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佛怒血蓮即將盛放,又沒有了羅剎血陣守護,藥香四溢。很快,就會有大批妖獸循著藥香到達山谷。所以蕭術(shù)和朱宣,也并不愿意再與陸展等人在這里交手。
陸展臉上顯出無奈之色,望向王恒,道,“王兄,我們走吧?!标懻构烂暮芮宄?,吳龍吳虎一人死亡,一人重傷。他與王恒,神魂出竅,勉強可以和朱宣斗一斗。但是受傷的吳虎,是肯定抵擋不住蕭術(shù)的。
王恒陰沉著臉搖了搖頭,道,“不”
“王兄,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們完全沒有一絲勝算,還是先走吧。”陸展道。
“陸公子,你想走的話,就趁著我們還沒改變主意趕緊走。這個家伙,想留在這里送死,就由他。我們可沒多少時間浪費在你們這里?!笔捫g(shù)以威脅的語氣道。
“陸兄,你先以神魂牽制住冷芒鬼針,我以武術(shù)對付蕭術(shù)。滅了蕭術(shù),朱宣也是死路一條?!蓖鹾阋陨衲顐髟挘?。
“可是,你的武術(shù),怎么可能是蕭術(shù)的對手呢他可是武師中期的高手。”陸展疑惑地道。
“陸兄,你不要管。我雖沒有十足的把握,一戰(zhàn)的資還是有的。這兩個王八蛋欺人太甚,我們不能就這么走了,非得跟他們斗上一斗不可?!蓖鹾銗汉莺莸?。
“好既然如此,就聽你的,咱們就跟他們斗上一斗”陸展臉上,顯出濃烈的戰(zhàn)意,做好了神魂出竅的準備。
朱宣和蕭術(shù),此時也在以神魂密切交流著。
“那子,真地要跟我們動手嗎”朱宣道。
“他敢動手,就把他們?nèi)細⒘?。他們兩個神魂出竅,也奈何不了你。那個護衛(wèi),根就不是我對手。到時你牽制住他們神魂,我去殺他們的肉身,易如反掌?!笔捫g(shù)狠狠地道。
王恒與陸展商量好之后,陰沉著臉踏出一步,擋在了朱宣、蕭術(shù)與佛怒血蓮的中間,道,“要么我們分這些寶。要么我們斗到妖獸來了再走,誰都得不到這些寶貝。你們兩個人,休想獨占這些寶貝”
蕭術(shù)一聽,勃然大怒,喝道,“找死”身形一蕩,長劍一挺,便到達王恒面前。
朱宣催動冷芒鬼針,也向王恒射過來。陸展神魂脫體而出,擋住了冷芒鬼針。吳龍,則是擺出拼命的架勢,擋在陸展身體面前。
王恒將長弓放回背上,迎著蕭術(shù)的劍光一步踏出。
見到王恒沒有神魂出竅,居然以肉身硬抗他利劍,蕭術(shù)不由冷哼了一聲,“就憑你,也能擋住我嗎受死吧”他手腕一顫,長劍帶動團團劍光,往王恒身上籠罩過去。
王恒足尖輕輕一點,身形猶如流云一般蕩了開去,緊接著一個加速,就往朱宣所在的位置掠去。
朱宣沒有修煉到驅(qū)物中期,神魂出竅后肉身動不了,是個活靶子。蕭術(shù)一驚,身形一晃,截在了王恒與朱宣的中間,長劍一舞,又是團團劍光揮灑而出。
王恒見狀,步法一變,身形輕飄飄蕩了開去,避過劍光,并不與蕭術(shù)正面交鋒。
見到王恒輕松避過了自己的劍光,蕭術(shù)臉上,不由微微顯出異色,“想不到你竟然是個道武雙修的人物?!?br/>
