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恩說完后,看向身旁的許言。
許言一邊寫,一邊抽空抬頭看向喻昕問著:「對,時昱呢?」
喻昕又轉(zhuǎn)頭看向時妤。
畢竟,這兩才是親姐弟,肯定知道對方去哪兒了。
額。
他們四個在這兒站半天了,也算是有人發(fā)現(xiàn)太過安靜,少了個話嘮了。
「……去廣播站幫老師讀稿子去了?!?br/>
時昱在2月的時候參加傳媒大學(xué)的校考,成績非常不錯。
時母不時就在時昱耳邊念著最好還是考傳媒大學(xué)比較好,在播音主持方面,傳媒大學(xué)還是屬于頂呱呱的存在。
說出去之后自家兒子是電視新聞主持人,主持新聞聯(lián)播那樣的,該多有面兒啊。
而且更重要的是,當(dāng)父母的總歸還是希望自己孩子能考上名校就讀名校。
大也不錯,時家父母因為他們被保送大也樂呵了好久,逢人就炫。
可是對于時昱來說,其實依照他的能力,考頂尖名校,問題都不大。
只是……
時父時母最后還是尊重了時昱自己的想法,這未來的路到底還是得時昱自己去走的,只要他自己不后悔,這條路也不錯。
是非對錯,好壞與否,很多東西,旁人說了都不算。
時妤回來后也和時昱談過。
問他既然去參加了傳媒大學(xué)的??迹瑸槭裁催€要選擇大。
記得當(dāng)時,時昱看著他,自己那個平常一向沒個正經(jīng)的弟弟,那時表情是時妤鮮少見到過的認真。
「因為,我覺得大有更重要的東西?!?br/>
參加傳媒大學(xué)的???,只是我想更加了解一下我的水平,我所能做到的專業(yè)素養(yǎng)到底有多少,以便我未來有更好的成長。
面對時妤的似懂非懂,時昱沒有做過多解釋,只是故作高深的學(xué)著個小老頭模樣,看著墻上貼著的關(guān)于這次短道速滑世錦賽的報紙,笑了笑。
大。
我的夢想,我的未來,我的青春。.
我不喜歡孤獨,我更愿意和我青春年少時的三兩好友,攜手看著遠方的風(fēng)景。
「嘖嘖嘖,時昱現(xiàn)在還挺受歡迎啊。別的不說,我看老師們就挺喜歡他的?!?br/>
許言這話說的沒錯。
上語文課的時候,楊永吉喜歡讓他起來詩朗誦;廣播站的老師也讓他沒事多來廣播站念念稿子;學(xué)校舉辦什么活動也喜歡讓他去當(dāng)主持人。
儼然,時昱已經(jīng)成了一個小忙人。
「啊,那他還有多久?」
林詩恩眉眼間有著焦急之色。
「怎么,你找他有事???說來聽聽,或許我們可以幫忙呢?」時妤打趣道。
林詩恩急著找時昱,這可真是活久見。
一般來說,都是他找她啊。
難道,他家弟弟出息了?
聞言,給許言改著演講稿的喻昕也不禁抬頭看熱鬧。
「不是,唉就是我演講稿在他那兒?!?br/>
「???啥?!」
時妤不由瞪眼震驚道。
「干嘛?他說他幫我寫演講稿的啊,免費的演講稿不要白不要?!?br/>
林詩恩這話說得稍稍帶些理所當(dāng)然的意味,一點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沒問題--才怪!
靠!
時妤想把時昱拎過來揍一頓。
我呸!
昨天她在那兒寫演講稿的時候,時昱就在那兒不時說著風(fēng)涼話,還吐槽她寫的都是些套話,一點不真誠。
呵。
你是真誠。
幫林詩恩寫演講稿那是積極的不行,怎么沒見你說要給我這個親姐姐寫一下演講稿?
真是,前世的孽。
羨慕別人家的弟弟。
「我靠,時昱咋沒對我這樣呢?我們可還是一起洗過澡的關(guān)系誒!難道是只搓了一次澡,效果不佳?」
許言想著想著覺得有道理,尋思著再帶時昱去多洗幾次。
對了,榆市有洗浴中心嗎?
就東北大澡堂那樣?
有的話,擇日不如撞日!
明兒個就帶我兄弟去搓搓澡!
