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靖看見圣靈又喝了一杯,心里想著:她平時不愛喝酒的,今天晚上為什么狂飲啊?難道是真的想跟我喝分手酒嗎?
葛母見圣靈左一杯右一杯,也忙說道,“圣靈啊,你喝了不少了,不能再喝了,醉了傷身體的?!?br/>
“我沒事?!笔レ`繼續(xù)喝著酒,嘴里說著感激的話,感激葛靖父母這些年對他們家的照顧。
感激葛靖對她這些年的關(guān)愛。
葛靖見圣靈喝的太多了,忙將餐桌上的紅酒拿走了。
圣靈還是醉了,她只覺得頭昏沉沉無法控制,她急忙站起,搖搖晃晃地倒在了一邊的沙發(fā)上。
葛靖見圣靈醉倒在了自己家的沙發(fā)上,他放下筷子,走了過來,一聲不吭地地抱起圣靈去了他房間。
他父母默默地看著他心情沉重地抱著圣靈去了他房間,直到聽見“嘭”的一聲關(guān)門聲,葛母才回過頭來問正端起酒杯的丈夫,“錦華,圣靈她是真的不想嫁過來了,現(xiàn)在她喝醉了,靖兒抱她去房里不會做什么吧?”
“會的。”葛錦華很干脆地回答了老婆兩個字,然后輕輕地喝了一口酒,這才有心思吃飯。
“那明天早上圣靈醒了埋怨我們靖兒怎么辦呢?”圣靈的脾氣挺倔的呀。葛母很是擔心地把心里話問了出來。
“只有生米煮成熟飯我想她會考慮一下我們靖兒的感受,不然我們靖兒一點希望都沒有了?!备疱\華一邊吃飯一邊說道。
“真是苦了我們靖兒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早點勸他娶寒冰呢!”
葛靖華白了老婆一眼,“你勸得了他嗎?你兒子心里已經(jīng)裝不下別人了,他心里心外全是她張圣靈!”
“也是??!那我一會得去提醒兒子一聲,今天晚上他如果放棄機會,以后就再也沒機會了?!?br/>
“是該提醒他一下,不然我怕他不想乘人之危?!备疱\華說道。
房里葛靖將圣靈放在床上,打開電風扇,然后去衛(wèi)生間端來一盆水和毛巾,幫圣靈仔仔細細輕輕柔柔地擦拭著臉和手。
最后葛靖幫圣靈脫去白色休閑鞋幫她洗腳。他這個大少爺平日里只有別人服侍他的份,還從來沒有服侍過別人,所以他慢悠悠粗手笨腳地幫圣靈擦洗著。
葛母吃好飯收拾好餐桌急急忙忙過來敲門,見葛靖打開房門光著背,手里拿著毛巾。葛母伸頭看了看房間,見圣靈已經(jīng)在床上睡著了。
葛靖見媽媽神秘兮兮地看著房里:“有事嗎?”
“兒子,我來提醒你一聲,你爸說了,今天晚上是個機會,如果你今天晚上放棄這個機會的話,你以后就一點定機會都沒有了?!备鹉篙p聲交代著,然后沖兒子揮揮手,“洗洗快點休息吧?!?br/>
葛靖見媽媽走了,輕輕地關(guān)上房門,看了一眼床上的圣靈,然后去衛(wèi)生間洗澡。
不一會葛靖從衛(wèi)生間出來,身上圍著大毛巾,上床。
葛靖坐到床上,看著圣靈睡得正香,他在心里說道:靈兒,我沒想到我們第一次同床共枕竟然是這個畫面!