交手之前,蕭術(shù)來以為,王恒和陸展,都會神魂出竅,由吳龍來守護肉身。到時候由朱宣牽制住二人神魂,他近身攻擊,可謂摧枯拉朽。
但是他卻沒想到,王恒雖然之前一直是以道術(shù)與嗜血書生搏斗,身上的武術(shù),竟也一點不弱。王恒在這里忽遠忽近,威脅著朱宣肉身,他也不敢大意。萬一要是被王恒給迫到朱宣身邊,殺了朱宣,他也是死路一條。
此時陸展的神念,在空中與朱宣激烈交鋒,斗了個旗鼓相當。朱宣的冷芒鬼針,對于神魂沒有殺傷。陸展身體有吳龍守護,只以神魂相斗,能與朱宣糾纏不少時間。
“蕭術(shù),你快點殺了那個王八蛋啊”朱宣有些著急,在空中喝道。時間拖的越久,妖獸過來的幾率越大。一旦有強大的妖獸過來,他們就會竹籃打水一場空,什么都沒有。而王恒等人,看樣子只是心中不忿,要拖他們的時間,直到妖獸過來再撤。
“這王八羔子,步法靈活的很。我又不敢迫他太緊,怕他竄過來打你的身體?!笔捫g(shù)也有些煩躁,道。蕭術(shù)劍術(shù)雖然厲害,卻不敢迫王恒太緊。
王恒身形飄忽不定,一觸即退,時時刻刻尋找著突破到朱宣身邊的機會,蕭術(shù),也不得不時刻保持在朱宣身旁數(shù)丈的距離,不敢出去太遠。
“不要管我你的事,難道擋不住他追過去干死他再”朱宣惡狠狠道。他一時半會不可能擊潰陸展,只能寄希望于蕭術(shù)的劍術(shù)。
此時此刻,陸展身旁的吳龍,已經(jīng)快把自己的傷口給包扎起來。一旦他包扎好傷口,取下了背上的弓箭威脅朱宣肉身,他們兩個人就愈發(fā)被動。
蕭術(shù)臉色一發(fā)狠,朝王恒喝道,“兔崽子,爺爺就先全力搞死你再。”
王恒也是陰沉著臉罵道,“死王八,有種你就跟過來打你爺爺啊。”
蕭術(shù)足下一頓,身形暴沖而出,往王恒身邊急速迫近。王恒足下一點,退出去兩三丈。
蕭術(shù)不依不饒,身形速度再度加快,手中長劍,打出團團劍氣,猶如烏云蔽日一般,緊緊地將王恒籠罩了起來。
王恒先是平移了一丈左右的距離,避過劍影最為密集的地方。隨即他尖重重一點,迎著劍影暴沖而出,一招潛龍升天,雙拳重重轟擊在劍影之上,擊破刺向面門和胸膛的劍氣。旋即他身形騰空而起,猶如飛龍升天,穿過劍影沖了過去。
“嗤嗤嗤”,三道劍氣,狠狠地斬在了他右臂上。在他右臂上劃出三道血淋淋的口子,皮開肉綻。
手臂一手傷,王恒體內(nèi)充沛的血氣受到激發(fā),立刻快速流轉(zhuǎn)起來,迅速補充著右臂流失的血氣。同時,血貝易筋丸的藥力,也馬上被激發(fā),匯聚到傷口處,修復(fù)著受損的筋肉皮膜。
見到王恒穿過了自己的防線,蕭術(shù)一驚。他手中長劍一揚,狠狠地往王恒腦袋上砍去。
王恒身形微微一頓,腦袋微微往右一偏,左肩的筋肉,一團團聚在一起,猶如鐵板一塊,準備硬抗這一劍。在身形一頓的時候,他足尖在地上重重點了一下,身體猛然加速沖出去。
就在他這一頓的功夫,蕭術(shù)的劍砍在了他鐵板一塊的左肩上,穿透皮膜筋肉,直接往骨骼中砍去。不過在蕭術(shù)的劍透入筋肉之中后,王恒身體的速度已經(jīng)起來。他的肩膀,貼著劍鋒奔了出去。
利劍猶如鋸子一般在王恒肩膀上割出一道又深又長的傷口,不過挨了這下攻擊后,王恒速度全然超越蕭術(shù),往朱宣的身體狂掠而去。
