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軒看著敬軒問道:“不知敬軒有什么憂愁的事,可否對大哥講講?”敬軒看著慶軒抱起一只兔子站了起來,一邊撫摸著小兔子一邊看著慶軒,慶軒也站了起來,敬軒緩緩地說道:“我有很多憂愁的事?!睉c軒很好奇敬軒才這般年紀,怎么會有什么煩惱,敬軒此時眼里滿是失落說道:“我的煩惱很多,最大的煩惱還是我出生在這個世間。”慶軒聽到敬軒說出這樣的話感覺到很是震驚,問道:“敬軒,怎么這樣說?”敬軒回答道:“在這個世間活著沒有自由沒有自己的意志,活著還有什么用?”慶軒看著敬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或者沒有自由活下去還有什么意義,自己也沒有自由從來都沒有,敬軒繼續(xù)說道:“沒有自由,每天被囚禁在這個宅子里,不能到外邊去看上一看,這對于我來說難道不悲哀嗎?”慶軒依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敬軒繼續(xù)說道:“就連我自己最后的選擇余地都不能留給我?!睉c軒問道:“你想選擇什么?”敬軒說:“每日只能讀書,除了讀書就沒有其他的了,我喜歡讀書但是我不喜歡被束縛。”慶軒點點頭,嘆了口氣拍著敬軒的肩膀說道:“敬軒呀,你知道爹他從小沒有讀過書。”敬軒點點頭說:“我知道。”慶軒繼續(xù)說:“爹他小時候沒能讀書,是他這一生的遺憾,敬軒呀,你是家里最有才華的一個,所以爹把他的這個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希望你能夠完成他的這個心愿。”敬軒點點頭說:“這些道理我也懂?!睉c軒又不明白了:“既然你懂為什么還會這么煩惱?”敬軒看著慶軒問道:“當自己沒有選擇的余地的時候,當自己都不能為自己而活的時候,難道我不應該感到煩惱嗎?”聽見這些話,慶軒猶如被重物猛的敲擊到了后腦勺,敬軒的煩惱難道不是自己的煩惱嗎,自己從來沒有選擇的余地,自己從來沒有為自己而活過,自己的生命有何意義呢,但是轉(zhuǎn)念一想,每個人都有存在的價值,不是每個人都能自由的選擇,慶軒看著敬軒說道:“每個人都不僅僅是為自己而活的,我們或多或少的需要承擔起一些責任,這些責任是我們必須承擔的沒有辦法退卸掉的,這些責任可能會很沉重,可能會讓自己痛苦不已痛不欲生,但是人生不就是這樣嗎?”勸解敬軒的同時,慶軒也是在勸解自己,每個人都有痛苦,不能光為自己著想,自己可以為他人做事證明自己還有利用的價值,從另一方面去想這樣不更能體現(xiàn)出自己的價值,更能活出生命的意義嗎。
敬軒長時間的看著慶軒,沒有說話,敬軒或許明白了或許沒有明白,但是無論如何慶軒是真的想明白了,既然已經(jīng)沒有選擇的余地還不如就這么放手一搏,改變自己的心態(tài)面對這些挑戰(zhàn),或許當真正迎接困難的時候也不覺得那么困難了,畢竟自己還年輕,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只要到時候可以幫助父親讓父親能成功,并且最后可以保證接替父親養(yǎng)活一家人,到了那個時候自己也就可以得到真正意義上的自由了,現(xiàn)在一切還為時過早,所以慶軒決定一心一意,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將家族使命完成,這就是他的目標,為了這個目標他會不惜一切代價,甚至是自己的未來,自己的幸福。
慶軒看著敬軒說:“敬軒,一切都要想好的方向去想,別在煩惱了?!本窜廃c點頭,慶軒繼續(xù)說:“敬軒,既然生在佟家,我們注定從一出生就沒得選,在這個家庭中也不容許我們做什么選擇,既然無法選擇什么不如就勇敢面對,說不定會有一個很好的結(jié)果在等著我們?!本窜廃c點頭,慶軒看著敬軒點點頭了笑著說:“好了,別想那些煩惱的事情了。”敬軒點點頭,慶軒繼續(xù)說:“那我先回房了?!本窜幷f:“大哥慢走。”慶軒笑著點點頭回房間了。
自從這次對話之后,慶軒徹底的想通了,他之后一直幫助父親,無怨無悔,佟嚴自從聽到這次慶軒的話之后也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力量,兩個人都在外邊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為了給自己的家人提供更好的生活。