我無數(shù)次憧憬過我和你的第一次,是在洞房花燭夜的時候,我高興地掀開你的紅蓋頭,你羞答答含情脈脈地看著我,我們彼此濃情蜜意共度良宵。
我怎么都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
葛靖搖搖頭拉去身上的浴巾,關(guān)掉燈躺下睡覺。
可是他怎么也睡不著,就是背對著圣靈也睡不著,他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思緒沸騰,耳邊又想起了媽媽剛才的那些話:你爸說了,今天晚上是你的機會,如果今天晚上你放棄了,以后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葛靖輕輕地嘆息了一聲,翻身又對著圣靈,緊靠著圣靈的身體聞著她身體上發(fā)出的絲絲女兒家的味道,讓他身體異??簥^。
“靈兒,靈兒你醒醒。靈兒……”葛靖輕聲低喚著圣靈,一邊用手去推圣靈。
圣靈嘴里嗯嗯了兩聲,翻身平躺在床上,又沉沉睡去了。
葛靖看著更加受不了啦!他喉結(jié)滑動,低頭去親吻圣靈。
葛靖不吻還好,這一吻就再也把持不住自己了,他喘息著開始輕輕地幫圣靈解開紐扣,心里在說:對不起了靈兒。
第二天凌晨,圣靈先醒來,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是天花板,然后她緩緩轉(zhuǎn)頭看向身邊,見葛靖光著胳膊摟抱著她睡得正香。
圣靈雖然昨天晚上有了想報答葛靖留下來的想法,可是當事情成為真實的時候,她還是無比慌張,她急忙拿開葛靖的手臂,從床上坐起,見自己衣服被解開了,她急忙穿好衣服下床。
圣靈輕輕地邁開第一步,奇怪,沒有感覺到身體的反常,難道他沒有……
圣靈停下腳步感情復雜地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床上的葛靖:靖哥哥,我機會給你了,從今以后,我不再是你的未婚妻,希望你不要再糾纏我了!
圣靈急急忙忙走出房間,見葛靖父母還都沒有起來,她輕輕地打開大門走了出去。
葛靖醒來睜開眼睛,見圣靈不在身邊,他急忙坐起目光尋找,然后急急忙忙穿衣服走出房間尋找,見圣靈已經(jīng)走了。
葛母見他找圣靈,急切地問他,“靖兒,圣靈走了?什么時候走的?你們同房了沒有啊?”
葛靖沒有回答媽媽的話,慌慌張張地跑出房間上車。
葛母追出來喊他,“你還沒回答我話呢?你吃了早飯再走啊。”
葛靖急急忙忙調(diào)轉(zhuǎn)車頭開走了。
“這孩子,也不說話急死人了?!?br/>
葛錦華在里面喊老婆,“你進屋吧?!?br/>
葛母進屋,嘴里還在一個勁地說著不知道兒子跟圣靈同房了沒有。
葛錦華說她不用腦子想事情,如果沒同房兒子不會這么急著去找圣靈吧?肯定是圣靈生氣了他才急著去追她的。
葛母聽了嘴里說道,“我不是沒用腦子,我是想得到證實。如果是你想的這樣,我就好準備辦喜事了?!?br/>
葛靖知道,雖然神學院講課時間定在每個禮拜天,但圣靈今天肯定會去醫(yī)院的,因為那些病人還在等她按摩呢,她不會急著回去的,她對待病人從來就是言而有信,一絲不茍。所以葛靖追向醫(yī)院。
圣靈確實去了醫(yī)院里,她坐著黃包車回的醫(yī)院,此刻正一個人呆坐在她講課的房間里發(fā)呆呢。
葛靖急匆匆追到醫(yī)院,下車直接奔向圣靈呆的地方。
果然他看見圣靈一個人呆坐在里面。葛靖輕輕地走了進去,來到圣靈身邊坐下,看著圣靈:“你又在瞎想什么呢?”葛靖溫柔地問。
“沒想什么?以后我就不是你未婚妻了?!笔レ`說完站起來想離開。
葛靖快速站起一把拉住了圣靈,氣急敗壞的低聲喊著,“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從今以后你不再是我未婚妻,而是我葛靖的女人了,我們已經(jīng)同床共枕了,我不會讓你再離開我的。”
