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國,帝都。
一名管家行色匆匆地穿過回廊。
“夫人!大事不好了!您的兒媳婦到門口了!”
正在跳著最炫民族風(fēng)廣場舞的林清月淡淡開口:“知道了?!?br/>
用毛巾擦完汗后放到一邊,白了一眼管家:“大驚小怪!”
管家:“?”
小丑難道是我自己?
那可是傅宴庭的老婆!
Y國最年輕的首長啊!
林清月慢悠悠地來到了客廳。
看著坐在客廳里的女孩。
嬌小可愛,皮膚白皙,眉宇清明,一雙如古井的雙眸深不可測,蟄伏著幾分野性。
穿著一件明顯不符合身形的寬松白色長袖,還有一條牛仔褲。
長發(fā)散落,還擠著一雙拖鞋。
像那什么……
最近挺火的【寶兒姐】。
邋遢!
不修邊幅!
沒點(diǎn)女人樣!
一點(diǎn)貴族氣質(zhì)都沒有!
要不是沈歡的顏值實在抗打逆天。
還以為是哪里來的流浪漢!
林清月嘴角微抽!
“你就是沈歡?”
沈歡看著林清月,默默從隨身口袋里拿出了個大白饅頭,塞進(jìn)嘴里,咬了一口。
“是?!?br/>
“你是我兒子在戰(zhàn)場上救的,之后跟我兒子一見鐘情,領(lǐng)證結(jié)婚?!?br/>
沈歡又咬了一口大白饅頭,含糊不清地開口:“恩?!?br/>
“沈歡小姐,我兒子是Y國歷史上最年輕的首長,驍勇善戰(zhàn),不知多少女人想嫁給我兒子,我兒子看都不看一眼……”
林清月上下打量著沈歡。
最后視線定格在沈歡手里的大白饅頭。
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沈歡想了一下,從口袋里拿出了個大白饅頭:“給你。”
“給我做什么?”
“那你盯著做什么?”
林清月額頭青筋抽了抽:“我在想你跟我說話,為什么吃大白饅頭!”
“我餓,它好吃?!?br/>
沈歡又張大嘴巴咬了一口。
一副同情的目光看著林清月。
真可憐。
不知道大白饅頭的美味。
林清月:“……”
這姑娘怎么傻了吧唧的?
傅宴庭這臭小子,就算想要找個女人假冒結(jié)婚對象,也別找個傻子??!
“這樣吧,我兒子出給你多少錢,假冒他老婆,我給你出雙倍……哦不!三倍!我給你十個億!”
沈歡聽到這話,似乎想到了什么。
趕緊將手里的大白饅頭干完了。
正當(dāng)林清月以為沈歡要原形畢露的時候。
沈歡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紅本本。
“傅宴庭說了,這個給你看。”
林清月看到紅本本里經(jīng)過軍婚合法認(rèn)證的證件照。
那不是自己高嶺之花英明神武的寶貝兒子?
林清月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夫人!”
管家緊張兮兮地關(guān)注。
看著林清月都暈過去了。
連忙沖上前來。
沈歡默默掏出兩根銀針。
刷刷點(diǎn)進(jìn)了林清月的穴位。
接著就跟沒事人一樣啃起了大白饅頭。
“你這是……”
管家還來不及開口。
三秒鐘后林清月慢慢蘇醒過來。
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機(jī)Call給了自家老公。
“老公!別管公司了!快回來!兒子真的成家了!”
一個小時后。
穿著西裝,梳著大背頭的傅盛銘跟林清月同正慢悠悠啃著大白饅頭的沈歡大眼對小眼。
沈歡從袋子里掏出不知道第幾個大白饅頭:“你們吃嗎?”
“你……你吃?!?br/>
“哦。”
沈歡繼續(xù)默默地啃。
傅盛銘有點(diǎn)憋不住笑。
小姑娘還挺幽默的。
像是最近流行的什么……
天然呆?
“老公,兒子到底什么時候回來!”
林清月只想抓著自家兒子來個【十萬個為什么】!
應(yīng)付親戚就算了,還特么領(lǐng)證了?
結(jié)婚是兒戲嗎!
“快了快了……”
“老爺,夫人,先生回來了!”
管家進(jìn)來報告。
林清月刷的一下沖了出去。
映入眼簾的就是身穿軍裝,氣質(zhì)斐然的傅宴庭。
一米八八的身高,鍛煉到極致的體魄,絕對的衣架子,特別是一身軍裝襯托出其莊嚴(yán)肅穆,紐扣一個一個扣得嚴(yán)謹(jǐn),黑色的軍鞋踩在地上,完美遺傳了林清月跟傅盛銘的優(yōu)點(diǎn),青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
“宴庭,那個女人……”
“我老婆,您兒媳婦?!?br/>
向來說一不二,言簡意賅的傅宴庭,一句話就封殺了林清月。
低沉磁性的聲音猶如在林清月耳邊瘋狂蹦迪。
“……”
林清月被嗆的話都說不出來。
大腦直接宕機(jī)。
又開始暈了。
傅盛銘趕緊扶住了林清月:“老婆!你沒事吧?別嚇我啊老婆!”
傅宴庭往里面喊了一聲:“歡歡?!?br/>
“知道了?!?br/>
沈歡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指尖冒出寒芒。
刷刷就扎進(jìn)了林清月的穴位。
在旁人目瞪口呆的情況下。
林清月一下子就蘇醒過來。
傅盛銘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靠北啦!家門不幸啦!”
林清月哭著就跑回了別墅里。
“老婆!”
傅盛銘趕緊追了上去。
至于導(dǎo)致這一切的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