停地要——”這個他倒不是胡謅。
林業(yè)的眼睛里已經(jīng)冒出小星星,秦簡之喝了口水,將嚴景夸得天上有地上無,半真半假說得他自己都快信了。
“艷福不淺艷福不淺?!?br/>
秦簡之沉痛地一點頭,味如嚼蠟,看了看時間,他問:“軍隊允許家屬探望不?”
“允許是允許……”林業(yè)一皺眉,“但你應(yīng)該知道這意味著什么?!?br/>
秦簡之點頭,“我有分寸?!?br/>
正是因為系統(tǒng)的匹配,很多時候結(jié)婚的對象地位并不匹配,往往第二個結(jié)婚的才會成為正妻,對第一個妻子投入太多是很糟糕的事情。
只想娶一個妻子這種話說出來,別人估計覺得他要么腦殼有病要么雞湯文看多了。
幾乎沒有雄蟲會有這種想法。
“而且還有個目的……”
林業(yè)眨巴眨巴眼:“什么?!?br/>
秦簡之神秘地笑笑:“我個人的一些原因?!币齺砹謽I(yè)不滿的抱怨。
他面上不顯,內(nèi)心卻在哭泣:我就想看看自己妻子長什么模樣。
————————
軍區(qū)不允許外人隨便進入。
秦簡之與門衛(wèi)交涉了一下,拒絕一個雄蟲的要求實在很為難他們,秦簡之看到雌蟲漲紅臉手足無措的模樣,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他轉(zhuǎn)頭離開,一輛軍卡緩緩駛來。
秦簡之看了一眼,一個挽著袖子的人坐在車頂,長腿一邁就下了車。
他的眼睛是奇異的深紫色,五官很是俊逸,只是整個人有點吊兒郎當(dāng)?shù)哪?,配上軍帽就顯出了些雅痞的氣質(zhì)來。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剛好那人回過頭,兩人目光對上,秦簡之跟他點了點頭:“長官好。”
“同志有什么事嗎?”
秦簡之猶豫了一下說:“長官知道嚴景這個人嗎?”
那人就笑起來:“認識阿,找他有事?”
……我想問問他長什么樣?
有沒有他的照片?
無論哪個都很奇怪,秦簡之最后還是搖了搖頭:“沒什么。”
反正晚上總會回來的。
這個疑問一直在秦簡之心里盤旋,攪得他晚飯也吃不好,看書都無法集中精神。
直到夜幕降臨,時間逐漸到了七點半,秦簡之嘆了口氣,自己的雌蟲很不讓人省心。
“啪”的一聲,房間的燈關(guān)掉了,秦簡之一愣,一個身影就湊了上來。
“嚴景?!彼o張了起來。
“簡之……”
嚴景將秦簡之抱住,熱度涌上來,這讓秦簡之十分不適。
他強撐著說:“我今天不緊張,開燈吧?!?br/>
嚴景扔掉秦簡之手里的書,他的動作很是隨意,一點也沒有雌蟲會有的拘謹,“你不覺得,這樣更有氣氛嗎?”
實際上,他的動作作為雌蟲來說很是冒犯,但他做得卻十分行云流水,理所當(dāng)然的模樣。
“這不公平?!鼻睾喼噲D說服他的雌蟲,“你看得到我,我卻看不見你。”
“萬一我毀容了呢?關(guān)了燈也是為你好?!?br/>
秦簡之一把按住他的臉冷笑:“你我雖然看不見,但還能摸得到?!?br/>
他說完愣了一下,很快地收回手,他很少對一個人做出如此親昵的動作,是因為自己心里將他當(dāng)作妻子的緣故嗎?
“哇你好聰明。”嚴景驚喜地湊上去,在秦簡之唇上細細地親吻。
秦簡之有點郁結(jié):大概是這人臉皮太厚,以至于自己完全沒法跟他正經(jīng)起來。
他的腦袋暈暈乎乎,被雌蟲抱著往床上走,勉強掙扎著說:“我——我是雄蟲?!?br/>
“對阿,我知道阿?!?br/>
秦簡之想說應(yīng)該是我抱著你走,看了看嚴景高大的身形還是沒說出口。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