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蘇小國這么說,殷小鳴怔了一怔,沖昏的頭腦終于清醒了,轉(zhuǎn)頭看向蘇小國:“導……導師?”
蘇小國一笑:“先把你的衣服穿好吧?!币笮▲Q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還大敞著,尖叫了一聲,紅著臉扣好了衣服。
那四個“壞學生”都笑了起來,笑聲中,殷小鳴竟聽不出有一絲的惡意,愣愣的問:“這是什么意思?”
趙百川“哼”了一聲:“小國,你身為導師,竟然對學生做出這種事情來,你應該感到羞愧才對?!?br/>
“哈哈!這效果不是挺好的嗎?”蘇小國笑了起來。
趙百川點了點頭:“這點我承認?!?br/>
殷小鳴不明所以,傻傻的站在原地。
原來這一切都是蘇小國事先安排好了的,串通趙百川,叫上這四個學生演了一出戲。
殷小鳴聽了,臉上又是一紅:“導師,你怎么能……怎么能……”說著,又扭捏了起來。
蘇小國正sè說:“在這個人才濟濟的校園里面,你的本事一直被更優(yōu)秀的人的光輝蓋住,一次不不成功、兩次不成功,甚至五次的不成功,讓你覺得自己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做不成。這是膽小嗎?”蘇小國的眼睛“唰”的一下看向了殷小鳴:“不是!你只是缺乏自信,你的自信心已經(jīng)被你自己封閉了起來,如果不用極端的方式逼迫你,你是不會爆發(fā)的?!?br/>
殷小鳴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想了一想,又問:“那……要是我沒有反抗呢?”
蘇小國表情嚴肅:“那是你自討苦吃,活該被人侮辱!”殷小鳴心中一抖,只覺得這個導師非同一般。
趙百川嘿嘿一笑:“看來,協(xié)會以后不是只有我一個智將了?!?br/>
蘇小國聽了,也是一笑,突然一掌向殷小鳴打去,殷小鳴一驚,急忙低身閃躲,和剛才一樣,從蘇小國的腋下竄了過去。
蘇小國大笑了起來:“看來你是真的好了,很好,很好!哈哈哈!”
又將一個學生的心結打開,蘇小國十分有成就感,這是蘇小國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在這一瞬間,蘇小國覺得無比的開心,似乎心中的yīn霾,被洗滌一空了一般。
新城,長化巷。
歐陽雅穿著協(xié)會的制服,緩緩走在巷道之中,走到蘇小國、米橦與劉之義大戰(zhàn)的那棟建筑下,歐陽雅閉上了眼睛。這一刻,歐陽雅似乎從殘留下來的氣息親身經(jīng)歷了那場戰(zhàn)斗一般,只見歐陽雅的額頭上滲出滴滴汗珠,少許,歐陽雅猛然睜開雙眼,大口喘氣。
“我模擬戰(zhàn)斗,也沒法勝過劉之義,網(wǎng)絡派的實力太強大了?!?br/>
歐陽雅專心進行腦殺,并沒有感覺到一個人已經(jīng)站在了她的身后。
“協(xié)會的人么?”
歐陽雅大吃一驚,猛地回身:“誰?”只見一個白衣翩翩的男人站在那里,不是別人,正是網(wǎng)絡派的天王星,劉之義!
歐陽雅見到劉之義,戒備了起來,左腳向后微微站了一步,右手側(cè)前,隨時準備迎戰(zhàn)。
劉之義見歐陽雅這個架勢,呵呵一笑:“放心,我不是來和你戰(zhàn)斗的?!?br/>
歐陽雅心里暗松了一口氣,問:“那你來干什么?”
劉之義說:“我要讓你轉(zhuǎn)告馬洛,主上已經(jīng)正式任命我為新城分會的會長?!闭f完,劉之義轉(zhuǎn)過身,頭也不回的走了開去。
協(xié)會。
“你說什么?”聽了歐陽雅的轉(zhuǎn)述,馬洛拍案而起:“太叔玄在新城設立了分會?”
歐陽雅最晚加入?yún)f(xié)會,卻是第一個見到馬洛震驚的表情的人。歐陽雅點點頭:“沒錯,劉之義親口對我說的,他就是新城分會的會長?!?br/>
馬洛身體顫抖了一陣,然后慢慢鎮(zhèn)定下來,坐回椅子上:“是這樣啊,辛苦你了?!?br/>
歐陽雅又說:“還有一個消息,銀狼也在新城設立了分會,領頭的人是……馬卡洛夫。”
“是么?銀狼已經(jīng)把黑玫瑰徹底兼并了啊?!?br/>
歐陽雅看了看馬洛:“怎么?你害怕了?”
