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慈航普度第145章封神終結,封土建國
有金咤、木咤二人應姜文煥之請求。相助東伯侯,過關斬將,一路順暢,最后八百諸侯齊聚孟津,直逼朝歌。
紂王盡管勇猛,但是畢竟疏于操練,難敵西周強將,首次出征,敗落而回。
妲己、胡喜媚等三妖卻是倚仗妖術,欲要斬殺姜子牙,不料姜子牙在營中布下五雷正法,克制邪魅,三妖無功而返。
心驚膽顫之下,三妖駕起妖氣,要逃脫。
只見:妖光蕩蕩,旭日無光;冷氣颼颼,乾坤黑暗。黃沙漠漠怪塵飛,黑霧漫漫妖慘氣。雉雞精、狐貍精,往前逃,似電光飛閃。
雷震子與楊戩,并韋護。緊追趕,如驟雨狂風。
說那楊戩追趕九頭雉雞精,見楊戩仗劍趕來,看看趕上,取出哮天犬。
那犬乃天犬修成靈性,見妖精舞爪張牙,趕上前一口,將雉雞頭咬吊了一個。
那妖精也顧不得疼痛,帶血逃走,楊戩見犬傷了他一頭,依舊走了,心下著忙,急架土遁緊趕。雷震子追狐貍,韋護追琵琶精,緊緊不舍。
只見前面兩首黃幡,空中飄蕩,香煙藹藹,遍地氤氳,寶蓋飄揚,有數對女童,分于左右;當中一位娘娘,跨青鸞而來,乃是女媧娘娘駕至。
當真是:二天瑞彩紫霞浮,香藹氤氳推鳳駒;展翅鸞凰皆馴雅,隨行童女自優(yōu)游。幡幢繚繞迎華蓋,瓔珞飛揚罩冕旒;只為昌期逢泰運,故教仙圣至中州。
話說女媧娘娘跨青鸞來。阻住三個妖怪之路。
三妖不敢前進,按落妖光,俯伏在地,口稱:“娘娘圣駕臨此,小畜有失回避,望娘娘恕罪!小畜如今被楊戩等追趕甚迫,懇求娘娘救命?!?br/>
女媧娘娘聽罷,吩附碧云童兒:“將縛妖索把這三個孽障鎖了,交與楊戩解往周營,與子牙發(fā)落?!?br/>
童兒領命,將三妖縛定。
三妖一聽,悲泣哭號道:“啟稟娘娘得知,昔日是娘娘用招妖幡,招小妖去朝歌,潛入宮禁,迷惑紂王,使他不行正道,斷送他天下。小畜奉命,百事逢迎,去其左右,令彼將天下斷送。今已垂亡。正欲覆娘娘鈞旨,不期被楊戩來追趕,路遇娘娘圣駕,尚望娘娘救護。娘娘反將小畜縛去,見姜子牙發(fā)落,不是娘娘出乎反乎了?望娘娘主裁?!?br/>
女媧娘娘言辭犀利,殺氣騰騰:“我使你斷送殷受天下,原是合上天氣數,豈意你無端造孽,殘賊生靈,荼毒忠烈,慘怪異常,大拂上天好生之德。今罪惡貫盈,理宜正法?!?br/>
三妖俯伏,不敢聲言。
只見楊戩同雷震子、韋護,正往前追趕三妖。楊戩看見祥光,怕二人沖撞,連忙對雷震子、韋護囑咐道:“此位是女媧娘娘大駕降臨,快上前參謁。”
雷震子等聽罷,三人上前,倒身下拜。
楊戩等異口同聲,恭恭敬敬言道:“弟子不知圣駕降臨,有失迎迓,望娘娘恕罪。”
女媧娘娘寒顏稍霽:“楊戩!我與你將此三妖拿在此間,你可帶往行營,與姜子牙正法施行。今日周室重興,又是太平天下也,你三人去罷?!?br/>
楊戩等感謝娘娘,叩謝而退。將妖解往周營。
話說楊戩等將三妖摔下云端,三人隨架土遁,來至轅。
