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生不經(jīng)意間瞥見呆呆的立在門口的蕭城錦,忽然他拽住秦浩的胳膊:“秦浩……晚上陪我喝酒吧?”說著兩手搭在秦浩的肩膀上,“最近好寂寞……”喬生故意看一眼門口的蕭城錦:“不要整天陪著那個學(xué)生……也分點時間給我嘛,雖然你剛跟我去n城……但是我好像欲求不滿啊?。?!?br/>
“你在說什么?怎么突然的……”秦浩本想推掉喬生的手,卻不料喬生一個沒站穩(wěn)直接撲到在他的懷里,秦浩低頭的樣子……在蕭城錦的角度看來那是一個完美的kiss!
秦浩扶起喬生,“你真喝醉了?”
喬生笑而不語,見蕭城錦還站在那便又說:“其實那個學(xué)生的弟弟挺可憐的……你讓我這么做是不是有點過份??”
蕭城錦內(nèi)心原本還殘存的那一絲幻想在這瞬,全部坍塌,他小心翼翼的縮回手,慢慢的走出辦公室,剛出門他就扶住墻,險些沒站穩(wěn)…………
為什么會是這樣?都是秦浩一手策劃的嗎?蕭城錦六神無主的走著。他想到了之前的種種,是啊……他怎么會喜歡我呢……太傻了,被玩弄了嗎?呵呵……嘉毅吸毒……母親去世……
自己像傻瓜一樣,以為他是愛我的。
蕭城錦捂著心口不敢在想下去,現(xiàn)實總是這么赤|裸而直接的命中要害,絲毫不給你喘息的機會,前一秒還甜如蜜,這一秒就……
難道一切都是假的嗎?秦浩的溫柔和體貼,還有他說喜歡我,愛我……難道都是假的嗎?他為什么這么做?
正在這時,走廊里幾個結(jié)伴去衛(wèi)生間的女同事,嘰嘰喳喳的走過來。
同事a:“你聽說了嗎?某高富帥玩膩了女人又開始玩男人了!這些真是嘖嘖……”
同事b:“很正常……人家長得好,又有錢……哎?你說咱老總呢?”
同事c:“噓……秦總啊……他二十出頭那會可是a城出了名的風(fēng)流薄情郎!”
蕭城錦的內(nèi)心已經(jīng)布滿裂紋,此刻碎成了渣……
總裁辦公室里。
秦浩推開喬生:“你亂說些什么?注意點,這是在公司……你醉的不輕!”
喬生拍拍腦袋,“不好意思,秦總……我把你當別人了……剛跟你陪完客戶吃飯,喝的有點多……我先回去休息?!?br/>
等喬生走后,秦浩給蕭城錦打電話,但是沒人接聽。
讓秘書去傳,秘書卻說蕭城錦剛請病假了……
因為秦浩剛回來,還有工作要處理,直到晚上他才得空回去。
剛進房間,秦浩就問侍者:“城錦呢?他的病怎么樣了?”
侍者一臉茫然指了指樓上:“他回來一直在臥室里待著……還說沒什么事不要去打擾他。”
秦浩點點頭,直接奔著二樓去。
他推開蕭城錦的臥室,小包子正窩在他懷里睡的正香,秦浩伸手摸了摸蕭城錦的頭發(fā),俯身輕輕吻了他的額頭。然后看看蕭城錦又看看小包子,果斷把小包子的手腳從蕭城錦的身上剝離開,然后小心翼翼的抱著蕭城錦回了自己的臥室……
其實,蕭城錦并沒有睡,他只是在秦浩推門的那一瞬立馬閉上了眼睛。
秦浩抱著蕭城錦把他放在床上,蓋上被子,然后自己進了浴室……
蕭城錦慢慢睜開眼睛,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
就這一次吧……就這最后一次……
蕭城錦又閉上眼睛,摒棄內(nèi)心所有的雜念……
這一刻他不是m大的學(xué)生,他只是愛上一個男人的蕭城錦……
秦浩洗完澡,他擦著身上的水珠,看著床上的人,嘴角溢出一個幸福的微笑……
不管工作多么辛苦,多么累,回家還能看著心愛的人,還能抱著他……一切都是值得的。
秦浩把浴袍扔在一邊,掀開被子,輕輕摸著蕭城錦:“我知道你醒著……”
蕭城錦聞聲睜開眼睛,他不同往日的矜持羞澀,而是沖著秦浩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并主動擁住秦浩,柔聲道:“你怎么知道我醒著?”
