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幻回到家,整個人都懨懨的,和秦嵐打了聲招呼就上了樓,冷意爵看到冷幻窩在沙發(fā)中,雙手抱著腿,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冷意爵坐在了她的身邊,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發(fā),“你怎么了?”
“我去過媽媽家,鄰居和我說她被一個叫露易絲的夫人接走了。”冷幻握住了丈夫的手,著急得問道,“露易絲那邊會不會有什么陰謀?!?br/>
“你先別緊張,那個時候那人到底是怎么和你說的?!崩湟饩粝确€(wěn)定住冷幻的情緒,冷幻一五一十得將所有知道的內(nèi)容都告訴了丈夫。
冷意爵沉思了片刻,沉吟道:“我看你媽媽是故意躲著你,對方才會這么說的,難道你不覺得很奇怪嗎?如果真要綁架,那個人為什么要將綁架人的名字那么詳細的告訴你,而且我相信那人一定不會知道露易絲這個人的?!?br/>
“那么你的意思是說?!崩浠玫难壑虚W過一抹希望,冷意爵順應(yīng)著她答道:“你的媽媽說不定是故意讓她這么說的,她一定還躲在哪里?”
“可,可是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她不想讓你擔(dān)心,不過,小幻,我們一定要事先將你的媽媽接過來。”
“咦,為什么?”冷幻不由好奇的問道。
“以后你會知道的,現(xiàn)在我們下去吃飯吧!”冷幻明知道丈夫有事情瞞著她,但是她相信既然夫妻同心,她就沒有什么做不到對他的信任。
車子飛速駛往一家會所內(nèi)。
游泳池內(nèi),冷意爵身手矯捷得一個回身,將身后的冷歉拋得遠遠的,直到兩人都游得筋疲力盡的時候,才終于從水上爬了上來。
“哇塞,真是舒服啊!”冷歉豪爽的在下身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躺在躺椅上,喝了口冰鎮(zhèn)的飲料。
“你還真是會享受!”冷意爵懶得理睬他,徑自走向了另外一邊的躺椅上。
“喂,兄弟,要不叫幾個美女給我們按摩一下怎么樣?”
“靠,你以為這里是按摩中心???”
“哎呦,我怎么忘了,你可是有妻有兒的新好男人啊,嘖嘖,真是太可惜了,還是我比較幸福,沒有踏進婚姻的墳?zāi)埂!?br/>
冷意爵臉色明顯一暗,微微咬牙,“你這個瀏覽花叢的花花公子,當(dāng)心有一天被哪多花刺了?!?br/>
“切,怎么可能,我本大少爺雖是雨露均沾,但還知道全身而退?!?br/>
“哼哼,你就當(dāng)心引火**吧!”冷意爵擰開了濕熱的毛巾放在了臉上,兩人誰也沒說話,兀自享受著難得的寧靜。
許久后,冷歉才發(fā)出聲長嘆,“真是太舒服了?!?br/>
冷意爵閉著眼睛,問道:“讓你查的事怎么樣了?”
“還能怎么樣?”冷歉挑挑眉,“你讓我查的哪件事,我是沒有辦到的呢?”
“廢話少說,說重點?!崩湟饩舻穆曇粑⑽⑻Ц撸@個朋友什么都好,就是喜歡在說事情之前,說些無聊的開場白。
“自從顧城彥死了之后,高夜完全接受了高氏集團,而且他越來越猖狂,竟然利用公司的資源開起了地下賭場,還有高興現(xiàn)在正住在顧成希的家中,反正我也不知道那個家伙是怎么想的,之前還挺討厭那個女人,現(xiàn)在又收留了他,真是一個多變的男人?!?br/>
“還有沒有其他的?”冷意爵沉沉得問道。
“當(dāng)然,我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意外的驚喜?”
“哦?是什么?”
“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懷疑露易絲夫人?”
冷意爵睜開了眼睛,拿下了毛巾,“讓你查你就查,哪里那么多的廢話,你那套青花瓷是不是不想要了?“
“是是?!钡K于那套名貴的珍品,冷歉繼續(xù)說道,“黑鷹那邊,一切都很安靜,不過我發(fā)現(xiàn)黑夫人常常去露易絲夫人的府邸,而且兩人之間還有秘密的往來,現(xiàn)在還沒有理清楚關(guān)系,不過我還是提醒你一句,那個露易絲夫人并沒有表面上來看的那么簡單,我猜測冷幻手里拿著的那把鑰匙或許和她有關(guān)?!?br/>
“怎么說?”
“你記得顧成希出了車禍那次吧,露易絲夫人同時也來到了醫(yī)院,而且她表情非常的緊張,我心里就起了疑心,后來我發(fā)現(xiàn)她和那個財政局局長有過秘密的資金往來,我猜測八成這個女人手里也一定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br/>
冷意爵的臉上并未表現(xiàn)出絲毫的吃驚,他在高興被抓進警局的時候就起了疑心,為什么警察偏偏就抓一個無辜的女性,而不是抓黑鷹,這說明這一切的背后一定有人在操縱著陰謀,他猜想顧成希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才將高興接回家中,就近的保護她,也算是變相得保了她一條命。
如今形勢越來越緊迫,冷幻眼看就要生了,說不定下次的目標(biāo)就會是他的妻子了,他總要準備好后路,掃清一切的障礙,這樣他們才能過得更加的幸福。
冷歉在邊上又跟他說了些情況,冷意爵側(cè)過臉對他說道:“對了,幫我查查看現(xiàn)在高夫人在什么地方?”
“那個女人?你還要管她?你都不知道當(dāng)時她的丈夫害的你們那么慘!”
“嗯,畢竟她也是冷幻的親生母親,是她的親人,前段時間,冷幻去找過她,高夫人不知道到哪里去了?!?br/>
“行,這件事就包在我的身上了。”兩人在會所內(nèi)沒有逗留多久,冷謙先穿衣離開,隔了會,冷意爵也開車出去。
目光定在后視鏡上,方才從冷意爵進入會所的時候,就有雙眼睛一直盯著進去,他不是不知道,冷意爵微微揚起了唇瓣,加速了油門往前開去。
回到家里,冷幻正抱著布卡無聊得在沙發(fā)上睡覺,冷意爵輕輕的將電視關(guān)了,冷幻一聽到動靜,猛然醒了過來,“你回來了?。俊?br/>
“干嘛呢,回房間好好躺著,睡在這里多受累,萬一著涼了怎么辦,真是的,還像一個小孩子?!崩湟饩粢话褜⑺鹱呱狭藰翘荩浠每吭诹怂膽牙?,舒服得蹭了蹭,鼻音有些重,“我想要等你回來一起睡啊,沒有你的懷抱不溫暖?!?br/>
冷意爵好氣又好笑得將她溫柔得放在了她的床上,“雖然你這話說得很動聽,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好好的休息,知道嗎?如果我晚回家,你就不要等我了?!?br/>
“嗯?!崩浠霉怨缘命c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