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死胖死劈死算了!”
葉璇忽然冒出來的這一句話嚇得張工肝膽欲碎,他剛才是見過見識過葉璇瘋狂地人,這個時候葉璇一句話說出來讓張工剛干了的褲子又嚇尿了。
“劈死這狗東西也沒什么卵用,不如留他一命,也好讓他知道什么樣的圖才是好圖?!毕年柨粗~璇眼神的時候也渾身忍不住一寒,這娘們說起殺人來連眼都不眨一下。
不過葉璇也只是說說而已,她也不可能就這么真的劈死張工,她還沒到那種殺人不眨眼的地步。
“不要,不要殺我!”張工此時身子一抖又是嚇尿了
這尼瑪
夏陽罵了一聲,一臉嫌棄看向張工道:“靠,你怎么動不動就尿褲子啊,還能不能交流了?”
張工這個時候再也不敢對著夏陽發(fā)火了,只是不斷苦求著:“不要,不要殺我,不要劈死我,嗚嗚嗚!”
“去你媽的,別嚎了,我問你,你知不知道自己遭報應(yīng)了?”夏陽盡量讓自己躲的離張工遠一點。
“我知道,我知道,不要劈死我?!睆埞⒇i般地哀嚎著,生怕自己說錯了什么被雷劈死,現(xiàn)在他完全明白了,原來這些人對他是有殺心的,關(guān)鍵就算殺死他也無所謂,你怎么去告人家,難道說是葉璇引來了天雷殺死了他?這誰會相信。
眼前張工想明白了這一點也只好是不斷認慫,起碼眼前要先過去這一關(guān)再說,只要他能安全回去這事就還有回旋的余地。
“那張工,我問你,到底是誰的圖紙更好一些?”夏陽這個時候終于把話引到了正題上。
“這個每個人的審美不一樣,所以這個很難下定論。”這時候張工還在幻想著什么,仍是不敢說出什么過分的話。
“呵呵,你還嘴硬?葉總劈死他算了,讓國家再換個總工吧?!毕年栆娺@死鴨子還嘴硬當下把頭一扭,對著葉璇道:“葉總,劈死他!”
“別別別!不要!你們的好,你們的好?!?br/>
“等等!”夏陽說話的時候把手機點開了錄像,對著張工道:“來張工,你再說一遍,對著鏡頭說?!?br/>
張工差點氣到吐血,但又沒有任何的辦法,但同時他心里一個惡毒地想法已經(jīng)冒了出來,他眼珠一轉(zhuǎn),連忙對著鏡頭開口道:“是你們的圖紙好!”
“哈,難得你這么配合,我都不好意思劈死你了?!毕年栠@時候走過去拍了拍張工的臉道:“你應(yīng)該是個聰明人,其實我不說你也應(yīng)該知道該怎么做了?”
“知道知道?!睆埞ぐ杨^點的像小雞啄米一般。
“知道就好!葉總,我們走!”既然目地已經(jīng)達到了這里自然就沒什么好留的了。
葉璇再看了地上的張工一眼,眼神有些閃爍,沉默了片刻,也沒說什么,邁著兩條大長腿跟著夏陽的身后默默離開了工地。
就這樣,一場由王帥帶頭,全公司圍觀的鬧劇變成了徹底的笑話。
回去的路上夏陽和葉璇仍是坐了一輛車,只是這次由葉璇開車,夏陽倚在車座上想想最近幾天的破事一陣頭疼,答應(yīng)蟠桃園土地的事還沒做,今天讓雷神幫了不少忙也該意思意思,不如把這兩件事加在一起。
一念至此夏陽到了公司之后再也懶得停留,那些傳說就讓員工們?nèi)ビ懻撊グ?,他則是直接再來到之前給弼馬溫淘東西的那個天橋。
果然,大衣哥還在那里,這倒是省了夏陽不少的力氣
不過這一次大衣哥顯然已經(jīng)上了新貨,而且,他一看到夏陽的時候眼都直了,干脆連買賣都不做了,飛一般地從自己的攤位上跳出來,一手拉住了夏陽。
“干什么!”夏陽眼睛一圓,又是嚇了大衣哥一跳,不過這一次大衣哥說什么也不能慫了,也是把眼睛一圓,磕巴道:“你你你你你你你”
“我什么我,趕緊把黃碟都給我拿出來!”夏陽大喝一聲,引得天橋上不少人都側(cè)目過來。
不過夏陽早已鍛煉的臉皮比城墻還厚,面不改色心不跳,直接無視周圍那些刺眼的目光,再喝一聲道:“趕緊拿出來,老子要黃碟,要人類最強b和京香的!”