那眾軍士,見半空中吊下三個女人,后隨著楊戩等三人,軍士忙報人軍中:“啟元帥!楊戩等令?!弊友纻髁盍顏怼?br/>
楊戩上帳見子牙稟報道:“奉元帥將令,趕三妖於中途;幸逢女媧娘娘,大發(fā)仁慈,賜縛妖索,將三妖解至轅門,請令發(fā)落三妖?!?br/>
子牙傳令,解進來,帳下左右諸侯,俱來觀看怎樣的妖精。
少時楊戩解九頭雉雞精,雷震子解千年狐貍精,韋護解玉石琵琶精,同至帳下,三妖跪於帳下。
子牙命左右:“推出轅門,斬首號令?!?br/>
妲己等三妖,低頭無語,左右旗牌官,簇擁出門來,后有雷震子、楊戩、韋護監(jiān)斬。
只見三妖推至法場。雉雞精垂頭喪氣,琵琶精默默無言。惟有這狐貍精,乃是妲己,他就有許多嬌癡,又連累了幾個軍士。
話說妲己縛綁在轅門外,跪在塵埃,恍然是一塊美玉無瑕,嬌花欽語,臉襯朝霞;轉秋波無限風情,頓歌喉百般嫵媚。乃對那持刀軍士軟語相求:“妾身受無辜之受屈,望將軍少綏須臾。勝造浮屠七級。”
那軍士見妲己美貌,已自有十分憐惜,再加他嬌滴滴,叫了幾聲將軍長,將軍短。便把這些軍士,叫得骨軟筋酥,口呆目瞪,軟癡癡癱作一堆,麻酥成一塊,莫能動履。
只見行刑令下,楊戩監(jiān)斬九頭雉雞精,韋護監(jiān)斬玉石琵琶精,雷震子監(jiān)斬狐貍精。三人見行刑令下,喝令軍士動手。
楊戩鎮(zhèn)壓住雉雞精,韋謹鎮(zhèn)壓住琵琶精。一聲號令,軍士動手,將兩個妖精斬了首級,楊戩與韋護上帳報功。
只有雷震子監(jiān)斬狐貍精,行刑軍士被妲己一般巧言迷惑,皆手軟不能舉刀。雷震子發(fā)怒,喝令軍士動手,只見個個如此。雷震子急得沒奈何,只得來中軍帳報知,請令定奪。
子牙見楊戩、韋護報功,令拿出轅門號令,惟有雷震子赤手來見。子牙奇道:“你監(jiān)斬妲己,如何空身來見我?莫非這狐貍走了?”
雷震子羞愧道:“弟子奉令監(jiān)斬妲己,執(zhí)意眾軍士被妖狐迷惑,個個目瞪口呆,不能動手?!?br/>
子牙大怒,命將行刑軍士斬首示眾,喝退雷震子,另喚楊戩、韋護監(jiān)斬妲己。
卻說楊戩、韋護二人,奉令監(jiān)斬妲己,出轅門,另選了軍士,再至法場。只見那妖婦百般嬌媚。萬種軟輕,又把這些行刑軍士,弄得東倒西歪,如癡如呆。
楊戩與韋護看見這樣光景,二人商議道:“這畢竟是個多年狐貍,極善迷人,所以紂王被他纏綿得迷而忘返,又何況這些凡人哉?我與你快去稟明元帥,無令這些無辜軍士,死於非命也?!睏顟煅粤T,二人齊至中軍,來稟子牙,如此如彼,說了一遍。
眾諸侯俱各驚異,子牙一思量,對眾諸侯言道:“此妖乃千年老狐,受日月精華,偷采天地靈氣,故此善能迷惑人。待我自出營去,誅此惡怪?!弊友赖懒T先行,眾諸侯隨后,子牙同眾諸侯門人弟子,出至轅門。
只見妲己綁在法場,果然千嬌百媚,似玉如花,眾軍士如木雕泥土。