眼見著王恒拼著受傷,加速奔了出去,蕭術(shù)急了。他連忙加速,身形跟在后頭飛掠出去,卻因為啟動太晚,追不上王恒。
“朱宣,快回防那王八羔子突破了我的防御”蕭術(shù)一邊追,一邊大喝道。
正在與陸展纏斗不休的朱宣,心中一驚,怒喝一聲,“雨橫風驟”強行分出自己的部分命神魂,化作暴風驟雨,在陸展營造的風暴中沖出一條路。接著他剩下的神魂依附到了冷芒鬼針上面,往王恒后心狠狠射去。
朱宣的修為,并沒有到分神驅(qū)物的境界。剛剛他強行以秘法分出神魂發(fā)動攻擊,才殺出一條血路。他這些命神魂一分出去,就再也收不回來,而且事后命神魂,都會遭受重創(chuàng)。但在這種危急關(guān)頭,他也沒有辦法了。蕭術(shù)已經(jīng)救不了他,他只有靠冷芒鬼針救自己一命,或是與王恒同歸于盡。
陸展一時之間,也沒有提防朱宣會使出如此拼命的手段。此時朱宣剩下的神魂依附在冷芒鬼針上以極限的速度射向王恒后心,他就算燃燒自己命神魂,也追不上他了。
看著王恒渾身鮮血淋漓地往朱宣的身體奔過去,冷芒鬼針在他后頭急速靠近,陸展的心不由揪緊了。“王兄,我已經(jīng)擋不住朱宣,這次就只能靠你自己了。”神念流轉(zhuǎn)間,陸展的神魂,化作一團風暴,往蕭術(shù)席卷了過去。他已經(jīng)追不上冷芒鬼針,但是追上蕭術(shù)還是可以的。
“王八蛋,不想同歸于盡的話,就趕緊讓開”朱宣惡狠狠道,以神念朝王恒傳話。
“你以為,到了這種時候,你還有活路嗎”王恒冰冷的神念傳遞了出去。他渾身一運勁,周身的筋肉骨骼,開始不斷收縮,猶如彈簧一般緊緊繃了起來。一陣陣劈啪作響的聲音,自他身體內(nèi)部傳出。
隨著肌肉的運動和筋膜骨骼的拉扯扭轉(zhuǎn),他渾身的力氣,開始一股股地匯聚起來,逐漸被捏合成一個整體。一股凌厲如刀的氣勢,自他身上散發(fā)出來。
一股股的鮮血,從他崩裂的傷口飛噴而出,然而王恒身上的氣勢,絲毫不減。昨日煉化吸收的血氣,令得他足以承受這樣的損耗。
見到王恒任憑傷口崩裂噴血,身上卻依舊散發(fā)出如此兇狠而猛烈的氣勢,朱宣有些心驚起來。雖然他在不斷迫近王恒,完全有把握在王恒摧毀他身體前把冷芒鬼針射入他后心,但朱宣心中,卻是沒來由地心虛起來。
“你現(xiàn)在罷手,我們可以不計前嫌,平分這些寶貝?!敝煨泵鞒錾衲?。
“太晚了,受死吧死王八”王恒身軀,重重一頓,身子陡然一個翻轉(zhuǎn),渾身筋肉,猶如麻繩一般,緊緊地絞纏在了骨骼上。他右手握拳,旋轉(zhuǎn)著一拳鉆出,在空氣中帶動出一個尖螺狀的氣旋,狠狠地砸在了冷芒鬼針上。
“轟”,強大的尖螺型沖擊力狠狠地沖擊在冷芒鬼針上。冷芒鬼針被打的旋轉(zhuǎn)著往一旁飛了出去,不受控制地射入一根樹干之內(nèi)。
朱宣依附在這冷芒鬼針上的神魂,被洶涌而出的暗勁給生生打了出去,猶如暴風中的柳絮一般,上下飛舞一番后,昏昏沉沉地停留在了空中,腦中一片七葷八素。給力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