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碧茣缘穆曇繇懫?。
肖堯回過身,看到一輛越野車停在身旁,車門已經(jīng)打開。
“這個何焱是誰?我怎么總覺得很熟悉?!便@進車內(nèi),肖堯問。
唐曉回頭瞪了他一眼,說:“你的女人緣不是一般的好,我也是兩年前才認識她,說不定她在原世界認識你以后才來的詭秘之地,誰知道呢!”
“她說她沒見過我,但覺得我很熟悉?!毙蛳肫鹆撕戊偷脑?。
“漂亮女人的話你也信?”唐曉嗤道。
肖堯縮了縮脖子,好像聞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
“你哥那兒怎么樣了?”肖堯趕緊叉開了話題。
“你去鬧了一場誰還敢不長眼?”唐曉笑道。
“謝謝你?!毙蛲蝗徽\心說。
“謝什么?”
“謝你救我出來??!”肖堯說。
“救你出來的是何焱,又不是我?!碧茣院叩?。
肖堯不敢說話了,還沒三句話又扯到了何焱身上。
肖堯不住地回憶著從三水的囚牢里逃出來的每一個細節(jié),何焱出現(xiàn)的時機可謂是非常準,李術(shù)折磨他想得到原天經(jīng)的時候、李術(shù)放低姿態(tài)想和他交換條件時候,苗玉控制機器人的時候何焱都沒有出現(xiàn)。
或許她只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吧!只是不知道她有沒有發(fā)現(xiàn)苗玉的存在。
在離書店還有十多公里的時候,唐曉把車停了下來。
“你下車走回去吧!我還有事兒要去處理?!碧茣曰仡^看了一眼肖堯。
“還有十公里你讓我走回去?”
“對你這個家伙來說一天跑十個十公里都沒事吧?”
“不管做什么,我都跟你一起?!毙蛳肓讼胝f。
“不需要?!碧茣远⒅较虮P。
“你怎么了?”肖堯聽出來唐曉的情緒好像不太高。
“要你管我?”
“那好吧!我走回去?!毙蛲崎_車門。
“讓你走你就走......你是豬啊!都不會哄一哄?”唐曉銀牙都咬碎了,她猛然踩了下油門,發(fā)動機發(fā)出一聲轟鳴,然后揚長而去,而方向赫然還是書店的方向。
肖堯怔怔地看著遠去的汽車,撓了撓頭,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肖堯沒有直接回書店去觸那女醋王的霉頭,聽云貿(mào)易一時半會兒又不需要他,他徑直走向了一間酒吧!
他在吧臺要了一杯龍舌蘭,靜靜坐在一個角落細細地品味。如火般的辣味穿嗓而過,又把苦澀留在舌根。
辣和苦都不是他喜歡的味道,但他卻莫名其妙地喜歡上了龍舌蘭,也許真應了那句話,喜歡喝酒,正是因為它難喝。
其間,有穿著暴露的女子過來搭訕,都被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知道那些女人都懷揣著不單純的目的而來,他可不想做冤大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血液里的酒精漸漸多了起來,光影交錯間,他感到眼前的一切都開始了晃動。
夜色來襲,酒吧里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獵艷的男子、孤獨難耐的女人在酒精的催化作用下離得越來越近,還有些干脆把身體也揉在了一起。
驟然,一個清脆的聲音讓肖堯打了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
“經(jīng)理,你來了?”那聲音有些發(fā)顫,赫然便是何焱。
肖堯巡聲望去,何焱的面前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男子穿著一件花紅柳綠的T恤,嘴里咬了根牙簽,怎么看都像是一個流氓。
男子沒有說話,指了指自己身邊,示意何焱挨著他坐。
何焱的身體明顯抗拒著,但還是乖乖地走了過去。
男子靜靜地坐著,沒有說話,眼神卻在上下打量著何焱,那眼神似要鉆到她衣服里去,又似是在鼓勵她主動靠上去。
“今天上午怎么回事?”男子終于說話了。
何焱早就準備好了說辭,說:“李術(shù)和肖堯達成了交易,為了獨吞肖堯給他的好處,他便偽造了肖堯殺人逃跑的現(xiàn)場?!?br/>
“都是你親眼所見的?”男子皺了下眉。
何焱使勁地點著頭。
“你為什么沒有攔下他們?”男子話鋒一轉(zhuǎn),厲聲問。
何焱身體抖了抖,顯得有些害怕,說:“我......我打不過他們?!?br/>
“為什么不上報?”
“李術(shù)使用了信號干擾裝置,不僅我的手機打不出去,連他們沿途的攝像頭都被黑了?!焙戊屠^續(xù)把責任推給李術(shù)。
“這不能抹去你不作為的事實?!蹦凶勇曇舻土诵?,但顯然并沒打算放過何焱。
肖堯不由地苦笑著搖頭,心里想:這漂亮女人還真的需要防著,這謊話張口就來??!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真的跟一只小白兔差不多,可她殺那三個打撲克的壯漢時可不是這個樣子。
“那怎么辦?經(jīng)理替我想想辦法?!焙戊洼p搖著男子的胳膊,用哀求的語氣說。
男子眼神中升起了一種得償所愿的欣慰,從懷里摸出一張房卡遞給何焱,而后把面前的酒杯推到何焱面前,說:“喝杯酒吧!然后我們到房間里去慢慢談,這里太吵了?!?br/>
何焱的眼神里水霧蒸騰,她深吸了幾口氣終是鼓足了勇氣,咕咚咕咚把那半斤白酒灌到了紅唇間。
男子松了口氣,說:“我先走一步,你一會兒去找我?!?br/>
“好。”何焱羞澀地點了點頭。
肖堯怒從心頭起,他用腳指頭也猜得到如果何焱真的去了那個房間會發(fā)生什么,何焱是為了救他才惹來了麻煩,為了擺平這件事難道還要把自己搭進去了?
他可不能看著何焱往火坑里跳。
何焱還沒動,肖堯已經(jīng)悄悄地跟著男子出了一間酒吧!
如果是別人肖堯肯定不會管,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他也不會去評價什么,但那被威脅的女子是何焱,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坐視不管。
如果是兩情相悅也就罷了,但這種憑借手中的權(quán)力欺負女下屬的情景要另當別論。
男子上樓后,肖堯在街邊點上一支煙,若無其事地抽了,而后便上了樓。
他有火焰超能力,有火的地方就有他的眼睛,他自然是知道男子住在哪里的。
門沒有鎖,還露了一條縫。
這家伙這么不小心的嗎?肖堯有些吃驚。
驟然,肖堯感到不對,那門縫里似是有血腥氣溢出,仔細聽時,卻早已聽不到了男子的心跳聲。
他猛然把門推開,發(fā)現(xiàn)男子正坐在沙發(fā)上,心臟上插了一把短匕首,血已經(jīng)染紅了沙發(fā),在地上流了一大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