子牙喝退眾軍卒,命左右排香案,焚香爐內,口中念念有詞,望昆侖山一拜,祭起打神鞭,向妲己敲落,一陣狂風刮起,飛沙走石,眾人觀之不明。
須臾,惡風散去,妲己原地癱軟著一九尾狐貍,已經腦漿迸裂,死于非命,眾人皆以為妲己身死,大為欣喜。
話說子牙斬了妲己,將首級號令轅門,眾諸侯等無不嘆賞。
且說紂王在顯慶殿,悶悶獨坐,有宮人左右,紛紛如蟻,荒張亂竄。
紂王心中煩悶,詢問道:“爾等為何這樣急遽?難道是皇城破了?”傍有一內侍跪下,泣而奏道:“三位娘娘,昨夜二更時分,不知何往,因此六宮無主,故此著忙。”
紂王著忙,叫:“內臣快查,往哪里去了?速速來報?!?br/>
有常隨打聽,少時來報:“啟陛下!三位娘娘首級已被懸掛于周營轅門?!?br/>
紂王大驚,忙隨左右宦官,急上五鳳樓觀看,果是三后之首。
紂王看罷,不覺心酸,淚如雨下,乃作詩一首以吊之:“玉碎香消實可憐,嬌容云鬢盡高懸;奇歌妙舞今何在,覆雨翻云竟枉然。鳳枕已無藏玉日,鴛衾難再探花眠;悠悠此恨情無極,日落滄桑又萬年?!?br/>
話說紂王吟罷詩,自嗟自嘆,不勝傷感。
只見周營中一聲炮響,三軍吶喊,齊欲攻城。
紂王看見,不覺大驚,見大勢已去,非人力可挽,頭點數點,長吁一聲,竟下五鳳樓,過九間殿,至顯慶殿,過分宮樓,至摘星樓來。忽然一陣旋風,就地滾來,將紂王罩住,透體生寒。
只聽蠆盆內咽咽哽哽,悲悲泣泣,無限蓬頭披發(fā),赤身裸體之鬼,血腥臭惡,穢不可聞,齊上前來,扯住紂王大呼:“還我命來!”
又見趙啟、梅伯,赤身大叫:“昏君!你也有今日一般敗亡之時?”
紂王忽的把二目一睜,陽氣沖出,將陰魂撲散,那些屈魂冤鬼,隱然而退。
紂王把袍袖一抖,上了頭一層樓,又見姜娘娘一把扯住紂王大罵道:“無道昏君!誅妻殺子,絕滅彝倫;今將祉稷送斷,將何面目見先王于泉下?!?br/>
姜娘娘正扯住紂王不放,又見黃娘娘一身血污,腥氣人,也上前扯住痛罵:“昏君!摜我下樓,跌倒粉骨碎身,此心何忍?真殘忍刻薄之徒。今旦罪盈惡滿,天地必誅。”
紂王被兩個冤魂,纏得如癡如醉一般,心中難免愧疚,又見賈夫人上前大罵:“昏君無道,你君欺臣妻,我為守貞立節(jié),樓而死,含冤莫白。今日方能泄我恨也!”照紂王一掌,劈面打來。
紂王忽然一點真靈驚醒,把二目一睜,沖出陽神,那陰魂如何敢近,隱隱散了。
紂王上了摘星樓,行至九曲欄邊,默默無語,神思不寧,扶欄而問:“封宮官何在?”
封宮官朱升、聞紂王呼喚,慌忙上摘星樓來,俯伏欄枰,口稱:“陛下!奴婢聽旨。”
紂王落寞道:“朕王不聽群臣之言,誤被讒臣所惑;今兵連禍結,莫可解救,噬臍何及?朕思身為天子之尊,萬一城破,為群小所獲,卻是莫大屈辱!欲尋自盡,此身倘遺人間,猶為他人指念。不若自殘,反為干凈。你可取柴薪堆積,朕當與此樓同焚,你當如朕命。”
朱升聽罷,流淚滿面,哭泣道:“奴婢侍陛下多年,蒙豢養(yǎng)之恩,粉骨難報。不幸皇天不造我商,奴婢恨不能以死報國,怎么敢舉火焚君?”