秦浩摸著他的眉,“你最近睡著這里都是皺成一團,像個老太婆……”
蕭城錦盯著秦浩,不知為何卻眼睛濕潤起來,要是今天他沒有踏進那個房間該多好……
秦浩擰了擰他的鼻子:“怎么了?”
“想你了……”說完,蕭城錦忽然趴在秦浩的身上,“今天……我來?!?br/>
秦浩受寵若驚的看著蕭城錦,“你確定?”
蕭城錦拉過秦浩的手放在睡衣扣子上,“幫我解開……”
秦浩一邊解著衣服一邊看著蕭城錦誘人的樣子,不覺□便有反應(yīng)。
衣服解開后,蕭城錦坐在秦浩的胯部,俯□子吻上秦浩的唇,并主動伸出軟舌去纏住那因吃驚而毫無動作的大舌。
蕭城錦拉過秦浩的手,放在他裸|露的腰間,唇齒相碰,兩舌汲吮的聲音在二人的耳間蕩漾……
秦浩躺在床上,渾身血液迅速的流竄,他一直壓抑著自己,不然他應(yīng)該早就把身上的人壓在身下……
深吻結(jié)束后,蕭城錦沿著秦浩的脖子一直吻到那已站起來的**,他毫不猶豫的張開了嘴,唇部裹著牙齒,小心翼翼的把那長物慢慢的塞進嘴里。
秦浩看著蕭城錦一直睜著眼睛,神情復(fù)雜的看著他,雖然很舒服但秦浩總感覺哪里不對。
確切的說他不喜歡那樣的眼神……那不是平日的蕭城錦……還沒等他細細想明白,腰間就被蕭城錦吮吸的十分爽快。不管是深喉干嘔還是退出時舌尖往外推送的力度,都讓秦浩舒服的無暇顧及其它……
等秦浩第一輪在他口中釋放時,蕭城錦又不緊不慢的把那里舔硬,等徹底站起來時。蕭城錦把抽屜里的潤滑劑抹到秦浩的**上,又抹在了自己的菊花上,沒有擴張他直接猛的坐了下去……那巨大的**貫穿的時,蕭城錦身體條件反射的緊繃,菊花猛的收縮,秦浩被夾疼的弓起了身子。
秦浩拍拍蕭城錦的屁股:“放松……唔……不擴張會受傷的……”
蕭城錦深吸一口氣,沖著秦浩笑了笑,“沒事……我想要了?!闭f完,蕭城錦挺起胸膛,開始慢慢的往上抬著屁股,然后等快退出時又猛的坐了回去。這么強烈的貫穿,這樣的深度,讓蕭城錦幾乎要暈厥,他咬破了自己的唇,快速的扭動著屁股。
蕭城錦整個人像是走在夏日的暴雨中,爽快卻悶熱難耐。
秦浩那里不覺間又粗大了一些,那鮮明的觸感讓他很舒服,他看著身上的人,忽然覺的自己很幸?!砩系娜私K于完全接納自己了。
蕭城錦渾身有些癱軟,再加上早上回來就一直沒吃飯,只不過剛剛一輪,整個人直接趴在秦浩的胸膛上,屁股只是象征性的動一動。
“城錦?”秦浩捏著他的屁股。
“嗯……對不起,我好像動不起來了”
秦浩直接坐起身來,扶著蕭城錦的腰部,快速的上上下下的舉動。
“啊啊啊……唔……慢點……唔唔……好疼”蕭城錦咬著出血的嘴唇。
秦浩吻上那帶血的唇,伸出舌頭細細j□j,但腰間卻沒有慢下的跡象。
“唔唔……唔啊……浩……”蕭城錦雙手搭在秦浩的肩膀上,那通道里每一次的貫穿都會摩擦到他那敏感的前列腺,幾乎讓他欲|仙欲死,但每次沒入底部時,那撕裂的傷口又被重新擦過,撕心裂肺的疼痛也讓他渾身痙攣……
秦浩低吼一聲,全部噴在了蕭城錦的體內(nèi)。那灼熱的液體直接粘在腸壁的深處,蕭城錦感覺像是被一股熱流給灼傷了……他扭著身子也想釋放,但卻被秦浩用拇指給堵住了。
“你射的太多,會支撐不住。”秦浩見蕭城錦渾身癱軟,便把他壓在身下,腰部給他墊了兩個枕頭。撫弄了自己軟下來的**,正準備進去時,他卻看見蕭城錦入口處,正往外流著紅白相見的液體,他心疼的看著蕭城錦,“怎么受傷了?是剛才太激烈了嗎?對不起……”
