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一一臉呆滯的看著阿妙朝自己跑過來。
“把她的手給我剁了喂狗!”神星闌的怒吼從里面?zhèn)鱽恚⒚顕虖埖臎_他喊,“剁了手就沒人給你偷東西了!”
片刻之后,有什么東西被扔到了地上,神一豎著耳朵發(fā)現(xiàn)沒動靜了,用復(fù)雜的眼神看了阿妙一眼:“跟我來?!?br/>
“你想吃什么?”進(jìn)了另一間屋子,神一問她。
“肉!”阿妙毫不猶豫的說。
神一默默的出去了,阿妙打量著房間,發(fā)現(xiàn)還是個閣樓,外面就是池塘,夜色下水光朦朧,月色曼妙。
“萬惡的資本家!”她深深的妒忌,再一次詛咒神星闌祖宗八代。
吃飽喝足后,阿妙被送回去,開車的還是神一。他從后視鏡里觀察阿妙,直到阿妙察覺。
“有話就說唄!”阿妙看著后視鏡,發(fā)現(xiàn)神一馬上收回目光,然后繼續(xù)當(dāng)啞巴。
阿妙撇撇嘴,歪著身子睡著了。
“醒醒,到了?!辈恢肋^了多久,阿妙被叫醒了,她說了聲謝謝拍拍手下車,神一看著她消失在路口才發(fā)動車子離開。
已經(jīng)快午夜了,阿妙看著緊閉的別墅大門,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唉……”掏出鑰匙轉(zhuǎn)了兩圈,果然……打不開了。
第二天早上,夏美一進(jìn)飯廳就喊:“爺爺,那個阿妙昨天沒回來,肯定是和不三不四的人鬼混去了!”
“沒回來?”夏永強(qiáng)抬起頭,把報紙放下,“夏挽,你上去看看?!?br/>
夏挽看了妹妹一眼,正要起身,就看見阿妙從樓上下來。
“阿妙!”她眼神一閃,“睡的好嗎?”
夏美猛地回頭,阿妙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很好!”
“你怎么進(jìn)來的??”夏美不可思議的喊。
阿妙一臉驚訝:“開門進(jìn)來的啊,不是給我配了鑰匙嗎!”
“不可能!”夏美尖叫起來。
姚麗麗一向看不上這個侄女,捂著耳朵說她:“夏美,看看你什么樣子?這樣出去會讓人笑話的?!毙υ捘慊钤?,別影響我家夏挽。
“夏美,到底怎么回事?”夏挽也好奇她的反應(yīng)。
夏美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明明把門反鎖了:“我……”她看了眼阿妙,后者已經(jīng)淡定的坐下吃早餐了。
“夏美,你咋咋呼呼的干什么?”夏永強(qiáng)瞪了她一眼,又問阿妙,“你昨天幾點回來的?!?br/>
阿妙老老實實的回答:“很晚,十一點多吧!”
夏永強(qiáng)沒有懷疑,點了點頭警告夏美:“月底是你姐姐的生日,會有很重要的客人來,你要是再這么毛毛躁躁的,就不要參加了?!?br/>
“爺爺!”夏美狠狠瞪了阿妙一眼,委屈的保證:“我知道了?!?br/>
看來昨天的事情,大家都不知道。阿妙看了眼夏挽,夏挽給了她個警告的眼神:“你昨天說朋友家有事先走了,都解決完了嗎?”
“沒有,過兩天我要回去一趟?!卑⒚铐樦脑捳f,“你不用擔(dān)心,我知道分寸?!?br/>
夏美在旁邊又不滿意的抱怨:“姐,你管她干什么,昨天我發(fā)生意外她還自己跑掉,你對她好她也不會記得?!?br/>
“哦?你昨天怎么了?”阿妙喝了口牛奶,“我走的時候……”
“阿妙!”夏挽打斷她的話,“昨天你走的時候夏美和悠然不知道,結(jié)果他們上去找你,煤氣中毒暈倒了?!?br/>
煤氣中毒?阿妙眨了眨眼睛:“怎么會煤氣中毒的?”
“還不是那家破酒店!”夏美嘮嘮叨叨,“竟然煤氣管道破裂了,還好死不死的正好是那間房的衛(wèi)生間里?!?br/>
夏挽瞪了她一眼:“我不是已經(jīng)投訴了嗎?你不要在說了,要是讓爺爺聽到,以后不讓你出去玩我可不管?!?br/>
“知道了知道了!”夏美吐了吐舌頭。
阿妙低下頭,慢慢嚼著面包。
夏挽可以騙過夏美,但是白悠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