言罷嗚咽,不能成聲。
紂王亦是嘆道:“此天亡我商也,非罪。你不聽朕命,反有忤逆之罪。昔日朕曾命費仲,尤渾,同姬昌演數,言朕有自殘之厄,今日正是天定,人豈能逃?當聽朕言?!?br/>
話說朱升再三哭奏,勸紂王且自寬慰,另圖別策,以解比圍。
紂王勃然大怒,喝道:“事已急矣,朕思之已久;若諸侯攻破午門,殺入內庭,朕一時被擒,汝之罪不啻泰山之重?!?br/>
朱升下樓,去尋柴薪,堆積樓下不表。
且說紂王見朱升下去,自服袞冕,手執(zhí)碧玉,滿身佩珠玉,端坐樓中。朱升將柴堆滿,嬋淚下拜畢,方敢舉火,放聲大哭。
話說朱升舉火燒著樓下乾柴,只見煙卷沖天,風狂火猛,六官中宮人叫喊。頃刻間天昏地暗,宇宙翻崩,鬼哭神號,帝王失位。
朱升見摘星樓一派火光,甚是兇惡,朱升撩衣痛哭,大叫數聲:“陛下!奴婢以死報陛下也?!毖粤b,將身躥入火中。可憐朱升忠烈,身為宦豎,猶知死節(jié)。
話說紂王在三層樓上,看樓下火起,烈焰沖天,不覺撫胸長嘆道:“悔不聽忠諫之言,今日自殘死,固不足惜,有何面目見先帝于地下?”只見火逞風威,風乘火勢,須臾間四面通紅,煙霧張?zhí)臁?br/>
正是:煙迷霧卷,金光灼灼漫天飛;焰吐云從,烈風呼呼如雨驟。排坑烈炬,似煽如焰,須臾萬物盡成灰。
話說子牙在中軍,方與眾諸候議攻皇城,忽左右報進中軍:“啟元帥!摘星樓火起。”子牙忙令眾將,同武王、東伯侯、北伯侯,共天下諸侯,齊上馬出了轅門看火。
只見見煙迷一人,身穿赭黃袞服,頭帶冕旒,手拱碧玉圭,端坐於煙火之中,朦朧不勝明白。
子牙督領眾將門人看火,以便取城。
只見那火越盛,看看起上樓頂,那樓下的柱腳燒倒。只聽得一聲響,摘星樓塌如天崩地裂之象,將紂王埋在火中,頃刻火化灰燼,一靈已入封神臺去了。
話說摘星樓焚了紂王,眾諸侯俱在午門外住扎。
少時半門開處,眾宮人同侍衛(wèi)將軍,御林士卒,酌酒獻花,焚香拜迎武王車駕,并眾諸侯,在九間殿;姜子牙忙傳令,且救息宮火。
話說眾諸侯俱上了九間殿,只見丹墀下,大小將領頭目等眾,躋躋蹌蹌,簇擁兩旁;子牙傳令軍士,先救滅宮中火焰。
武王抬頭一看,救見殿東邊有黃色二十根大銅柱,排列在旁,卻是炮烙銅柱,感慨一番;來到摘星樓,卻是看到蠆盆里面蛇蝎上下翻騰,白骨暴露,枯骸亂滾,酒池內陰風凄凄,心中又是悲泣一番。
話說武王來至摘星樓,見馀火尚存,煙焰未盡,燒得七狼八狽,也有無辜宮人,遭此大劫。
尚有遺骸未盡,臭穢難聞,武王更覺心中不忍,忙吩咐軍士,快將這些遺骸,檢出去掩埋,無令暴露。
又命尋得紂王骸骨,具衣衾,以天子之禮葬之。
眾諸侯同武王往鹿臺而來,上至三時,見閣接云端,樓連霄漢,亭臺千疊,殿宇巍峨,欄枰玉飾,梁棟金裝。又只見明珠奇寶,珊瑚玉樹,裝飾成瓊宮瑤室,堆砌就繡閣蘭房,不時起萬道霞光,頃刻有千百瑞彩。
真所謂目眩心搖,神飛魄亂。
武王點首嘆道:“紂天子這等奢華,竭天下之財,以窮己欲,安有不亡身喪國者?如今紂王已滅,天下諸侯與百姓,受紂王剝削之傷,荼毒之苦,征斂之煩,自坐水火之中。今日不若將眾敘之貨財,散發(fā)個諸侯百姓,將巨撟聚斂之稻梁,賑濟與饑民,使萬民昭蘇,享一日安康之福耳?!?br/>
子牙贊同道:“大王言念及此,真社稷生民之福也,宜速行之?!?br/>