看著許言那懵懵然的表情,喻昕看透道:「寫你的演講稿吧,這事得分人,你別想了。不對,我們都別想了?!?br/>
這種事,搓10086次澡都不可能。
就在鈴聲響起,周一例會就要開始時。
時昱終于焦急地邁著大步跑過來,對著幾人就是抱歉,說是廣播站老師那突然有事,處理的久了點。
見著同學(xué)都往操場走了,幾人也沒心思多說什么了,喻昕趕緊催促幾人快走。
良久。
在又是好一陣兒老生常談而又枯燥無聊的領(lǐng)導(dǎo)講話時間結(jié)束后,終于輪到四人發(fā)表冠軍演講了。
喻昕在掌聲中走上臺領(lǐng)獎,路過時妤時,迅速輕輕拍了拍昏昏欲睡的她提醒著。
時妤立馬一個精神,拍了拍自己的臉蛋后,又緊忙拍了拍仿佛下一秒就要倒地上睡著的林詩恩。
林詩恩清醒后,看了眼表上的時間,不由給幾位領(lǐng)導(dǎo)豎起了大拇指。
牛是真牛,真不知道周周講,怎么還會有這么多能講的。
四人按著順序一個接一個走上臺演講,到了林詩恩上臺時。
她打開演講稿,看著上面字跡清晰,甚至一些話似乎是怕她不太熟悉,還貼心的批注解釋了一下。
林詩恩愣了愣。
她以為時昱也只是應(yīng)付的去網(wǎng)上隨便找?guī)灼獪惡弦幌?,沒想到居然會這么用心的給她寫。
片刻,林詩恩讀著讀著,漸漸發(fā)現(xiàn)這里面竟然還有一些她比賽時真實發(fā)生的一些事,一些專業(yè)知識還有采訪時的一些新聞什么的。
這,看這樣子。
很明顯,寫這篇演講稿的主人,對她的比賽很了解。
對她,很關(guān)注。
一時間,林詩恩感覺自己心里某一處悄悄動了下,說不清自己這突如其來的感受是什么。
「這稿子,是時昱寫的?怎么……」
怎么會,這么清楚?
就好像,一直在關(guān)注著林詩恩的一舉一動。
霎時,許言余光瞥見看著臺上演講的林詩恩,嘴角緩緩揚起一道不易察覺的弧度的時昱時。
恍惚間,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許言低下頭,額前的劉海微遮住了他的眼眸,他低著頭,看著地面發(fā)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林詩恩演講完,下來提醒許言時,他整個人都還有些不在狀態(tài)。
搞得林詩恩有些莫名其妙,問時妤,時妤打瞌睡也不知道。
身后,貌似看明白了什么的喻昕,默不作聲。
目光在林詩恩,時昱,許言三人身上來回轉(zhuǎn)。
最終,嘆了口氣。
「哎喲我的天,這咋一股大碴子味呢?」
林詩恩聽著臺上許言那夾雜著濃濃東北口音的沉浸式演講,有些哭笑不得。
好端端一個略正式的演講,硬生生被他搞成喜劇效果。
許久。
周一例會結(jié)束后,時妤和喻昕去校門口拿時母給他們拿過來的冰鞋。
時妤他兩的冰鞋用了挺久了,最近不太好使,兩家的父母就給他們都新買了雙。
回教室的路上。
時妤眼睛忽然有點不舒服,像是眼睫毛卡眼睛里了。
時妤沒帶鏡子,就想著多眨幾下眼睛流點眼淚水讓它出來,可是怎么弄都還卡在那里。
一旁的喻昕發(fā)現(xiàn)時妤臉上有著淚痕,有些不舒服的模樣,急忙問道:「怎么了?」
時妤語氣略焦灼道:「好像眼睫毛卡住了,怎么弄都不行?!?br/>
「你別急,別掉眼淚了,我看看?!?br/>
喻昕把冰鞋放在一邊,彎下身半蹲著,眼神專注地看著時妤的眼睛。
「馬上就好?!褂麝堪矒嶂鴷r妤。
就在兩人站在那里好半天,喻昕終于給時妤把眼睫毛弄出來的時候。
兩人就聽見,身后不遠處傳來一男子的大吼:「誒,那邊那兩個同學(xué)你們干嗎呢?哪個班的?站那兒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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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林詩恩的演講稿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