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箏顰了顰眉,道:“奴婢不懂什么錐心之痛。奴婢從小就是個賤骨頭,當牛做狗??墒桥局?,傷在小姐身上,一定是疼的。不管這個疼有多疼,只要是讓小姐疼了,便是不應該的?!?br/>
白離若走到門檻處的步子忽然頓了一頓,看向跟在自己身后恭敬垂首的晚箏。
她看了她半晌,旋即淡淡一笑,“你說的,倒也沒錯。”
晚箏已低了低頭。
離若收回目光,便轉(zhuǎn)身繼續(xù)踏出了房門。
晚箏立刻跟了出去。
“世子呢?”她不緊不慢的問。
“殿下今天一大早出門去了,不知道去做什么,只讓奴婢照顧好您?!彼鋈幌肫鹗裁?,“對了,小姐。殿下再前日便已經(jīng)不再是殿下了,皇上已經(jīng)下令封世子殿下為永翊王,承襲爵位。
所以,如今該喊王爺了。”
白離若聽到此話,唇線也微微揚了揚。
看來,這個皇帝還算守信用。
他不會動蕭祈寒的。
而即便他想對蕭祈寒做什么。
如今也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
蕭祈寒如今位高權(quán)重,有永翊軍在,還有現(xiàn)在百姓中的名望。
對蕭祈寒做什么,都已經(jīng)不如從前那般隨意方便了。
一頭正在成長中的雄獅,又怎么可能輕易被其他獵物吞殺。
若是那樣,那她的眼光,也未免太差了。
“還有?!蓖砉~突然把聲音壓低,“傅公子他來過好幾次,不過都沒驚動府上的人?!?br/>
白離若輕輕撩了一下袖子,“他說什么了嗎?”
晚箏:“說您醒了之后讓奴婢立刻告訴他。他不會放過對您動手的人。還說……他小看世子殿下了?!?br/>
最后一句話晚箏聲音壓的尤其低。
白離若目光微定了一下,輕輕笑了笑,旋即道:“去西苑看看?!?br/>
晚箏點頭,“是?!?br/>
西苑以前是荒廢的,除了用來關(guān)皇帝曾經(jīng)送來的女人。
后來被用來當白離若的藥田了。
她之前種植的一些藥草也移植了過來,如今整個西苑都成為了屬于她的藥田。
上一回慕容青海踏足這里時,差點震驚的合不攏嘴來。
不說這里有許許多多的藥草植株是他沒見過的,叫不上名字的。
即便是叫的上名字的,在大路上幾乎都是買不到的品種。
可謂是千金難求。
因為要么都是需要特殊培育,而且存活率極低,要么生在極為危險人跡罕至的地方,所以才這么難得。
可在這里竟然都是一簇一簇的!
而且以各種稀奇古怪的姿勢在這里生長。
有的被籠罩在一層黑布里,有的種在罐子里,有的長在石頭縫……
在看到這些藥材的那一刻,他不禁心想,若是讓其他那些大陸頂尖強者見到這些玩意兒恐怕得搶破頭吧。
多少靈丹妙藥的罕見藥引都在這里。
這不得打的頭破血流?
而他也明白了為什么白丫頭有這么高超的醫(yī)術(shù)。
連藥材都能自給自足,她還有什么不能做到的。
只怕是東域曲家都沒這么多罕見藥材。
從那以后他對白離若也就越發(fā)的客氣了。
而這個西苑,也成為了王府中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