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院
走過古橋,有七個孔,橫跨于青山綠水間。古橋的倒影映在清澈見底的水面上,人走過,更是一絕,當(dāng)然再加上兩岸青山綠樹的襯托,成為它獨特之美是為一醉。瀑布存于其間,傾瀉而下如珍珠般四濺的水花,再加上兩岸青山的姿態(tài),又為一醉,當(dāng)然再加上千姿百態(tài)的動態(tài)水景,翠竹落英之山石雅致,平原之地開擴列入,山原相間,如世外桃源一般。
張碩跟著大師兄李慢慢來到書院后山,諸位師兄師姐已經(jīng)全部在等他,應(yīng)該是大師兄通知他們的。
就像獨有的聊天群,甚是有趣。
張碩見過各位師兄師姐后,便被李慢慢帶到屋中夫子所坐之處,行禮(跟電視劇上一樣)
“老師,張碩愿意成為書院的十二師弟”
“準(zhǔn),張碩便是我的十二弟子了”
隨后李慢慢與夫子的對話,便傳遍世界了,因為從今天開始,夫子有了第十二名弟子。
隨后幾天二師兄君陌,便帶著張碩熟悉后山,一路上張碩心中想到書院的所有弟子都挺厲害的,先說大師兄吧,在小師叔之后書院中排名第一,無論資質(zhì)還是境界。這里的第一指真的樣樣全是第一,不管是琴棋書畫還是陣法。一個水瓢跟一本天書從不離手,在書院后山一直是他代師授課。大師兄33 歲才到不惑,之后兩月洞玄,當(dāng)天下午再破知命,三天破五境到達無距。沒辦法唉,誰叫人家是大師兄,這種修行厚積薄發(fā)的方式實在是學(xué)不來,當(dāng)然也學(xué)不了。
二師兄君陌,一個很驕傲,同時也有驕傲本錢的人。他的象征就是頭頂那個像棒槌一樣的高冠。養(yǎng)了一只跟他一樣很驕傲的鵝,叫木魚。像君子一樣一塵不染,對自己要求嚴(yán)格,尊守禮儀,講理,擁有知命巔峰的境界。
三師姐余簾,修二十三年蟬大成,實力天魔境,魔宗歷史上最年輕也是最后的宗主。天天坐在舊書樓二層樓的東窗畔,安安靜靜描著簪花小楷。
四師兄范悅,喜歡算命,五師兄宋濂,喜歡下棋。六師兄鐵匠,武器大師。七師姐木柚,是個有名的陣法大家,就是喜歡繡花,以陣法抵擋神殿大軍,當(dāng)然還喜歡二師兄。九師兄北宮未央,對音樂癡迷,他是吹簫的。癡迷音樂,屬于以琴入道,一曲“大音無?!鄙跏峭纯?。八師兄棋師也是下棋高手。十師兄西門不惑,癡迷音樂,屬于以琴入道,一曲“大音無?!鄙跏峭纯?。十一師兄王持后勤大佬,藥學(xué)大家。
十二師兄陳皮...毛線的十二師兄,沒有了,自己才是十二了,張碩也還沒怎么適應(yīng)新身份。
自己是十二先生了,怎么跟做夢一樣。
張碩跟著二師兄走到一處,二師兄便介紹一處,見到的師兄師姐也分別行禮。
“小師弟,這便是后山了,好好修行,有什么不懂的,可以來問我”君陌回頭向小師弟說道。
張碩一想自己已經(jīng)有洞玄巔峰的實力了,要不跟二師兄打一架,就當(dāng)切磋了。不好吧,第一次見面就要求師兄跟自己...不管了,人死卵朝天。
“那個,二...二師兄,要不咱倆打一架唄。我已經(jīng)是洞玄巔峰了,遇到了瓶頸,你看...”
“小師弟,你確定嗎?”
“嗯”
“好吧”
張碩右手一握,靈力聚集于手撐,很快靈劍成形,小型劍陣在手中成形,四處飛舞,很快覆及二師兄君陌所在之處,但是還是沒什么用,連二師兄君陌的身都近不了,便被隔絕在靈力屏障之外。很快張碩撤去劍陣,心中有些受打擊,這便是洞玄跟知命的的差距嗎。
自己連讓二師兄移動,那怕是一步都辦不到,還是太弱了,不,是弱暴了,境界不夠,自己這些年只是為了修煉而修煉,就算是洞玄,也發(fā)揮不出它真正的力量,換句話說就是不會打架??赡苓B其他洞玄境界的人自己都不一定能贏,更何況是二師兄君陌,屬于這個世界金字塔偏上以上的人,自己這些年倒是有一些故步自封了,身為穿越者,加上腦海里的《道照逍遙》居然有了優(yōu)越感,你憑什么?殊不知自己這些年就是個傻子,這里是昊天世界,不是小說,不是電視劇,不是游戲,這里裝不逼打不怪,你把這個世界的修行者當(dāng)傻子,那你連傻子都不如。對于自己來說它是真實存在的,只要大意一點,便會失去寶貴的生命。
做人,低調(diào),實力,骨氣,如果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話,那就真的是傻子了。
“多謝師兄手下留情”張碩連忙行禮道。
“明白就好,你是書院的弟子,我的師弟,但實力才是根本”君陌平淡道。
雪地之上夫子抬頭望了望,說道“這小子,還挺有性格”
轉(zhuǎn)頭又道
“李慢慢,好了沒有???”
.……
說完又繼續(xù)吃自己美食。
三師姐余簾在閣樓中看向張碩與二師兄之處,淡然一笑,又繼續(xù)落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