小販被夏陽大喊大叫都快哭了,自己本來這點買賣都是藏著掖著的,這下被夏陽一喊全都漏了,這下可好,誰都知道他干點什么了。
“大大大大大大哥,你你你別喊了行嗎?我求求求求你了?!贝笠赂缍伎炜蘖耍@點秘密若是讓城管知道了的話他這攤就別擺了。
“為什么不喊,我買東西,這次給你錢,快快快,把黃碟都給我拿出來,我不差錢!”
“哥哥哥哥哥你你你你你別喊了,你的錢我我我我不要了!”大衣哥都快哭了出來。
“哈!”夏陽見大衣哥還挺上道的,當下從錢包里掏出一沓錢來扔個大衣哥道:“哥不缺錢,連上次的一起算賬。”
“哇!”看著那厚厚的一沓錢大衣哥的眼都直了,一瞬間連磕巴都好了許多,聲音有些顫抖道:“這些都是給我的?”
“那是自然!”夏陽把錢扔給大衣哥道:“這些都給你,不過還要你幫我去辦一件事!”
“啊?殺人的事我可不干!”大衣哥連忙把錢還給了夏陽。
“靠!我就這么不像好人嗎?”夏陽眼睛一怒,嚇得大衣哥又是后退了一步。
“???不是殺人嗎?那你買這么多黃碟干嘛?不怕擼死?”大衣哥仍是有些懷疑地看向夏陽,在他看來夏陽這次應(yīng)該是死前最后的瘋狂了,所有的錢都用來買黃碟,擼上最后一次然后從容赴死。
“你這句怎么特么不磕巴了,媽的,老子有錢,樂意,怎么?你不想要?那算了,我找別人!”夏陽一句話說完把錢奪回來裝進了自己的兜里。
“別別別,我干,我干!”大衣哥一看夏陽這陣勢不像是殺人犯法的事,連忙原形畢露,
“你肯干了?”夏陽瞇著眼望向大衣哥。
大衣哥猥瑣一笑,又把眼神看向夏陽的兜里道:“干干干干,我干!”
“呵呵,你知道我要你干什么去?殺人你也干?”
“殺人不干?!?br/>
“不是殺人的事你干嗎?”
“違違違違法的事不干!”說這句話的時候大衣哥是一臉正色。
“呵呵!”夏陽笑了一聲,隨后把目光看向大衣哥的攤位上道:“違法的事不干?那么來說賣黃碟是合法的吧?!?br/>
一句話說完夏陽又對著天橋上的人大喝一聲道:“來來來,大家快看啊,這里有黃碟可以買,大家快來買啊,五千塊錢一套,黑商??!”
“大哥?。?!”
“別喊了大哥!”大衣哥鼻涕眼淚齊流,他眼角已經(jīng)看到,不遠處已經(jīng)有城管開始向這邊走了過來。
“???你不是犯法的事不做嗎?賣黃碟不犯法嗎?”
“大哥,我也是為了掙口飯吃,你別喊了好不好。我干,我什么都干!大哥別喊了。”
“好好好,你干就好,我問你,剛才你給我裝什么裝?還犯法的事不做?你特么少做了嗎?”夏陽把大衣哥好一頓損。
“哥,我錯了,我真錯了,你說讓我干什么,我立刻就去?!?br/>
“這還差不多!夏陽白了大衣哥一眼道:“我命你,去最好的那個用品店,給我弄兩個娃娃來,要冰冰和冰冰款的。”
噗
大衣哥差點噴出了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