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永恒的劍與魔法掌管宿命的毀滅,時間之輪中間代表命運的符號,以鮮血為祭禮,撕裂秩序與混沌的間隙。背負罪惡以消滅罪惡,隱藏于凡人中的兩位勇士,將為人類開創(chuàng)廢墟下的未來……”舞踴的匕首潛藏于黑暗之中,緋紅的血映稱著慵懶的雙眸,當覺醒的邪惡與天生的善良于心中交戰(zhàn),年輕的殺手究竟要怎樣選擇自己的道路……
第一章緋紅的優(yōu)雅
夕陽緩緩倚在山頭,那害羞的笑靨染紅了青碧的山頭和潔白的輕云。整個世界籠罩在一片金紅色的光輝中,說不出的嬌艷。一名俊秀的年輕男子正坐在高高的枝杈間,一手支頤望著那紅艷艷的夕照只是出神。
就在這如畫的風景中,卻有一隊全副武器的騎兵,正沿著山道迤邐而行,破壞了那種寧靜的氣氛。坐在樹間的年輕男子不禁皺了皺眉,微微嘆了一口氣。陽光透過樹間,照在士兵們的銀盔銀甲上,閃動著炫目的光彩,只這一走神間,那男子已經(jīng)全不見了蹤跡。
一百多名鐵騎兵,雄糾糾氣昂昂排成五列,將居中的金色馬車圍得鐵桶一般。為首的兩騎兵高高挑著兩面大旗,上頭墨汁淋漓的畫著一只鐵黑色的巨鷹,腳下踩著一行大字:“鐵翼將軍;奧拉尼克”。字跡大開大闔,映稱得旗上詡詡?cè)缟牡您?,自然有一種豪放的大家風度。
鐵翼將軍是帝國主戰(zhàn)派中官位最高的人物,一向主張不遺余力侵吞周圍小國,將威斯特帝國的勢力范圍擴大到整個大陸。年僅四十的奧拉尼克膽氣粗豪,是出了名的冷血將軍,治軍嚴剛,擅攻堅死守,每一戰(zhàn)下來無論敵軍我軍都死傷慘重,是那種為求勝利不計代價的莽將軍,但皇帝陛下卻極喜歡他,官位一升再升,甚至破例給了這個年輕的將軍一個二等公爵,讓他成為史上最年輕的公爵。
這一次奧拉尼克帶一百親兵遠赴邊界,卻是奉了皇帝的命令,要和伊斯特王國就邊境問題“談判”。皇帝陛下的態(tài)度不言而喻,若是誠心要和談,派這個血水里泡出來的將軍去做什么?
“將軍!前方一切正常!”一名輕騎兵輕快的順著山路飛奔而來,在執(zhí)旗的騎士面前滾鞍下馬,大聲報告道。
“向前十里,再探再報?!币粋€洪亮的聲音從馬車中傳來,隱隱還有女性的撒嬌聲和呻吟聲,惹得騎兵們想笑又不敢笑,板著臉低著頭一個勁的摳著馬鞍。鐵翼將軍治軍極嚴,偏生自己風流放浪,在帝都中被傳為笑談……將軍自己卻是滿不在乎。
正強忍著笑,耳邊崩的一聲響,騎兵們立刻驚覺,撥出長劍直起身子警戒。但普通人類的反應(yīng)僅此而已,騎兵們抬起頭時,一支鋒利的標槍已經(jīng)毫無阻滯的射穿了馬車,竟是破廂而出,血淋淋的釘在山道邊的大樹上,兀自嗡然顫抖著,余勢未盡!那是何等的力量!
騎兵們顯然是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尊敬的將軍,妖艷的舞姬,連同華貴的馬車,眨眼間已經(jīng)是滿是粘稠稠的一片血色,激射的鮮血將周圍的騎兵一頭一臉噴得一片血紅。愣了片刻騎兵們才想起來自己的責任,連忙調(diào)轉(zhuǎn)馬頭向著路旁的小竹林放馬沖刺。一時間數(shù)十騎潮水一般涌進小竹林,轉(zhuǎn)眼間將這不大的竹林包圍得水泄不通。
但騎兵們只找到兇手的兇器,卻始終找不到那名神秘的殺手。那神出鬼沒的殺手,竟是用幾根韌性極佳的竹子彎成巨型弩弓,將準備好的武器射出,一招得手,立刻如同蒸發(fā)一般,消失在空氣中。騎兵們四下搜索了半日,仍找不到殺手的蛛絲馬跡,這才帶著將軍的尸體狼狽的向最近的城鎮(zhèn)奔去。
年輕男子其實并沒走遠,他靜靜的枯坐在竹林邊緣一處滿是藤蘿的小山洞中,用土塊大石將自己嚴嚴實實的關(guān)在這個活棺材內(nèi),屏息閉氣,在這氣悶的洞穴內(nèi)靜坐了四個小時――這絕不是普通人類所能做到的事。
側(cè)耳傾聽,洞穴外已經(jīng)漸漸安靜下來,月光流水一般順著石塊的間隙緩緩流進洞穴,靜靜撫在年輕人的臉上。年輕男子睜開眼,微微一笑,小心的搬開石塊,從那矮小的洞穴中爬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伸了個懶腰。
年輕的殺手名叫亞特蘭,是伊斯特殺手行會中的一級殺手??催@個年輕人相貌清秀,高材高挑,舉手投足多有貴族的風致,卻怎么也不可能將這從容優(yōu)雅的年輕人和血淋淋的殺手聯(lián)系在一起。但是,亞特蘭的確是殺手行會中的一級殺手,最年輕的一級殺手“93”。
亞特蘭是師父從小收養(yǎng)的孤兒,事實上,數(shù)百年來一直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殺手行會的元老會成員,以及他們的弟子,一律是孤兒,或是很小時就從人市上買來的奴隸――沒有親情,沒有牽掛,無情冷血的殺手。
“你可以有錢,但不可有存款。你可以有肉欲,但不可有愛情。你可以有感覺,但不可有感情。你可以有綽號,但不可有名字……”――這就是亞特蘭從剛會說話開始受到的教育。十多年了,已經(jīng)是白發(fā)蒼蒼的師父仍然在時時刻刻提醒著亞特蘭,他太了解自己的弟子了,亞特蘭那懶散冷靜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大喜大怒,感情強烈的心。
想到這里,亞特蘭不禁微微一笑,探手入懷,摸出一面晶瑩流光的小玉盤,怔怔的望著它,一動不動。這只是一面古玉磨制的環(huán)形玉璧,是亞特蘭一次從某位商人家里順手摸來的古物,因為喜歡,從此就一直帶在身邊。為了這事,師父不知道說了他多少次,但亞特蘭天生一副驢脾氣,一面點頭稱是,一面固執(zhí)的將這面玉璧帶在身邊,當成護心鏡一般塞在胸前。
說來奇怪,亞特蘭因為長相俊美,氣質(zhì)優(yōu)雅,有學識有膽略,所以經(jīng)常冒充貴族的身份執(zhí)行任務(wù),所見奇珍異寶數(shù)不勝數(shù),卻對這塊玉盤情有獨鐘。在貴族府邸內(nèi)見到那些價值連城的珠玉寶貨時,他也只是裝作嘖嘖稱羨的拿起,卻漫不經(jīng)心的放下,從來沒有動過心,這區(qū)區(qū)一塊古玉,市價不過一千金幣,我也想不出亞特蘭為什么會特別喜歡它。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