武王命左右去散財發(fā)粟。
隨后諸侯廢黜紂王幼子武庚,共立武王姬發(fā)為天下共主。
子牙急忙傳令,命畫圖樣造臺,作祝文,昭告天地社稷。
話說周公旦畫了圖樣,於天地壇前,造一座臺,臺高三層,按三才之象,分八卦之正,中設“皇天后土之位”,旁立“山川社稷之神”,左右有“十二元神”旗號,按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立于其地。
前后有“十干”旗號,按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立于本位。
壇上有四季正神方位,春曰太昊,夏曰炎帝,秋曰少昊,冬日顓瑣,中有黃帝軒轅壇。
上羅列籩豆、簠簋、金爵、玉斝,陳設祭前,并生芻炙脯,列于幾席,鮮醬魚肉設于案桌,無不齊備。
只見香燒寶鼎,花插金瓶,子牙方請武王上壇。
武王再三謙讓,然后登壇。八百諸侯,齊立於兩旁,周公旦高捧祝文,上壇開讀祝文。
周公旦讀罷祝文,焚了,祝告天地畢,只見香煙籠罩,空中瑞靄,氤氳滿地。
其日天明氣清,惠風和暢,真是昌期應運,太平景象,自然回別。
那朝歌百姓擁擠,遍地歡呼。
武王受了朋寶,即天子位,面南垂拱端坐,樂奏三番,眾諸侯執(zhí)笏山呼萬歲。拜祝畢,武王傳旨,大赦天下。
眾人簇擁武王下壇,來至殿庭,從新拜賀畢,武王傳旨,命排九龍筵席,大宴八百諸侯。君臣共樂,眾人酒過數巡,俱各歡暢,百官各已深沉。各辭闕謝恩而散。
說那次日武王設朝,眾諸侯朝賀畢,武王下令將鹿臺之財,給散與天下諸侯,頒賜各夷王衣襲之費。列爵為五,分土為三,建官惟賢,位事惟能。重民五教,惟食喪祭,惇信明義,崇德報功,命諸侯各引人馬歸國,以安享其土地。
又將摘星樓殿閣,盡行拆毀。散臺之財,發(fā)巨撟之粟,釋箕子之囚,封比干之基,式商容之閭,放內宮之人,大賚于四海,而萬姓悅服。
乃偃武修文,歸馬于華山之陽,放牛于桃林之野,以示天下弗服。
武王在朝歌旬月,萬民樂業(yè),人物安阜;瑞草生,鳳凰現,醴泉溢,甘露降,景星慶云,熙熙皞皞,真是太平景象。
又封紂王幼子武庚世守本土,以存商祀,命管叔鮮、蔡叔度二王監(jiān)國。
(后記:
武庚管理殷余民,殷民大悅。
武王為防武庚叛亂,又在朝歌周圍設邶、鄘、衛(wèi)三國。
朝歌以東設衛(wèi)國,使管叔由管徒封衛(wèi),朝歌西與南為鄘,使蔡叔由徒蔡封鄘;朝歌以北為邶,使霍叔自霍徒封邶,共同監(jiān)視武庚。
此時,武庚留居在紂宮續(xù)殷嗣。
殷亡第四年,周武王姬發(fā)駕崩,兒子周成王姬誦年幼(13歲),武王之弟周公旦代成王掌管國事。
對此,管叔、蔡叔皆不滿,散布周公想篡位之謠言,并串聯(lián)武庚起兵反叛。
周公和召公為保周江山,“內弭父兄,外撫諸侯”,周公以成王命率軍東征,伐朝歌叛軍,武庚兵敗被誅。周公又殺管叔、放蔡叔、貶霍叔,將朝歌“殷頑”遷于洛陽管教之。)
安排完朝歌諸事,武王姬發(fā)停歇一日,啟程回國。
話說子牙兵過首陽山,至燕山,一路周民簞食壺漿,迎迓武王。一日兵至西岐山,忽有上大夫散宜生、黃滾前來接駕。
武王與眾臣并轡而行,西岐山至岐州只七十里,一路上萬民爭看、無不歡悅。武王鑾駕簇擁,來至西岐城,笙歌嘹,香氣氤氳。武王至殿前下輦入內庭,參見太姜,謁太姙,會太姬,設筵宴在顯慶殿,大會文武。