就在慶軒已經(jīng)慢慢地適應自己的位置的時候,賀軒卻過得相當風生水起,他算是一個比較自由的人,每一天都可以外出,但是前提是他要在鎮(zhèn)子之中巡查一遍,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他才可以休息,只要保證所有商戶的安全穩(wěn)定不惹是生非,賀軒剩下的時間就可以想干什么干什么。
可是最近賀軒發(fā)現(xiàn)一些比較心煩的事情,鎮(zhèn)子中不知道從哪里涌來了一批外鄉(xiāng)人,這些人多是到鎮(zhèn)子之中找些活計維持生計的,可是這些人的到來多多少少有些擾亂鎮(zhèn)子里的治安,賀軒最近幾天也是不得安生,商戶之間也開始有些躁動,時不時的會發(fā)生一些口角,雖然不至于動手但是也著實讓賀軒等人提心吊膽一番,不過好在每一次賀軒等人趕到的時候商戶們知道賀軒的厲害,也不敢繼續(xù)造次都乖乖聽話不再惹事。
可是商戶是比較聽話的,新來的外鄉(xiāng)人可沒這么聽話,經(jīng)常性的和白龍幫的人發(fā)生沖突,賀軒給白龍幫的人下達命令,不許和外鄉(xiāng)人發(fā)生肢體上的沖突,只有萬不得已的時候才可以動手,白龍幫的人也都很聽話,盡量不跟外鄉(xiāng)人動手,可是有幾個實在是不聽話,最后也確實被賀軒等人教訓了,但是有一個人確讓賀軒傷透了腦筋。
這個人也是一個外鄉(xiāng)人,但是不知道從誰的口中得知了白龍幫的存在,這一天賀軒上街巡查的時候就被這個人盯上了,這個人一直遠遠的跟在賀軒和陳寬等人的身后,大家都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人的存在,陳寬問賀軒:“賀軒,有個人一直跟著咱們,怎么辦?”賀軒回答道:“我也發(fā)現(xiàn)了,跟著就跟著吧。”陳寬又回頭看了一眼,實在沒轍只能繼續(xù)朝前走,過了一會陳寬回頭發(fā)現(xiàn)那個人還跟在后邊,轉(zhuǎn)過頭來根賀軒說:“賀軒,那個人還在?!辟R軒皺著眉頭轉(zhuǎn)過身,看見那個人正好在看自己,賀軒眉頭緊鎖的看著那個人,那個人也這樣看著賀軒,賀軒搖搖頭轉(zhuǎn)過身去不理那個人,陳寬這時候問道:“不如找個人把他打發(fā)走?!辟R軒點點頭,陳寬轉(zhuǎn)過身對自己的手下說:“把那個人趕走。”手下點了下頭,快速跑了過去,拉著那個人把那個人帶到了別的地方,不一會的功夫手下回來復命了,陳寬問道:“搞定了?”手下點點頭回答道:“搞定了?!辟R軒這才長舒一口氣對陳寬說:“喝茶去吧。”陳寬看了看賀軒說:“賀軒,你也太無聊了,我們想要喝酒去?!辟R軒根本沒有看陳寬說道:“去吧。”陳寬得到了釋放令終于可以好好瀟灑一番去了,叫了幾個弟兄去喝酒了,剩下的人留了下來和賀軒到了白龍幫經(jīng)常聚集的茶館,進了茶館,茶館老板看見是白龍幫的人,趕快泡了好茶端到賀軒等人面前,賀軒到了一杯茶坐在那里放慢了節(jié)奏品起茶來,今天的任務又完成了,賀軒可以坐在茶館好好休息休息了,剛喝了一口茶,手下的兄弟跑到賀軒身邊小聲說道:“老大,那個人又來了。”賀軒轉(zhuǎn)過頭去看見剛才跟著自己的人在茶館外邊遠遠的看著自己,賀軒瞬間無語了,這個家伙到底要干什么,手下的兄弟看到賀軒的表情趕快過來問:“老大,要不要把那個人處理掉?!辟R軒雖然很不耐煩但是也不想多管閑事,搖了搖頭說:“算了。”手下點了下頭回去喝茶了,賀軒繼續(xù)坐在那里喝茶,時不時的轉(zhuǎn)過頭去看一眼,結(jié)果賀軒發(fā)現(xiàn)這個個人真是很執(zhí)著,一直在茶館外邊不肯走,賀軒也懶得理他,畢竟這個人還沒做出什么冒犯自己的事情,賀軒繼續(xù)坐在那里喝茶,中午的時候陳寬他們也回來了,進茶館之前又看見了那個人,陳寬很好奇走到那個人面前問道:“你到底要干什么?”那個人也不說話就這么看著陳寬,陳寬被看得有些發(fā)毛,轉(zhuǎn)過身問剛才把這個人帶走的手下道:“這人是啞巴?”手下回答道:“不知道,剛才我問他他也不回答。”陳寬又看了看這個人搖了搖頭。進了茶館。
陳離道賀軒面前問:“這個人一直沒走?”賀軒點點頭,陳寬又問:“他是干什么的?”賀軒搖搖頭,陳寬說道:“這可真是邪了,他到底要干什么?!辟R軒說:“我也不知道?!闭f完這話賀軒繼續(xù)說道:“算了,我餓了,吃飯去吧。”陳寬點點頭,于是白龍幫的一群弟兄又出動了,到了鎮(zhèn)上的酒館,叫好了菜坐在那里,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那個人又跟過來了,賀軒真的頭疼了,這可真叫陰魂不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