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下這本作品的一年時間;是個既煎熬又享受的過程。明明是在寫一些既定的實事;可卻會因為如何更實在的描寫一句話甚至一個詞而呆坐上幾個小時,好在它讓我又一次精彩而簡略的回顧二十多年來的精力。
我曾經(jīng)將原稿里的一篇分享過給幾個朋友,他們都有認真的看完;建議很多也很雜。
大體是勸我要讓內(nèi)容更加復(fù)雜化一些;對每個場景和每個人物都需要有刻意細節(jié)的描寫,三兩句話要間接透露些哲理。
或是讓我堅持自己,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風(fēng)格;大膽寫出自己的特色和故事就是最好的描寫。
我向來不是個
“為賦新詞強說愁”的人,重來只是想到什么寫什么;想到哪來寫哪去。
甚至糾結(jié)于怎么把一句話描寫的更簡潔。在一部簡單的作品里加入渲染太多;并不會讓讀者贊美你的文筆,而是觀感疲勞。
任何事物的誕生本就是不完美且充滿爭議的,如果一味的迎合去改變它最初的樣子;那么最終你會發(fā)現(xiàn)它已經(jīng)不在是你的作品了。
就像黃磊老師說的那句話一樣:“一個人如果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那他該有多平庸?。俊痹缧┠晡以诎㈣钡耐扑]下,讀過一本汪曾祺老師的《人間草木》;說的大多是汪老幾十年游閱各地所記載的植物,但更讓我受啟發(fā)的還是穿插在故事里的人間百態(tài)和道理。
書里寫到了羅常培教授寫過的這樣一句話:“大學(xué)是不培養(yǎng)作家的,作家是社會培養(yǎng)的?!蔽蚁雭硖貏e受用。
雖然我并不是什么寫出大作品的作家,可無論去寫實事或是虛實;都離不開社會的影響。
或許這靈感來源于嘗到的一個教訓(xùn),認識的一個人;目睹的一件趣事,讓人感動的驚喜。
最重要的是當(dāng)你寫到某件事或者某個人時,如何用你覺得最合適的方式去撰寫。
至于《恰談》這個書名嘛!說起來也很簡明,可以理解為恰逢閑時,席地相談。
交友向來都是如此,你我也是如此。這是我的第一個二十幾年;它就像我書里的內(nèi)容一樣簡單卻散雜,顯然我至今仍是一名無業(yè)游民;可誰又能藏到明天會發(fā)生什么呢?
下個二十幾年相會時,希望我們都能完成些什么來作為吹噓的話題。感謝能讀到這里的讀者朋友們,再會!
2022年12月28日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