如今姜子牙貴為丞相,位極人臣,當年棄她而去的馬氏卻是已經改嫁一賣菜農夫張老三。
如今天下皆傳姜子牙大賢,馬氏打聽一番,知道是姜子牙,羞愧又加悔恨,于半夜懸梁自盡,被張老三買棺木埋葬,死后封了個掃把星,也算沾了點姜子牙的光。
如今人間朝代更迭之事已完,卻是合該封神事宜。
只見那日空中笙簧嘹亮,香煙氤氳,旌幢羽蓋,黃巾力士,簇擁而來;白鶴童子親赍符冊,降臨相府。
正是:紫府金符降玉臺,旌幢羽蓋拂三臺;雷瘟大斗分先后列宿群星次第開。討察無私稱至德,滋生有自序長才;仙神人鬼從今定,不便朝朝墮草萊。
話說子牙迎接玉符金冊,供於香案上,望玉虛宮謝恩畢,黃巾力士與白鶴童子,別了子
牙,回昆侖不表。
子牙將符冊親自赍捧,借土遁望岐山前來,只見一陣風,早到了封神臺,有清福神柏鑒來接。
子牙捧符冊進了封神臺,將符冊在中供放,傳令武吉、南宮適立八卦紙幡,鎮(zhèn)住方向,與十支旗號,又令二人按五方排列。
子牙吩咐停當,這才沐浴更衣,拈香金鼎,酌酒獻花,繞臺三匝。
子牙拜畢誥冊,先命清福神柏鑒,在壇下聽候。
子牙然后開讀元始天尊誥:
“太上無極混元教主元始天尊敕曰:嗚呼!仙凡路回,非厚培根行,豈能通神鬼途分,豈諂媚奸邪所覬竊?縱服氣煉形於島嶼,未曾斬卻三尸,終歸五百年後之劫。
總抱真守於一玄關,若未超脫陽神,難赴三千瑤池之約。
故爾等雖聞至道,未證菩提,有心日修持,貪癡未脫;有身出入圣,嗔怒難除,須至往愆累積,劫運相尋,或托凡軀而盡忠報國,或因嗔怒而自惹災尤。
生死輪回,循環(huán)無已,冤魂相逐,終報無休,吾甚憫焉!憐爾等身受鋒刃,日沈淪於苦海,心雖忠藎,每飄泊而無依。
特命姜尚依劫運之輕重,循資格之上下,封爾等為八部正神,分掌各司,按布周天,糾察人間善惡,檢舉三界功行禍福。
自爾等施行生死,從今超脫,有功之日,循序而遷。
爾等其恪守弘規(guī),毋使私妄,自惹愆尤,以貽伊戚;永膺寶箓,常握絲綸,故茲爾敕,爾其欽哉!”
子牙宣讀敕書畢,將符箓供放案桌之上,乃全裝甲胄,左手執(zhí)杏黃旗,右手執(zhí)打神鞭,站立中央大呼道:“柏鑒可將封神榜張掛臺下?諸神俱當循序而進,不得攙越取咎?!?br/>
柏鑒領法旨,將封神榜張掛臺下,只見諸神俱簇擁而來,觀看那榜首就是柏鑒。
柏鑒看見,手執(zhí)引魂幡,忙進壇跪伏壇下,聽宣元始封誥。
子牙面容莊嚴,口氣莊重肅然:“太上元始敕命,爾柏鑒昔為軒轅黃帝大帥,征伐蚩尤,曾有敕功,不幸殛死北海,捐軀報國,忠藎可嘉。一向沈淪海嶠,冤尤可憫!幸遇姜尚封神,守臺功成,特賜實,慰爾忠魂。
乃敕封爾為三界首領八部三百六十五位清福正神之職,爾其欽哉!”
柏鑒在臺下陰風影,手執(zhí)百靈幡,望玉敕叩頭謝恩畢。
只見臺下風云簇擁,香霧盤旋,柏鑒在臺外,手執(zhí)百靈幡伺候指揮。
子牙命柏鑒引黃天化上臺聽封。
不一時只見清福神引黃天化至臺下,跪聽宣讀敕命。
子牙心中嘆息,口上語氣不改:“今奉太上元始敕命,爾黃天化,以青年盡忠報國,下山首建大功,救父尤為孝養(yǎng);未享榮封,捐軀馬革,情堪痛焉?爰功定賞,當從其厚。特敕封爾為管理三山正神丙靈公之職,爾其欽哉!”
