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大烈日總算是到了這遠離燕國邊境的破山村,剛到村門口便有不少的村民出來幫忙。
“齊少俠,這是怎么回事”有一老嫗走到村口見齊臻旁邊還扛著個人,忙叫著村里的人出來幫忙。
“來話長,鄉(xiāng)親們先把這人帶到房里安頓好吧,我看這兄弟是中了毒?!饼R臻自然很樂意的接受村民對她的尊稱,什么齊少俠,聽著就順耳。自然也不會有人留意這滿臉麻子,渾身臟兮兮的男裝下會是個女兒身呢。
見那男子被村民們互相扶持著進屋安頓好后,齊臻忙掏出胸前的一大堆從賈府偷來的財物,一一發(fā)給村民,鄉(xiāng)親們接過救濟,紛紛下跪叩謝。齊臻忙上前一一扶起。
自己雖搶盜無數(shù),可這也都是為了救助這些窮苦百姓。一路偷過來的可都是那些貪污惡吏,偷的全部是他們的贓款,贓款失竊,他們也不大好聲張,畢竟都是犯法的。
隨后跟著走進了屋內(nèi),看那神秘的蒙面人究竟怎樣了。
窗外的太陽也跟著降了下來,夕陽的余輝越發(fā)的金黃,猶如世間的珍寶散發(fā)著奇異光芒。
見那陌生人正在上躺著,從那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黑布上露出一雙緊閉的眼,臉上冒著層層汗珠。
“這些村嫗也太粗心了,這么熱的天怎么還讓你蒙著面呢”齊臻見狀不由得皺起了眉,走進伸手就要去揭開那層黑布。
手腕上卻被一道力握住。低眼一看,原來是那黑衣人醒了過來,正止住齊臻那就要掀開的手。
“好吧,那我就不管你了,這大熱天的?!饼R臻被那雙突射而來的眼眸震懾住,收回自己的手。心中暗自腹誹,這么熱的天,竟然害怕讓人瞧見你真容,莫非是個丑八怪不成
那被齊臻喚作無名的人轉(zhuǎn)了下眼珠,又自顧閉了上去,這一閉竟到了黑夜。
無名是不想回答齊臻的問題而的一個答案,意思是自己沒有名字,卻不想那齊臻竟以為黑衣人是叫無名。
夜過了半旬,夏夜涼風陣陣吹來,打開的窗戶外面是一片寧靜的星空,偶爾還會聽到幾聲蟈蟈的叫聲。月光悠悠的傾泄下來,灑滿鏤空的木窗。
被這夜風一吹,冷得打了個寒顫,一個激靈從趴著的桌上醒了過來,起身輕輕扣上窗。轉(zhuǎn)身去看無名。
雖然知道他是中了毒,但自己也沒辦法,自己學的是武術(shù),師傅又不是教醫(yī)術(shù)的,如今也只能看著他發(fā)毒。村里的大夫也只能是開些清涼解毒的藥讓他喝著。看在他今天幫自己解圍的份上,雖他不出現(xiàn)自己對付那幾個廝也是綽綽有余的。隨之抽出師傅贈的那條冰霜,心中一汗,竟然跟廢鐵一樣
靠近邊,上的人幾乎是蜷縮在一起的,齊臻忙伸手揭開他臉上的黑布,借著月光黑漆漆的房內(nèi)連個蠟燭都沒有,這破山村還真是窮到底了。
齊臻眉頭一皺,手摸到他的額際,一陣滾燙。
“發(fā)燒了”齊臻心中一橫,難怪他冷成這樣可這大夏天的又是窮山村的有件草席子就不錯了,忙解下自己的便衣給無名蓋上。下山前師傅曾再三交待,不可濫殺無辜,不可為非作歹,不可眾多云云,總之,就是要自己以慈悲為懷之類,途中自能遇上屬于自己的真命天子。
見上的人仍抖成一團,齊臻二話不想,便和著一身里衣抱著上的人一起躺在上。懷中顫抖的人才稍有好轉(zhuǎn)。
借著從窗縫中透進來的月光,齊臻看著身旁的人,揭開面布后卻仍舊看得不清不楚。因發(fā)燒而滲出的汗浸濕他額前的碎發(fā)。這是齊臻長這么大以來第一次和男人同睡在一張上。
突然心中狠狠一顫,心臟像被人用力揪住
而后天明,窗外的晨霧還未散去,薄薄的一層籠在半空中,齊臻睜開眼,身邊的人早已沒了蹤影。自己的衣服正完好的蓋在自己身上。齊臻揉揉雙眼,起身穿好衣服,依舊是那張長著麻子的臉,一身輕便的男裝。
走到屋外,村里的婦女們早已在街上早早忙活著,偶爾會有幾只長得肥肥的母雞在街上啄著蟲子。虧得有了齊臻,這村里的村民才有了好轉(zhuǎn)。
上前叫住一村婦,詢問道“嬸子可有看見昨日來的那個穿黑衣的人”
那大媽身材的村婦見是齊臻,忙笑道“呦,你昨天那個,今兒雞剛一鳴就走了呢也沒去哪里。”
齊臻聽著,心里越發(fā)覺得神秘,這中了不知什么毒還帶著燒的身子竟然還能離開,昨夜里也沒看清他長什么樣。算了,搖了搖頭,跟著走出了村外。
齊臻的去向自然是無人能留得住的,這一路救濟的人又何止一個村莊。自己也是走到那便先安住在哪。很快便將昨日的蒙面人拋于腦后。日后再見也未必認得出來,畢竟連他長何模樣都不知道。
此次下山的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潛入燕國深處,找機會接近燕國的人。至于師傅所的那什么真命天子倒是別太當真,飯后聽聽就好,我齊臻要尋的真命天子是什么類型還真沒想好。只認為能夠我愛我就好,其他還不敢過多妄想。
不禁揣出腰間的那條冰霜,還是如廢鐵一般竟無語撫額
順著山路往燕國國境趕去,據(jù)燕國一整個家族子的人都是狼想起為躲賈府的那群廝剛從燕國逃了出來,如今又要再次走回去,便不由得心中哀嚎幾番。
榕樹林外,茂森的枝椏上,一身白衣翩躚的男子正慵懶的斜靠在枝干上,一把精致的骨扇在他手中握緊。快來看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