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盛景琛換了一套暗色西裝,下了樓,見溫景嵐坐在沙發(fā)上,打了聲招呼,但面色不愉。
“你也早”。溫景嵐下意識的起身,沖盛景琛笑了笑。
“過去吃早餐”。盛景琛扣上袖口,指了指餐廳的方向。
“好”。應(yīng)下,溫景嵐抬頭,正好溫南枝也從臥室出來,她松了口氣,略微頓了頓,跟溫南枝一起進了餐廳。
盛景琛在主位在下,指腹掐著報紙,擋住了半張臉,只留一對入鬢的劍眉,格外顯眼。
“坐”。溫南枝給溫景嵐拉開椅子,又傾身給她盛了半碗白粥。
無意間偏頭,對上了盛景琛的目光,不由的想起了剛才的尷尬,她抿了抿唇,替自己解圍,舉著手里的瓷勺問:“要嗎?”
盛景琛沒說話,又漠然的垂下眸子。
這下,溫南枝明白了,盛景琛是真的生氣了。
她皺了皺眉,盤算起該怎么哄他?畢竟,他才為她解決了麻煩,所以,于情于理,她都不該惹他生氣的,不然就是忘恩負義了。
“對了,你進校友群了?”溫南枝想起了這茬,就借機主動搭話。
“嗯”。盛景琛本來是不想理溫南枝的,可顧及溫景嵐在,還是沒駁了她的面子。
“那他們組織的聚會你去參加嗎?”溫南枝剝了個雞蛋,隨手遞給盛景琛,盛景琛也沒有拒絕,之前,這在他們之間是很常見的舉動,只是這回才鬧過,有些別扭。
“你希望我去嗎?”盛景琛反問。
溫南枝知道盛景琛在給她下套,也不正面回答:“關(guān)我什么事?”
“也是”。盛景琛抿了口咖啡,才和緩的臉色,又沉下了。
溫南枝有些無奈,她不知自己又哪里惹到這位大少爺了,同時,也有了一種伴君如伴虎的心情。
“要走了嗎?”見盛景琛起身,溫南枝也跟著。
“嗯”。
“你等一下”。說完,溫南枝快步走出了餐廳。
“我先走了”。盛景琛頷首之后,也離開了。
佩姨站在門口,這一幕也落在她的眼里,她擰眉,有些不可思議,因為在她的印象里,還沒見過盛景琛對哪個人這么尊敬過,就算是家里的長輩,他只能做到不擺臉子。
“等一下”。
“我不是讓你等一下嘛?!”盛景琛已經(jīng)走到了玄關(guān),溫南枝才從樓梯上跑下來,手里抓著幾條領(lǐng)帶。
“又干什么?”盛景琛有些燥,這一早上,他的心情全讓溫南枝破壞了。
“喜歡哪個顏色?”他不回身,溫南枝就繞到了他的面前。
“隨便”。盛景琛一副嫌棄的模樣,可還是低下了頭,讓溫南枝將領(lǐng)帶纏到了他的脖子上。
這樣,他們盡在咫尺,盛景琛的注意力被溫南枝的睫毛吸引,一眨一眨的,好像在撩撥他的心。
有了這樣的想法,盛景琛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境好像變了,之前,他只想遠離溫南枝,可現(xiàn)在,竟覬覦起她的肉體,說白了,就是想上她,特別的想。
“好了”。溫南枝盯著自己的杰作,眉眼彎起,櫻唇像花瓣一下,是粉色的,很鮮嫩,鮮嫩的讓盛景琛想親。
于是,他喉結(jié)上下滾動,用手指抬起了溫南枝的下頜,四目相對,溫南枝還沒察覺到危險,傻傻的問:“怎么了?”
“我……”。盛景琛克制了一陣,還是將薄唇貼在了溫南枝飽滿的臉頰上。
“干什么?”溫南枝惱了,原來盛景琛也親過她的臉頰,不過,都是喝醉的時候,她雖然討厭,可又不能計較。
“演給你姑姑看的”。盛景琛又合理的借口。
“你這是在掩耳盜鈴”。
“再說我姑姑已經(jīng)知道我們在鬧離婚了”。溫南枝推開盛景琛,要不是沒膽子,她一巴掌打過去了。
“是在鬧離婚,不過,你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回來了嗎?”
“我們這不算和好?”盛景琛逼問,無疑,他想要溫南枝一個態(tài)度。
聞言,溫南枝沉默了片刻,才開口:“算,可以后不能再碰我”。
盛景琛哼了一聲,走出門,莫名的勾起一邊嘴角。
關(guān)門聲響起,溫南枝才放松,她抬手用力的抹了抹被盛景琛親過的臉頰,返回了餐廳。
“景琛他是不是還在生氣?”溫景嵐不放心,低聲在溫南枝耳邊問了一句。
“沒事,他就那個德行”。
“對了,蕓姨您給司機打給電話,讓他過來接我們一趟”。溫南枝嘴里含著粥,說話有些模糊。
“您要出去?”蕓姨問。
“嗯,想去醫(yī)院一趟”。
“那能不能等到下午?”
“怎么了?”溫南枝不解。
“夫人說……她待會兒要過來”。
“她來干什么?”溫南枝的表情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