黃天化在臺下叩首謝恩,出壇而去。
隨后敕封爾黃飛虎為五岳之首,仍加敕一道,執(zhí)掌幽冥地府一十八重地獄,凡一應生死轉化人神仙鬼,俱從東岳勘對,方許施行。
敕封黃飛虎為東岳泰山大齊仁圣大帝之職,總管人間吉兇禍福。
敕封爾崇黑虎為南岳衡山司天昭圣大帝;
敕封爾聞聘為中岳嵩山中天崇圣大帝;
敕封爾崔英為北岳恒山安天玄圣大帝;
敕封爾蔣雄為西岳華山金天順圣大帝。
而此時昆侖山麒麟崖轟隆炸響,一卷圖畫飛出,閃電劃過般飛馳到岐山,都出云霄和聞仲,隨后飛往南海。
子牙命柏鑒引雷部正神上臺受封。
只見清福神持引出壇來,引雷部正神。
只見聞太師,畢竟他英風銳氣,不肯讓人,那肯隨柏鑒?
子牙在臺看見,香風一陣,云氣盤旋,率領二十四位正神,逕闖至臺下,也不跪。
子牙一皺眉,執(zhí)鞭大呼道:“雷部正神跪聽宣讀玉虛宮封號?!?br/>
聞太師方才率眾神跪聽封號。
子牙這才冷哼一聲:“今奉太上元始敕命,爾聞仲曾入名山,證修大道。雖聞朝元之果,未至真一之諦,登大羅而無緣,位人臣之極品。輔相兩朝,竭忠補袞,今特令爾,督率雷部,興云市雨,萬物托以長養(yǎng);誅逆除奸,善惡由之禍福。
特敕封爾為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之職,仍率領雷部二十四員,催云助雨,護法天君,任爾施行,爾其欽哉!”
正是:布雨興云助太平,滋培萬物有群生;從今雷祖承天敕,鋤惡安良達圣明。
子牙又命柏鑒引火部正神,上臺聽封。
敕封羅宣為南方三氣火德星君正神之職,兼領火部五位正神,巡察人間善惡。
又敕封呂岳為主掌瘟癀之昊天大帝之職,率領瘟部六位正神,凡有時癥,任他施行。
呂岳聽罷封號,叩首謝恩,下壇去了。
慈航在潮音洞看到天際飛落的乾坤圖,袖口一抖,甩出金靈圣母。
圣母感激的點點頭,隨后神情落寞,駕云趕往岐山,聽候封神。
姜子牙看到南海飄來一朵祥云,隨后見一道姑下來,知道來了金靈圣母。
子牙當即命柏鑒,引斗部正神至臺下受封。
不一時,只見清福神引金靈圣母等至臺下,跪聽宣讀敕命。
敕封金靈圣母執(zhí)掌金闕,坐鎮(zhèn)斗府,居周天烈宿之首,為北極紫氣之尊。八萬四千群星惡煞,咸聽驅使,永坐坎宮斗母正神之職。
眾星君列宿,聽罷封號,叩首謝恩,紛紛出壇而去。
子牙又命柏鑒引值年太歲至壇下受封。
少時清福神用,引殷郊、楊任等至臺下,跪聽宣讀敕命。
敕封爾殷郊為值年歲君太歲之神,坐守周年,管當年之休咎;楊任為甲子太歲之神,率領爾部下,值日正神,循周天列宿度數,察人間過往愆尤。
殷郟等聽罷封號,叩首謝恩,出壇去了。
子牙又命柏鑒引王魔等上壇受封。
不一時清福神用,引王魔等至臺下,跪聽宣讀敕命。
敕封九龍島四人王魔、楊森、高友乾、李興霸為鎮(zhèn)守靈霄寶殿四圣大元帥。
王魔等聽罷封號,叩首謝恩,出壇去了。
又命柏鑒引趙公明等上壇受封。
敕封趙公明為金龍如意,正一龍虎玄壇真君之神,率領部下四位正神,迎祥納福,追逃捕亡。
子牙又命柏鑒引魔家四將上臺受封。
特敕封四人為四大天王之職,輔弼西方教典,立地水火風之相,護國安民,掌風調雨順之權。
增長天王魔禮青,掌青光寶劍一口,職風。
廣目天王魔禮紅,掌碧玉琵瑟一面,職調。
多文天王魔禮海,掌混元珠傘一把,職雨。
持國天王魔禮壽,掌紫金龍花虎貂,職順。
