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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袁琴琴早已過得分不清楚白天黑夜,這修羅場中的氣味腥然,直沖腦門,更叫她昏昏不知是不是身處夢中?!緪邸ァ餍 f△網Qu】
眼前的幽藍的小女孩眼睛如同幼鹿一般的水靈,睫毛猶如蒲扇,瞳仁中黑多白少,幾乎是全黑,看向自己的時候總覺得其意深深,帶著探究和狡黠。
“阿娘,阿娘!”不知哪里又發(fā)出聲音來,鶴澤阿離轉頭一看,想起袁琴琴是看不清的,便好心的悠過去,這下兩廂都看清楚了,那邊是一只腦袋上盯著一個大包的小鸞,要飛飛不起來的樣子很是可憐。
袁琴琴好脾氣的過去將她弄起來,在她嘰嘰喳喳的敘述之中,方才知道剛才它下來得急,下頭漆黑一片,于是將自己撞暈過去了。
這都是什么無聊的遭遇,跟眼前這個藍瑩瑩的小姑娘的淡定相比,貨比貨得扔。
“好了,我們看看這里還有沒有活口,然后想想怎么上去吧?!痹偾賹⑼忸^的情況簡單說了,又將小小鸞拿出來交給她的姐姐,兩小只左右各一的蹲回了袁琴琴的肩頭,像兩個絨毛裝飾,袁琴琴深感無奈。
鶴澤悠然眨眨眼,在這亂尸中間飄蕩半晌,像是在觀察什么,回首笑道:“我猜,我們從上邊是出不去了?!?br/>
“為什么?!”袁琴琴驚道,差點就脫口說出,她這上邊還有人接應呢,可那人的身份、他跟自己的關系等等終究都有牽扯,很不好說,便有些踟躕。
鶴澤不慌不忙道:“他早就走啦,而且走的時候,還蓋上了蓋子?!?br/>
“他走的時候,蓋子已經打開過了,我們再開就是……。”
袁琴琴的聲音戛然而止,原來她什么都知道了。
惜光怎么會丟下自己……也是,在惜光看來,他跟自己不過是陌生人,又怎么會死心眼的幫自己守著門。
又看看悠在半空的鶴澤,心道自己怎么忘了,這小家伙邪門著呢,也不知道是繼承了誰,可不像自己孵出來的那兩只,性格智商簡直都跟自己像到了底。
“哦,原來是這樣,可是,且不說井口豎直不好攀爬,他們走了之后,那些守在外邊的守衛(wèi),現在也都能動彈了,他們在外面想必搞出了不小的動靜,我們要是再從這里出去,一定會撞上追捕他們的人?!?br/>
鶴澤大大的眼中,流出的神色平靜得像秋夜的江水,好像這情況一點用不上著急。
袁琴琴抓抓腦袋,指甲底下皮膚粗糙,寸毛不生,她嚇了一跳,原本是有帽子捂著,所以竟然連她自己都沒有發(fā)現。
自己那一頭秀發(fā)早已經化為烏有了,現在的自己不知丑成了什么樣,是不是跟《指環(huán)王》里的咕嚕一樣?
她對著鶴澤淡然中帶點好奇和探究的清澈眼神,頓時有種想要挖個洞將自己埋起來的沖動。
得了,她雖一直暗示自己說并不在意相貌,可她顯然是沒料到,自己有一天會丑陋得慘絕人寰,這可怎么見人。
想到自己沒了斗篷遮掩,就這樣直面人前,袁琴琴感到很喪氣,她沒精打采的微微抬頭瞄了一眼周遭,情緒低落的說:“那現在得好好想想辦法了,接下來該怎么辦?!?br/>
鶴澤見這人忽然便垂頭喪氣,覺得難以理解,便也懶得想,歪著腦袋說道:“我來之后不久他們就捉對打起來了,三個時辰過去,這場中除了我和你那只小鸞,已經沒有活口,所以不必再看。至于怎么出去……。”
“那邊……。”她抬起小手,指向一邊。
袁琴琴抬眼跟著望過去:“那邊有出路?”
