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了?”
樂聞博直接愣在當(dāng)場。
那個惡魔居然死了?
這個消息對他來說,不,應(yīng)該是對全校學(xué)生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喜訊。
“他真的死了?”
余樂樂見樂聞博有些興奮的表情,不由更加厭惡。
別人死了他居然這么高興,這種男人根本就不是東西。
然而余樂樂終究只是膚淺的女人,如何知道齊天云犯下的罪行究竟有多深。
也只有樂聞博這種稍有權(quán)勢的人才明白齊天云害了多少人,又讓多少人枉死。
“當(dāng)然是死了,否則我?guī)П┻^來,齊天云會不跟來?”
樂聞博是明白齊天云對杜冰雪的喜愛程度的,絕對是她到哪他就到哪。
此刻見杜冰雪獨(dú)自一個人來,他心中便信了幾分。
“嘿嘿,齊天云這孽畜死的好,這樣一朵嬌花剛剛脫離危險,是最最需要呵護(hù)的時候。而今晚又是我們兩個宿舍聯(lián)誼,這等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好事,一定要讓里面那幾個家伙好好把握!”
“那好吧,我們趕緊進(jìn)去吧,我室友都在等你們呢。”
樂聞博紳士做了個請的手勢,便領(lǐng)頭帶著五女朝里走去。
剛剛走進(jìn)包廂大門,武和田杰一眼就以余樂樂為首的五女,連忙起身要打招呼,可是當(dāng)他們看到余樂樂背后的杜冰雪的時候,面色驟變。
武和和田杰自然知道杜冰雪是誰,連忙拉過樂聞博,問道:“樂子,她怎么來了?”
“嘿嘿,你們也被嚇了一條吧。我告訴你們,齊天云死了,就在昨天晚上?!?br/>
“什么?昨晚死了?”
武和田杰一愣,隨即便是大喜。
他們和樂聞博一樣,都知道齊天云的畜生行為,對于他的死,自然是欣喜交加。
余樂樂把眼前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臉上滑過一絲厭惡。
一個個都是些幸災(zāi)樂禍的渣男,要不是她室友硬是要來,她恐怕早就轉(zhuǎn)身就走了。
她轉(zhuǎn)過身看向身后的三女,目光帶著詢問,仿佛在說:就這樣的男人,你們確定要和他們試試?
后面三女尷尬一笑,聳了聳肩,同樣好似再說:既然來了,不吃白不吃,不是?
余樂樂也拿自己的室友沒辦法,便和樂聞博三人打過招呼后,在四人邊上了坐了下來。
余樂樂早就注意到了張恒,只是他一直低頭喝酒,至始至終都沒有看她們一眼,這就讓她對這個男人有了一絲好奇。
“樂聞博,這位是?”
見余樂樂問起張恒,樂聞博連忙介紹道:“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張恒,我新來的室友,大一新生?!?br/>
“大一新生?”
余樂樂一愣,但隨即她就想起樂聞博介紹的話,這個男人叫張恒,不由一驚。
“你叫張恒?今天在學(xué)校被全校通告的中文系古文系大一新生張恒?”
張恒微微抬頭,看了眼余樂樂。
這個女人卻是長得不錯,有著十足的韻味,也難怪樂聞博會喜歡她。
他微微一笑。“如果古文系只有我一個叫張恒的話,恐怕你說的就是說了?!?br/>
余樂樂一驚,她對于張恒這個人可是很好奇的。
光光是這幾天學(xué)校盛傳了張恒是低調(diào)的高富帥一說就足以讓她在意了。
要知道張恒可是讓警察都畢恭畢敬的,要是沒有一點(diǎn)能耐,是做不到這一點(diǎn)的。
余樂樂頓時心思活絡(luò)開來,小眼睛提溜的轉(zhuǎn)起來。
“張恒,你古文好不好,文言文方面?!?br/>
張恒哪里看不出她眼中的算盤,但是他可沒有時間和這種女人耍。
“我文言文還算可以,我若說自己世界第一,沒人敢說第二?!?br/>
余樂樂嬌嗔的白了張恒一眼。
“學(xué)弟,你可真會吹牛。”
“咯咯!”