馬洛呵呵一笑:“害怕?網(wǎng)絡大爆發(fā)之后,我已經(jīng)忘記害怕這兩個字怎么寫了,只是……”馬洛點燃了一支香煙:“覺得越來越有意思,越來越有挑戰(zhàn)xìng了。”
“看來你的確是一個了不起的人,難怪小國心甘情愿的替你做事?!?br/>
對于歐陽雅的稱贊,馬洛不置可否,只揮揮手:“你辛苦了,先去休息吧。”歐陽雅應了,離開了協(xié)會。
馬洛的嘴上雖然這么說,但他十分清楚,從此以后,新城就不再是他一個人的天下了。
社會飛速的發(fā)展,光芒越發(fā)明亮,yīn影就更加濃烈。如今的zhèngfǔ已經(jīng)完全喪失了公信力,與其說馬洛想要借助zhèngfǔ的支持復興圖書,不如說zhèngfǔ想要借助馬洛的力量來重建權威。在新城,馬洛殫jīng竭力,終于讓人民信服,但現(xiàn)在網(wǎng)絡派來了,銀狼也來了,這兩股勢力就如同猛虎惡狼,伺機待發(fā),只要稍有不慎,新城就會被這兩股勢力奪走。
馬洛長嘆了一口氣:“萬幸,我把蘇小國派到學校里去了?!?br/>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圖書館大叔慢慢的走了進來:“馬洛先生,需要來一杯咖啡么?”
馬洛微微一笑:“那就麻煩你了?!贝笫鍛?,剛轉(zhuǎn)過身,又聽馬洛說:“這么多年來,辛苦你了。”大叔臉上難得的出現(xiàn)了一絲微笑:“這是應該的。”
雅齋中學。
蘇小國按照五個學生的特xìng,分別教了適合他們所學的東西,這一天,亞浮生和司徒佳又只能自習,距離考核的時間,還有六天。
傍晚,太陽即將西下,天邊云彩勾起一道金邊,煞是好看。
東方食面對著夕陽,心中想著蘇小國rì間傳授的東西。
東方食體型肥胖,身法雖然意外的靈活,但畢竟不是正途,就算教了閃躲,但東方食的目標還是太大,不是征途。按照東方食的體型來說,力量的儲備必然充足,一擊之力,雷霆萬鈞,蘇小國教的,正是引出東方食體內(nèi)那龐大力量的方法。
“集中jīng神,感受身體里的力量,然后把力量集中在一點上……”東方食閉著眼睛,回想蘇小國所教,可以感覺到一股股熱流從四肢百骸傳來,東方食右手架在腰間,慢慢的把熱流集中在右拳之上,等到集中得差不多了,東方食突然一拳打出,“砰”的一聲,打在了面前的大樹上,那大樹搖晃了起來,落下了幾片樹葉。
東方食嘆了口氣:“唉,還是不行,力量凝聚起來了沒錯,但打出去的時候就散開了。”想起蘇小國rì間的演示,那一腳把一塊半米高的巖石踢了個粉碎,東方食好不佩服,握著拳頭:“我要努力加油!練到導師的那種程度!”
于是東方食又擺出同樣的架勢,右手架在了腰間,閉眼感受體內(nèi)的力量。
“哈哈!這頭肥豬真的在練習呢!”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了耳中,東方食一怔,只見從后走來三個人,一男兩女,那男的正是亞浮生。
東方食眉頭一皺:“亞浮生,你和一班的人來這里做什么?”和亞浮生一起來的,正是亞浮生以前的同學,一班的優(yōu)等生。
亞浮生輕蔑的一笑:“你再怎么練,也不可能贏過三班的人?!?br/>
東方食立刻反駁:“不試試看怎么知道?”
亞浮生臉上露出了怒容:“蘇小國把我和司徒佳冷落了兩天,卻來教你們戰(zhàn)斗技巧,我正不爽呢!我要讓你清楚,無論你怎么練,都不可能超過我們這些優(yōu)等生!”
兩個一班的女學生向前走了一步,長發(fā)的女生笑了笑:“浮生特意讓我們來教訓教訓你?!倍贪l(fā)的女生接過話頭:“放心,我們不會和你動真格的,我們會把水準控制在三班的水平?!?br/>
“你們少看不起人!”亞浮生找來的人,如果是男生那還算了,但卻找來了女生,這是對東方食自尊心一個極大的侮辱,情不自禁的擺出了架勢。
短發(fā)女生見了,沉下臉來:“要打,好!”這個“好”字剛剛落下,短發(fā)女生就向東方食飛奔了過去……
太陽徹底落山了,殘留的余光也被沉沉的黑夜取代。
蘇小國和米橦手牽著手,在校園中漫步,享受著二人世界的甜蜜。
“一直聽說五班的學生很難帶,現(xiàn)在你這么開心,看來都是謠傳。”米橦嘻嘻笑著。
蘇小國擺擺手:“哪里難帶?他們各自有各自的特sè,只要這個星期堅持訓練,絕對能展現(xiàn)出驚人的實力。”
米橦點點頭:“我相信你?!比缓缶o緊挽住了蘇小國的手臂。
突然,從前方樹叢里傳來一陣嗚嗚咽咽的哭泣聲,米橦吃了一驚:“什么人?”右手按在胸前,就要召喚趙云。蘇小國按住了米橦:“我去看看?!鄙硇我婚W,已經(jīng)到了聲音的源頭:那是一排矮樹叢的后面。
蘇小國撥開樹叢,只見東方食蜷縮在地,不停的抽泣,蘇小國大吃一驚,急忙把東方食扶了起來:“阿食!你怎么會在這里?”又見東方食的身上盡是傷痕,急問:“你這是怎么了?”
東方食見是蘇小國,大哭了起來:“導師!我沒用,我連女生都打不過!”
米橦趕上來,見到這個情況,也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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