鶴澤搖搖頭,小鸞便已經興沖沖叫道:“阿娘,那邊有風,我感覺得到!”
“你還知道有風就是有出路,也算不錯了,等出去了,獎勵你吃好的。”袁琴琴表示鼓勵。
小巴問:“那我的吃的呢?”
袁琴琴道:“我都還餓著,輪得著你嗎?!毙“秃桶倮镄茉诓煌目臻g里,不約而同的嘁了一聲。
修羅場原來是一個天然的石洞,地下原本應該是干燥平坦的,鋪著些細碎的砂石,現在卻因流滿了血,變得濕滑黏膩,走起來吱吱作響。
洞頂上掛著鐘乳石筍,像是隨時都會掉下來扎中的人頭頂的兇器。
接下來的一路上,袁琴琴發(fā)現,鶴澤可以隨意控制自己身上的亮度,像個可調小燈泡,時明時暗,在這黑暗的洞穴之中顯得游刃有余。
“就是這里了。”鶴澤在一處墻壁前停下,指著墻壁說。
袁琴琴上前摸了摸,洞壁粗糙磨手,其上只有一條小小的縫隙,像是天然裂開的。
她摸索半晌,泄氣道:“不像是能打通的樣子,這樣小的洞,我們誰也擠不進去,或許小巴還有點辦法?!?br/>
小巴早已經從她手上滑下來,將自己縮小后,彎彎曲曲的爬到縫隙邊緣,努力朝前探著頭,所謂削尖了腦袋往里鉆大概就是這樣了。
小小雞看著覺得很好笑,啾啾的笑起來,兩個一起的時候,更顯得笑聲獨特。
袁琴琴見小巴雖然很努力,可還是敵不過那縫隙太小,連忙招呼它:“算了算了,小心傷著腦袋,我們再想別的辦法?!?br/>
鶴澤卻嘻嘻一笑。
“小的鉆不進,大的總能將這里打開,你們看,”她手指一彈,不知道從指間彈出去了一個什么東西,那東西帶著她身上的幽幽藍光撞向洞壁,洞壁上就像一滴水掉進了一盆水,堅硬的墻壁上泛起了漣漪。
鶴澤說:“這里明明就比別的地方更薄,而且,還有幻象?!?br/>
百里熊驚嘆一聲:“哎呀,鶴澤靈犀探過,定能確認這里果然是被誰布下了幻象的,或許真能弄開?!?br/>
“怎么弄?”袁琴琴問。
鶴澤堅定道:“撞開?!?br/>
真是暴力。
小巴一聽,立刻來了勁:“不早說,害小爺鉆了半天的洞子?!迸榈匾宦暬鲈停瑢⒀矍叭猛耆伦×怂频?。
“你們都讓開,躲遠一點!”小巴豪氣的說。
待袁琴琴和鶴澤都閃開了,小巴游得遠遠的,再迅速的沖過來,利落的一個回旋,巨大的尾巴重重掃在縫隙處,只見那墻壁上發(fā)出“咣”的一聲響,像是錘敲上了鑼,順著被擊打的地方,更是出現了一圈圈的波紋。
頭頂上猛地掉落下來好些灰,那墻壁里頭更是發(fā)出了一聲驚慌失措的驚呼:“是誰!”
袁琴琴目瞪口呆的看著前邊,原本摸起來堅硬無比的墻壁晃晃悠悠的消失了,出現的是一道已經完全折斷的石筍:“想不到小巴還有打破幻象的能力……?!?br/>
鶴澤說:“不是小巴能打破幻象,小巴打破的是幻象后的東西,是幻象的本質,對吧,老狼。”
順著她的聲音向里看去,只見里頭煙塵散盡,窩著一只壓著耳朵的禿尾巴棕狼,眼中的驚惶一閃而過。
見只是幾個小崽子,老狼耳朵豎起,往外走了兩步,眼睛瞇起,一副干架的姿態(tài):“什么老狼……小東西,要叫我——狼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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