“你不要再糾纏我了,雖然我無法還清你的感情債,但我必須離開你。你們家的傳家寶我明天帶給你,請你不要再……”
“不可能,我再說一遍,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我們已經(jīng)同床共枕過了你就是我葛靖的女人了,我不會再讓你胡鬧的。走,跟我去吃早飯?!备鹁复驍嗔耸レ`的話,拉著圣靈要去大街上吃早飯。
圣靈用力甩開他的手,也生氣地沖葛靖喊道,“你不要逼我,我是不會答應你的,我沒嫁給你就還不是你女人。請你尊重我的選擇,不然我……”
“不然你怎么樣?”葛靖氣喘吁吁地盯著圣靈問。
“不然我就遠走高飛,你別再想看見我。”
“你……”葛靖氣得瞪著圣靈想說你敢,可是他把話壓住了,因為他知道圣靈吃軟不吃硬。
圣靈氣呼呼地離開了。
葛靖無奈地呼出一口氣,看著圣靈的背影搖頭,然后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圣靈爸爸因為是醫(yī)院里面的后勤經(jīng)理,醫(yī)院里面的大小事情他這個經(jīng)理都要管的,所以他今天早早的來醫(yī)院里檢修自來水管,無意間看見寒冰鬼鬼祟祟地進了一個屋子。
咦,這個時候寒醫(yī)生來這里干什么?還沒到上班時間呢,看她鬼鬼祟祟的樣子,好像不太對勁?。?br/>
圣靈爸爸奇怪地急忙跟上寒冰,他想看看寒冰到底想干什么?為什么大白天鬼鬼祟祟的?
圣靈爸爸看見寒冰進了更衣間,他也急忙跟了過去,見寒冰把房門關(guān)上了,他來到門口伸手去開門,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反鎖上了。
圣靈爸爸:奇怪,大白天的干嘛鎖門???這里面是醫(yī)院里醫(yī)生護士的私人物品,不是都鎖著的嗎?還反鎖門干什么呀?
圣靈爸爸忍不住好奇心,他趴在房門上仔細地聽著里面的動靜。
此刻寒冰在里面快速地打開了寫有圣靈名字的小儲藏室,然后拿出圣靈的花布包,從里面翻出一瓶油膏,那是圣靈自己專門調(diào)制的一種中藥膏。
寒冰從前就聽過葛靖夸贊過圣靈聰明,自制了一種按藥膏,可以按摩各種疼痛,擦在臉上當護膚品效果也特別好,還說他要研制開發(fā)成為兩種專利產(chǎn)品呢。
寒冰急忙拿了出來,先挖了一塊自己收好,她要帶回去好好研制一下是些什么成分的藥材制作的?好留著自己開發(fā)。然后把帶來的白色液體,和進了瓶子里。
我看你以后還怎么比我美?葛靖他太愛你了,這些年把我完全當成空氣,一直拒我之千里之外。
如今你回來了,和他形影不離,你們讓我情何以堪?昨天晚上你們肯定在一起了,要結(jié)婚了是吧?很好,那我就送你們一份好禮物。不要怪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寒冰眼睛里露出兇狠的光芒。
圣靈的爸爸聽見里面?zhèn)鱽磔p微關(guān)儲藏室門的聲音,然后傳來寒冰腳上高跟鞋走路的聲音,他連忙躲了起來。
寒冰出來見四下無人,快步離開了。
圣靈爸爸等她走遠了才開門進去,他想看看寒冰剛才在更衣室里面到底干些什么?她的行動詭異確實讓人懷疑。
圣靈爸爸進了更衣室目光搜索著,見所有的儲藏室門都上了暗鎖,根本看不出什么。
他正想離開,忽然看見地磚上有鞋子帶進來的水印痕跡,很是清晰,肯定是寒冰剛剛帶進來的,因為她來這里要經(jīng)過一個剛剛修復的水管,地面有大量積水。
圣靈爸爸腦海里出現(xiàn)了外面積水的畫面。然后他急忙蹲在地上仔細地檢查著地面,見鞋子的水印停在了寫有圣靈名字的儲藏室前就停住了,他心里咯噔一下,面色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