余樂樂擺出一副女兒態(tài),笑的很甜。
“吶,學(xué)弟,找個時間教教學(xué)姐古文唄?”
張恒卻是想也沒有想的搖了搖頭。
“不必了,你還不值得我教?!?br/>
余樂樂臉一沉,她根本沒有想到張恒會把話說的這么絕,甚至連不值得這種尷尬氣氛的詞都用出來了。
她雖然是拜金,但是并不代表她沒有尊嚴(yán)。
“張恒,我不值得你教?”
“難道你真以為自己的學(xué)識能夠達(dá)到世界第一?”
余樂樂忍不住譏諷道。
張恒卻是淡淡一笑,把目光投向樂聞博,仿佛是再說:我能幫你的只有這些了。
樂聞博對張恒投去感激的目光。
他不是傻子,見過的拜金女也多了去,自然知道余樂樂在知道張恒是誰后一系列舉動的原因。
說真的,他很是失望。
他沒有想到自己喜歡的女人居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拜金女,但是好在的是,張恒幫他試探出余樂樂的底線,至少她不是那種為了金錢放棄自己尊嚴(yán)的女人,這樣的女人至少還有救。
“樂樂,算了,張恒他就這個脾氣,以后你和他熟了你就明白了,我們和他聊天他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
見樂聞博給自己臺階下,余樂樂冰冷的臉頰方才緩和下來,厭惡的看了張恒一眼,便不在理會他,和武和等人聊起了。
樂聞博本想借助緩和的氣氛給張恒介紹下余樂樂寢室的室友,但見張恒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最終放棄了。
他這個室友什么都好,就是太平靜,仿佛什么事情都難以如他法眼一般。
可是就在這時,樂聞博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張恒曾經(jīng)問過杜冰雪的事情,兩人曾經(jīng)是見過。
如果是以前,樂聞博自然不敢和張恒介紹杜冰雪,但是現(xiàn)在齊天云死了,一切就不是問題了。
“來來,張恒,你上次不是問我杜冰雪是誰嗎?她現(xiàn)在就在你面前,你不要認(rèn)識認(rèn)識?”
樂聞博調(diào)侃道,語氣十分的揶揄,而且他說的話也很有意思,隱隱透露出張恒似乎很在意杜冰雪的樣子。
余樂樂聽到了卻是冷哼一聲。
“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就你這樣也想打我們冰雪的注意?要不是齊少死了,恐怕你連看都不敢看我們冰雪一眼?!?br/>
張恒知道余樂樂因為對自己先前的話懷恨在心,所以處處針對自己。
他可沒有心胸狹窄到和余樂樂這種普通女人計較,他看向坐在邊緣的杜冰雪,淡淡一笑。
“我們又見面了?!?br/>
杜冰雪也略微詫異的看著張恒,點(diǎn)了點(diǎn)頭。
“恩,你也好!”
她微微一笑,笑的很開心。
“上次你和齊天云對上,我還有些擔(dān)心你?!?br/>
“不過你現(xiàn)在不用擔(dān)心齊天云對付你了,他已經(jīng)死了?!?br/>
張恒看得出她是由衷的歡笑,不過想想也對,一個被囚禁在鳥籠的金絲雀獲得了自由,也應(yīng)該發(fā)出這種由衷的笑意。
“同樣也恭喜你,重獲自由。”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張恒,你和齊天云對上過?”
樂聞博是真的震驚了,他可是了解齊天云的手段的。何況從兩人的對話來砍,張恒對上齊天云的時候還是當(dāng)著杜冰雪的面,那絕對是齊天云說不能忍受的事情。
可是現(xiàn)在,張恒卻依舊完好無缺的站在他面前,這如何能讓他不震驚。
“張恒,你確定你不是大家族子弟?不然你對上齊天云怎么可能還好好的站在這里?”
余樂樂不樂意了,聽樂聞博這話,齊天云好像十惡不赦的大魔頭一樣。
“樂聞博你怎么說話的,自己沒有齊少有錢有家勢,怎么,學(xué)會學(xué)別人暗中詆毀別人了?”
樂聞博忽然有種厭惡余樂樂的感覺,這種女人,真的是他想要的類型嗎?
武和田杰也是一臉鄙視的看著余樂樂,眼中滿是戲虐。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