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時驅(qū)車離開橡樹莊園,馬上給剛給他打電話的號碼回撥過去。
這一次,接的竟然是謝淵天。
“傅宴時,看來傳聞中你金屋藏嬌果然不是虛假信息啊!這么快就坐不住主動聯(lián)系我這邊了?”
“謝淵天,是你!景顏真在你那?”
謝淵天將長腿擱在桌:“沒錯,本少爺來海上打獵,大發(fā)善心救了個倒霉女人,沒想到竟然是你的女人。這算不算老天都在幫我?傅宴時,你每次都要爭過我,這一次,你說誰會輸誰會贏呢?”
“你不要動她?!备笛鐣r完全沒辦法克制自己的暴躁。
“動不動,取決于你。”
傅宴時太陽穴處劇烈跳動了兩下,他強壓下怒火:“地點在哪?我馬上過去。一個人去?!?br/>
“哈哈……傅宴時,看來那個女人真是你的軟肋。我現(xiàn)在在我們謝家買下的蒼夷島上,你過來便是。”
謝淵天掛了電話,唇角邪惡的笑容還維持了好久。
“小武,把最好的傷藥給那個女人用上,晚餐開始前,我要你把她帶過來?!?br/>
“是,少爺?!?br/>
當景顏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中被強制按壓著涂抹過傷藥又上了妝,已經(jīng)不大能看出臉上的,盛裝打扮的自己,有些不明所以。
那個變態(tài)又抽什么瘋?
小武守在門口,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距離少爺開餐還有十分鐘。
“差不多了,把她領到餐廳去?!?br/>
“是。”
很快,景顏被一群女仆簇擁著,被迫挪到了餐廳。
餐廳大魔頭已經(jīng)來了,坐在主位,雙手交疊,猶如古世紀的上流貴族,尊貴又危險。
景顏站在餐桌前,本來不想坐下的,女仆卻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
謝淵天身旁一位戴著眼鏡,穿著考究的女管家冷聲道:“能跟少爺共進晚餐是你的福氣,你不可以這么沒禮貌?!?br/>
景顏白了她一眼:“想要被人尊重,先要尊重別人,你家少爺,他懂嗎?他配嗎?”
“你……”
謝淵天略一抬手,遏止了她要發(fā)怒的舉動:“你們都下去?!?br/>
“是,少爺?!?br/>
管家和女仆還有保鏢都撤離,偌大的餐廳只剩下謝淵天和景顏。
謝淵天起身,來到景顏的身邊,雙手按住她的肩:“景顏,你知道我為什么讓你過來和我一起共進晚餐嗎?”
景顏心中一驚,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名字了?
他說會查出自己是誰,這么快自己就被他扒底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景顏故意裝作聽不懂。
“不用裝了,我已經(jīng)知道你是誰了。”
他一只手從后面伸到前面來,扼住她的下巴,逼迫她轉(zhuǎn)過臉來:“我就是想知道你究竟有什么魅力,竟然會讓傅宴時那個心狠手辣的人喜歡你?”
景顏一點也不相信他的話,她跟傅宴時在一起這么多年,傅宴時喜不喜歡自己,難道自己還沒他一個外人清楚?
不過現(xiàn)在這個問題已經(jīng)不值得探究了,這個危險的變態(tài)也不知道跟傅宴時是什么關(guān)系,但看著就不像朋友。
跟在傅宴時身邊多年,他對外的手段她多少也有點了解,不是朋友,那一定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她冷冷而笑:“就算知道了,你又能做什么?你以為你可以利用我要挾他?難道你不知道他剛結(jié)婚了嗎?就算要用女人威脅他,要抓來做人質(zhì)的也是他的新婚妻子,而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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