蕭城錦有些失神,他只是感覺身子空虛的要命,而且……這是他最后的放縱,他要帶走秦浩的全部,他要他的印記留在體內(nèi)……他要記住他要他的全部,“浩……快進來……快,我不疼,進來……我好想你……”
秦浩看著蕭城錦主動把腿部纏在他的腰上,又亂扭著屁股,手還亂摸著他已腫脹的紅纓,頓時秦浩被他誘惑的理智全無……“我……我盡量不傷害你……你疼就喊我……我會停下來。”
“嗯……快點”蕭城錦一手用力捏著自己的紅纓,一手伸向秦浩。
秦浩慢慢將自己的**頂在那紅腫的菊花上,慢慢推進,又試探著動了幾下,見蕭城錦沒有痛苦的表情這才加快了速度。他俯□子含住那被捏的通紅的紅纓,撕咬舔nong。
蕭城錦那空虛的地方被充實,一股強大的電流席卷全身,胸口又被咂著,滿足中另一半的紅纓也空虛的叫囂著“浩……這邊……還有這邊。”
秦浩仿佛沒有聽到蕭城錦的請求,依舊忽視著那一邊,他直起身子把蕭城錦的腿壓倒肩膀上,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伸手摸著蕭城錦的唇,那唇間竟伸出舌頭跟隨著他的手指,秦浩順勢將手伸進他的嘴里,那軟綿的舌頭便貪婪的吮吸起來。
秦浩開始還顧及這身下人的傷口,但蕭城錦卻無時無刻不在誘惑著他。秦浩俯□子咬住另一邊的紅纓,溫柔的吮吸,舌尖快速的挑nong。
“唔……唔……啊”蕭城錦直接渾身一顫抖,那莫大的空虛被填滿像是進入了云端飄飄成仙,腰部那誰都沒碰過的東西,噗啾的噴出白色液體。
秦浩把蕭城錦翻過身來,拉著他的腰,沖著那豐滿的屁股就撞擊。
啪啪啪,胯部和屁股撞擊后發(fā)出的清脆聲。
啪啪啪,囊袋和囊袋相互相互碰撞發(fā)出的悶響聲。
咕嘰咕嘰,長根進出菊花擠出的水漬聲。
“啊啊啊啊……”蕭城錦忍受不住發(fā)出的叫喊聲。
“唔唔唔……”蕭城錦因過于舒服不斷的shen吟聲。
“嗚嗚嗚……”蕭城錦因g潮而溢出眼淚的嗚咽聲。
“唔……”秦浩舒服的粗喘聲。
還有窸窸窣窣的床單被扯的聲音……
所有的聲音不斷的在房間里一遍遍響起……
蕭城錦咬著被子,側(cè)著身子,單腿被秦浩架在肩膀上,側(cè)面進攻直接刺激著他的前列腺,這讓蕭城錦渾身不間斷的痙攣,眼睛淚珠剛斷,新的淚又從淚腺里溢出來……
秦浩光滑的背脊,爬滿了細密的汗珠。
這樣的一個晚上,大概是蕭城錦二十三年來的人生流淚最多的一次。即使是母親去世,也沒有這樣多……
他躺在床上,身體歡愉的接受著秦浩,并舒服的呻|吟。
**一直持續(xù)到天亮,原因是,每次秦浩準備結(jié)束時,蕭城錦就各種誘惑:“浩……我還想要……老公……我這里……快進來?!?br/>
直到蕭城錦被做到昏迷不醒,但秦浩卻沒聽清蕭城錦最后說的那句話:“浩……我愛你,所以我只能……”
秦浩看著疲倦睡去的人,他抱著蕭城錦去浴室清理干凈,躺在床上摸著那光滑的身子:“傻瓜……我也愛你?!?br/>
翌日,秦浩醒睜開眼睛時,蕭城錦還在熟睡。
秦浩剛下床就感覺那長物的頂端火辣辣的疼,看來是昨晚做的太激烈了。
秦浩吃完早餐吩咐侍者不要打擾,然后又讓侍者去煮那些湯湯水水,這才放心的去上班。
蕭城錦在秦浩關(guān)門的那一瞬,睜開腫脹的眼睛,忍著身體的酸痛穿上衣服,走到陽臺看著秦浩的車子慢慢消失在視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