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昆似乎此時才看見衛(wèi)輝,也沒同周琴說話的意思,直接下令:“去把他救出來。”
李昆身后七八個西裝漢子馬上行動敏捷的上前,包圍了石炎那一桌。
石炎連頭都懶得抬,繼續(xù)低頭對付美食。
衛(wèi)輝見狀,膽氣一壯,剛想站起來,周琴轉(zhuǎn)頭一瞪眼,嚇得衛(wèi)輝一激靈,馬上定住不敢動。
刷,西裝大漢發(fā)動了攻擊,三個大漢似乎經(jīng)常配合,非常默契的從后方,左邊,右邊同時發(fā)動了進攻。
周琴身體忽然騰空而起,身體一旋,三條大漢像麻包袋一般被拋了出去,一路撞翻了不少桌椅,最后三人趴在地上一時半會爬不起來。
剩下的五人大叫一聲,正要圍攻過來,周琴手中筷子一抖,竟然斷開幾截向五人方向射去。
一陣慘嚎聲,五人捂著大腿倒在了地上。
李昆臉色大變,這幾人的實力他可是知道的,曾經(jīng)從幾次暗殺中救了他,也同國際暗殺組織交過手,可現(xiàn)在,竟然被這個女人一個照面全放倒了。
這時那個休閑裝的中年人一個箭步擋在了李昆面前,神色疑重,如臨大敵。
“你不應(yīng)該隨便對普通人出手的?!敝心耆烁叨冉鋫渲f。
周琴重新落座,優(yōu)雅的翹起了二郎腿,一邊伸出手指向剛站起來的衛(wèi)輝點了點,示意他繼續(xù)跪下。
一邊說:“是他們要冒犯我,他們幾人圍攻我呢,你看不見?”
中年人一時語塞,沉默了一會說:“是他們的錯,請諒解,我們愿意道歉和賠償?!?br/>
周琴忽然望向李昆,說道:“這人是誰?圍攻我可是他下的命令?!?br/>
李昆這時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剛想說話,卻被中年人身形一擋,讓他把話吞了回去。
中年人低聲下氣的說:“他年少無知,不知道你的身份,否則不會做出如此魯莽的事情?!?br/>
周琴也不好再逼,畢竟她是知道李家的,她來江南市終究是在別人地盤上。
“讓他道個謙,把餐廳打破東西賠一下,另外你欠我個人情,這次就算了?!?br/>
“好?!敝心耆艘稽c頭,然后轉(zhuǎn)頭看著李昆。
李昆臉上再一次又紅又白,十分精彩,最終在中年人注視之下,說了句:“對不起”
然后擰頭就走,中年人向著周琴微一彎腰,也轉(zhuǎn)身離開了。
很快,很快李昆帶來的人全走光了,就連地上的傷員也被人扶走了。
只留下李斌,李大勇他們目瞪口呆的傻在那里,而郭少似乎從中看出了什么,目光閃爍著。
等李昆的人走光后,郭少直接走向前,對著周琴說:“衛(wèi)輝得罪女士,罪有應(yīng)得,他就交你處置,另外這餐算我請客,以示賠罪。”
衛(wèi)輝聽了,猛地一震,老大就這么把他賣了?怎么回事,這女人到底什么來歷?讓老大毫不猶豫把他賣了。
后面的李大勇徐靜他們也驚得一愣一愣的,他們知道,郭少這番話等于認輸了,這在江南是很少發(fā)生的事,這女人到底什么來歷?石炎同他又是什么關(guān)系?
郭少這么一說,周琴倒不好說什么了,畢竟郭家也是江南市的大家族,勢力主要在官場上,逼得太過對她也沒好處。
見到周琴點頭,郭少看都沒看衛(wèi)輝,帶著幾人離開了餐廳。
只剩下衛(wèi)輝跪在那,臉色無比精彩,含著怨恨的神色,看著郭少他們離去的背影。
就在郭少他們?nèi)巳吆螅l(wèi)輝惴惴不安的時候,石炎突然說:“剛才是是李斌挑撥你過來的吧?!?br/>
衛(wèi)輝一愣,轉(zhuǎn)念一想,李斌的伎倆就清清楚楚了,不禁恨得咬牙切齒。
衛(wèi)輝連忙說:“是我不好,上了李斌的當,求你們放過我?!?br/>
石炎忽然笑了,說道:“要放過你不難,只要你做件事就夠了?!?br/>
衛(wèi)輝一聽大喜,連忙看向周琴,在他心中,周琴才是話事人。
周琴笑著說:“石先生的話就是我的話。”
公路上一輛飛馳的轎車中,李昆已經(jīng)臉色平靜的與中年人坐在一起。
“武叔,那周琴雖是覺醒者,但我們李家會怕她?為何要那么低聲下氣?”
“怕是不怕,只是現(xiàn)在非常時期,千萬不要惹事,任何與覺醒者的沖突,都會引起軍方和科學院的關(guān)注,現(xiàn)在的我們,是最不需要這個,否則萬一壞了大事,我們多少個腦袋都不夠掉的?!闭f到后面,武叔已經(jīng)聲色俱厲。
李昆臉色一整,連忙回答道:“是,我明白了?!?br/>
武叔緩和了下語氣,說道:“這次事成后,你也會有重賞,一支進化液,到時你也可以成為覺醒者?!?br/>
李昆臉色雖然不變,但眼中已經(jīng)冒出熊熊熾火,雙拳也緊緊握了起來。
而另一邊,郭少一出門就同李大勇他們分道揚鑣,似乎有什么心事。
郭少坐在接自已的轎車中,有點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對于剛才的作法,他不得不為之,雖然讓他很沒面子。
覺醒者已經(jīng)成了一個很特殊的階層,即使是他父親,也不會無故去結(jié)怨一個覺醒者,更不用說他了。
餐廳中,衛(wèi)輝已經(jīng)走了,石炎終于酒飽飯足了,周琴也不禁的白了他一眼:“你快把我吃窮了。”
石炎只好嘿嘿以對,誰見了他的飯量都很震驚,周琴反應(yīng)算好了。
“對了,那陸家家主前兩天還問起你,要不要我通知他?!?br/>
“好吧,你幫我通知吧,我正好省事?!笔咨炝藗€懶腰。
很快,兩人就分手了,石炎回到出租屋內(nèi),開姓檢視一天的成果。
白天的測試成績石炎并不是很在意,他看重的是衛(wèi)輝后面告訴他的信息,那是李氏集團的信息。
衛(wèi)輝家庭背景不錯,所以他有一定的消息來源,連李氏集團的信息也知道不少。
李氏集團主要從事生物技術(shù),人工智能,餐飲酒店業(yè)務(wù),生物技術(shù)是他的核心主業(yè),人工智能是近年新投資的項目,餐飲酒店是外圍輔助副業(yè)。
而自已老爸的深藍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也是從事生物技術(shù)的,當年應(yīng)該就是這樣合作上的。
而衛(wèi)輝提供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是,兩年多前,也就是父親出車禍的時間段,李氏集團在某些生物科研上取得突破性進展,讓李氏集團無論是地位還是名聲,都有巨大提升,國內(nèi)外尋求合作者絡(luò)繹不絕。
父親一出車禍,李氏集團就取得技術(shù)突破?哪那么湊巧?這里面絕對有問題。
不過要查起來,應(yīng)該從哪入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