魔禮青等聽罷封號,叩首謝恩,出臺去了。
子牙又命柏鑒引鄭倫、陳奇上臺受封。
敕封二人鎮(zhèn)守西釋山門,宣化布教,保護法寶,為哼哈二將之神。
子牙又令柏鑒引余化龍父子上壇受封。
敕封父子二人掌人間之時癥,主生死之修短,秉陰陽之順逆,立造化之元神,為主痘碧霞元君之神,卒領五方痘神,任意施行。
敕封余龍化元配金氏,為衛(wèi)房圣母元君。
余德、余化龍等聽罷封號,叩首謝恩,出壇去了。
子牙命柏鑒引三仙島云霄、瓊霄、碧霄上臺受封。
少時只見清福神引云霄等至臺下,跪聽宣讀敕命。
子牙:“今奉太上元始敕命,爾云霄等,潛修仙島,雖勤日夜之功,得道天皇,未登大羅之岸。雖兄仇之當急,金蛟剪所傷實多,而師訓之頓忘,黃河陣為虐已甚。姑從寬典,賜爾榮封。
特敕封爾掌混元金斗,專擅先后之天。凡一應仙凡入圣,諸侯天子,貴賤賢愚,落地先從金斗轉劫,不得越此為感應世仙姑正神之位。爾當念此鸞封,克勤爾職!”
云霄娘娘、瓊霄娘娘、碧霄娘娘正是坑三姑娘之神;混元金斗,即人間之凈桶。凡人之生育,皆從此化生也。
三姑聽罷封號,叩首謝恩,出臺去了。
子牙又命柏鑒引申公豹至臺下受封。
不一時只見清福神用,引申公豹至臺下,跪聽宣讀敕命。
子牙冷笑一聲,隨后肅然道:“今奉太上元始敕命,爾申公豹,身歸闡教,反助逆以拒順;既以被擒,又發(fā)誓而文過。身雖塞乎北海,情難釋其往愆,姑念清修之苦,少加一命之榮。
特敕封爾執(zhí)掌東海,朝覲日出,暮轉天河,夏散冬凝,周而復始,為分水將軍之職。爾其永欽承命,毋替厥職!”
申公豹聽罷封號,叩首謝恩,出臺去了。
隨后將投降的商朝上大夫飛廉和惡來擒拿,當場斬殺,敕封了冰消瓦解之神。
子牙封罷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已畢,只見眾神各去,領受執(zhí)掌。
不一時封神臺邊,凄風盡息,慘霧澄清,紅日中天,和風蕩漾。
封神事完,姜子牙進諫,要武王大封諸侯,封土建國,也就是“封建”。
最后封國七十二,其中殷賢臣曰箕子,亦商王之裔,因不肯臣事於周;武王請見,乃陳《洪范九疇一篇,而去之遼東,武王即其地封之。至今乃其子孫,即朝鮮國是也(如今的朝鮮半島的朝韓兩國)。
隨后周朝遷都于鎬京,即今陜西西安府咸陽縣是也。
太公至齊,治國有法,便民以時,齊國大治。后來子牙薨,公子灶嗣位。傳至公子小白,以管仲為相,稱霸“春秋”時代。后來到了康公執(zhí)政時代,被田氏所滅。
且說武王西都長安,垂拱而治,海內清平,萬民樂業(yè)。后武王崩,成王立,周公相之。
自太公伐紂,周公作相,遂成周家八百年基業(yè)。後人有詩贊子牙斬將封神,
開周家不世之基,以美之:
“寶符秘出天先,斬將封神合往愆;敕賜昆侖承旨渥,多班冊籍注編全。斗瘟雷火分前后,神鬼人仙任倒顛;自是修持憑造化,故教伐紂洗腥膻?!?br/>
又有詩贊周公相成王,戡定內難,為開基首功,而又有十亂以襄之:
“天潢分派足承祧,繼述訐謨更自饒;豈獨簪纓資啟沃,還從劍履涉宗朝。和邦協(xié)佐能戡亂,典禮威稱善補貂;總為周家多福蔭,大土十亂始同謂?!?br/>
終于,封神事了,西周大封諸侯國,進入封建時代。第145章封神終結,封土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