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傷心,怎么破?
“小傾傾,我請你吃飯哦,你知道上海哪里的菜好吃嗎?就當(dāng)昨天搶了你的飯賠罪?!?br/>
顧傾城一聽見好吃的,就停了下來,“真的?”
南宮澈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想到她竟然還是一個(gè)吃貨。
顧傾城笑了起來,好家伙,上道?!昂茫 ?br/>
南宮玨聽見她答應(yīng)了,心里十分的不爽,滿臉的黑線,“誰允許你出去了?不許去。”
顧傾城心里翻了無數(shù)個(gè)白眼,“合同里說的清清楚楚,你不可以干預(yù)我的自由,要尊重我?!?br/>
南宮澈一聽到“合同”,興趣茲生,“合同,什么合同?給我說說唄,聽起來很有趣的樣子?!?br/>
南宮玨直接丟他一冷眼,“滾回你房間去?!?br/>
南宮澈無奈的攤了攤手,知道自家老哥這是又生氣了。
好吧,看在是我哥的份上,不和你計(jì)較了。
“小傾傾,我滾回我的房間去了,看來吃飯得改天了,冰山兄就交給你了!”
顧傾城一聽見冰山兄這三個(gè)字就忍不住想笑。
南宮玨皺著眉頭,“很好笑嗎?”
顧傾城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你不覺得這個(gè)名字和你很配嗎?果然是你弟弟,取個(gè)名字都這么的貼切?!?br/>
南宮玨冷著臉,兩只手固定住她的肩,迫使她與他四目相對,“有我這么帥的冰山嗎?”
顧傾城看著他一本正經(jīng)的自戀,忍不住笑道,“你不就是嗎?”
南宮玨猛的湊近她,堵住了她的唇。
顧傾城的唇突然被堵上,眼睛睜的大大的,“唔……放開……”
南宮玨品嘗夠了才放開了她,“這是懲罰!”
顧傾城用手使勁的擦了擦她的嘴,他的口水弄得她滿嘴都是。
南宮玨見她的動作,全身散發(fā)出冰冷的氣息,嘴又附上了她的唇。
這次南宮玨吻了很久,才意猶未盡的放開她,“死女人,你竟然敢嫌棄我!”
顧傾城緩過氣來,又想用手擦嘴。
南宮玨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我不介意現(xiàn)在就將你就地正法。”
于是顧傾城才伸起來的手不敢動了,悄悄的收了回去。
……
沈林幽一身傷回到家后,就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任誰去叫他,他都不出來。
突然手機(jī)鈴聲響起,他接了起來。
“喂?”
“沈先生嗎?我們少爺要見你,咖啡廳見,你可以不來,但是保證你會后悔?!?br/>
說完那邊掛了電話,沈林幽死死的攥緊手機(jī)。
……
咖啡廳包房內(nèi)――
雷杰站在門口,“沈先生請進(jìn),少爺已經(jīng)等候多時(shí)了?!?br/>
沈林幽看了雷杰一眼,電話里,他以為他說的“少爺”是南宮玨,所以就來了。
沈林幽走了進(jìn)去。
他忍不住皺了皺眉,整個(gè)房間里都是情yu的氣息。包房內(nèi)的男人背對著他,一個(gè)妖艷的女人跪在他的腿間,服侍他的龐然大物。
沈林幽并沒有繼續(xù)往前走,“你是誰?”
跪坐在地上的女人見有人進(jìn)來,光溜溜的身體微微有些僵硬,但動作并沒有停止。
司徒昊沒有回答沈林幽的話,冷聲命令地上的女人,“上來!”
女人站起身來,張開腿,坐了上去……
“嗯……啊……”
沈林幽狠狠的皺著眉,準(zhǔn)備離開。
“怎么?沈先生難道不想知道我叫你來干什么?”司徒昊閉著眼睛享受著女人的服務(wù),冷冷的開口。
沈林幽提起的腳頓住,他進(jìn)來后,就知道了這個(gè)人不是他心里所想的那個(gè)人。
他的確很好奇一個(gè)陌生人找他來,到底是為了什么。“你到底是誰?”
司徒昊睜開眼,揮了揮手讓妖艷女人離開。
他轉(zhuǎn)過頭來,冰冷的開口,“我是誰并不重要,坐!”
沈林幽坐到他對面的沙發(fā)上,“說吧,找我來什么事?”
司徒昊勾唇,“顧傾城是你的小情人吧,想不想和她遠(yuǎn)走高飛?我可以幫你?!?br/>
沈林幽微微有些震驚,“圖什么?”
他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眼底的恨意怎么都掩飾不住,“敵人的敵人自然就是朋友,就這么簡單。”
沈林幽看到了他眼底的恨意,“你知道那個(gè)男人是誰?”
這么久了,叫對手是誰都不知道,可想而知他是有多弱。
“你們查不到很正常,你可以回去了,有什么事我的秘書會通知你?!?br/>
沈林幽站起身來,“你能告訴我他是誰嗎?”
他有預(yù)感,他知道。
司徒昊勾唇,很不想提南宮玨,“你會收到他的資料?!?br/>
……
豪華皇家餐廳。
顧傾城下了車,看向了站在自己旁邊的男人,“你帶我來這里干嘛?”
南宮玨笑,直接給了她一記暴栗,他的小女人什么時(shí)候變笨了?“來餐廳當(dāng)然是吃飯的?!?br/>
顧傾城,“……”她當(dāng)然知道來餐廳是吃飯的,可是問題是就她和他兩個(gè)人,很容易讓人誤會的懂不懂,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在約會呢。
約會?顧傾城搖了搖頭,她怎么可以有這種想法。
……
接下來,顧傾城每天都在記錄著一年之期還剩下多少,她想快點(diǎn)結(jié)束這樣的生活,然后去看看她沒有去過的城市,她連要去的地方都想好了,她要去南方城市,還有巴黎,夏威夷,羅馬,馬爾代夫……
至從南宮澈來到這里,顧傾城的身邊就時(shí)常跟著個(gè)大跟屁蟲,很快牛皮糖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正值夏天,陽光無限好,顧傾城坐在陽臺上,愜意的享受著陽光溫暖的沐浴。
南宮玨突然有事離開了,身邊的大灰狼突然沒在身邊了指揮她做這做那了,聽不見他聒噪的聲音在他耳邊威脅,還有些不習(xí)慣。
就比如,吃飯的時(shí)候,他冰冷的聲音命令她,“顧傾城,過來喂我!”
顧傾城不過去,他就會說,“別忘了你現(xiàn)在是我的所有物,我叫你往東,你不能往西?!?br/>
洗澡的時(shí)候,“顧傾城,趕緊滾過來給我擦背!”于是顧傾城不干了,可是由不得她,他總是會惡狠狠的威脅,“看來你很喜歡讓我喂飽你,相信我,你絕對三天都不能下床?!?br/>
權(quán)衡利弊之后,顧傾城只能一咬牙,去給他擦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