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皎皎緊繃的身子放松下來,她舒了一口氣,道:“不錯?!?br/>
年心還要問什么,被寇熙朝眼神制止了。
順著寇熙朝的目光,年心看到燕皎皎沒被沈書衍握緊的那只手正在發(fā)抖。
沈書衍把燕皎皎環(huán)在懷里,“別害怕?!?br/>
燕皎皎的臉色有些蒼白。
她怎么能不怕。
自她跟沈書衍認識以來,她的暗衛(wèi)暗地里不知給沈書衍掃了多少刺殺他的人,那些人里,最多的就是祁之言的人。
她的人跟祁之言的人交鋒數(shù)次,吃了不少的虧,可能是因著她的關(guān)系,祁之言后來沒有再出手。
可是今日,他們在無歸谷,她的暗衛(wèi)一個也沒帶,他們四人怎么敵得過祁之言的暗衛(wèi),祁之言作為寒照國的皇子,還是一個有野心的皇子,怎么能容得下沈書衍手中的炸藥坐大華國的軍事。
今日,沈書衍的命,差點就沒了。
她哪怕抖出那些秘密,她也沒有絲毫說服祁之言不殺沈書衍的勝算,祁之言只要夠狠,子嗣算什么?親人算什么?只要他愿意,是否是祁家的血脈,都不會重要。
即便祁之言真看重血脈,就算殺了沈書衍,她相信他也有的是辦法控制住她跟別的男人生下孩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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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只能賭一次。
賭派人暗中守護她的祁之言,對她有著純粹的憐愛之心。
這賭,毫無勝算。
可她,別無選擇!
萬幸,最后她贏了。
祁之言妥協(xié)了。
他的妥協(xié),不為她口中的祁家血脈,只為她一人。
只為,她是他的外甥女。
“沈書衍。”她輕輕的說:“今日過后,老老實實的在寒照國待著,別提什么跟我和離的事了,就當沈書跟燕歸進了無歸谷已經(jīng)消失在了人間吧?!?br/>
沈書衍并沒有說話。
燕皎皎又道:“祁家,不是你能反抗得了的,就連燕家,在祁家的手里也不夠折騰?!?br/>
“今后,我們就好好的做一對簡單夫妻好不好?生幾個孩子,一個接管祁家,一個接管燕家,剩下的跟你姓,好不好?”
沈書衍的手撫上她的臉,輕聲道:“好?!?br/>
燕皎皎已是身心疲憊,她淡淡的笑了笑:“你背我吧,我做你的眼睛?!?br/>
沈書衍輕輕一笑,蹲在了她的面前。
燕皎皎爬上沈書衍的背,對著寇熙朝跟年心道:“走不走?”
寇熙朝跟年心對視一眼,齊齊的跟上。
今日起,世上再無燕歸跟沈書衍,也無寇熙朝跟年心。
“可惜了我莊子上的那一匣子銀票,跟金銀珠寶?!蹦晷臓恐t狐貍跟在燕皎皎后面,想起她的家當,滿臉肉疼。
燕皎皎揚了揚唇,“放心,燕歸雖然不在了,但燕家的一切還在,不過是換個名字在寒照國常住罷了,我還是我,燕家的一切還是我說了算,到時候把你的家當都折算給你。”
“說話算數(shù)?!?br/>
“姑奶奶一言既出駟馬難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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