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薇玉看到蕭天厲父母,禮貌性地問了聲好。
她心里也知道他們不喜歡她,甚至內(nèi)心對她意見挺大,所以自己也懶得去裝樣子。
蕭行厚看著寧薇玉這幅冷淡的樣子,突然一股無名的火氣冒出。
“薇玉!天厲因為你差點沒命,你跑哪去了,也不知道來醫(yī)院看一下!”
蕭父的語氣帶著一絲嚴厲,本來這話不該他說,但是這孩子做的太不像話了,還惹得他老婆生氣,而且他也實在是太生氣!
“我在處理一些事情,爸,我現(xiàn)在先去看一下天厲的病情?!睂庌庇裾f完轉(zhuǎn)身就走了,蕭行厚被堵的啞口無言,王佳妮更是氣的要跳腳。
她現(xiàn)在沒有心情跟他們解釋,雖然蕭天厲已經(jīng)搶救過來了,但是她還是很擔心,她必須得親自去看一下人,她才能徹底放下心來。
“你……你個沒良心的!”王佳妮看著寧薇玉的背影更是氣的罵出了聲,她兒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看上了這么個女的。
蕭父怕王佳妮氣出個什么好歹來,趕緊找出來安慰她,看著寧薇玉的背影,皺起了眉頭,內(nèi)心對她的不滿更是多了幾分。
寧薇玉之前主治醫(yī)生的辦公室,一直抓著醫(yī)生問個不停,大概了解了一下傷勢。
“醫(yī)生,蕭天厲的病情怎么樣,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不等醫(yī)生說話,寧薇玉先問出了聲。
她真的怕蕭天厲會出什么事,雖然在倉庫里跟黑老大對峙的時候,她還裝作一副很冷靜的樣子。
若蕭天厲出了什么事,她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塌了。
也是從這個時候,她意識到了,她還是愛著他的,雖然表面裝作不在乎,不喜歡。
她騙的了蕭天厲,卻騙不了自己的心。
所以倉庫那邊,黑老大的女兒這事,她虎頭蛇尾的處理好,就趕緊趕到醫(yī)院了,即使蕭父蕭母誤會她,說她沒良心,她也沒時間解釋。
“你是蕭天厲的妻子嗎?”主治醫(yī)生看著這個女人,眼前這個女人年紀輕輕,雖然一臉的血污,但是難掩其優(yōu)雅的氣質(zhì),女人看上去,擔心了滿滿一臉,醫(yī)生有些好奇,不禁問道。
“是的,醫(yī)生,他現(xiàn)在病情穩(wěn)定了嗎?”
這個時候,寧薇玉雖不想承認這層關(guān)系,可是她想知道蕭天厲病情,再說,在這醫(yī)院里。
若是她不承認,她和蕭天厲是夫妻關(guān)系,那醫(yī)生就絕對不會給她解說,為了蕭天厲,她也要承認。
“哦,病人現(xiàn)在病情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但是有輕微的腦震蕩,我們拍了片子,發(fā)現(xiàn)腦內(nèi)沒有淤血,所以不用太過于擔心,至于會不會有后遺癥,還需要病人在住院觀察幾天,你也不用太擔心,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br/>
醫(yī)生快速的說著,一邊說,一邊看了眼片子,目光掃過寧薇玉的時候,看到寧薇玉閃躲的目光,和一直無處安放的雙手,醫(yī)生突然害怕自己說的太嚴重,于是出聲安慰道。
寧薇玉這顆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松懈了下來,寧薇玉拍著胸脯,安慰自己道:“還好還好,還好他沒事?!?br/>
“那他什么時候能醒呢?”放下心的寧薇玉語氣也松了不少,蕭天厲的情況她當然是能知道多少,便要知道多少。
“病人流血流的有點多,不過病情很穩(wěn)定,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應該就能醒。你們到時候可以留一個家屬過來陪護?!贬t(yī)生收起了病歷單,看著寧薇玉說道。
“嗯嗯,好的,辛苦醫(yī)生了,我可以去病房看一下嘛?”
寧薇玉很想看看蕭天厲的臉,只有真正看到蕭天厲,她才覺得這個人還好好活著,還跟她在同一個世界。
“嗯,去吧,不過要盡量保持安靜,病人現(xiàn)在需要靜休?!贬t(yī)生輕聲叮囑著。
“我會注意的,”寧薇玉跟醫(yī)生道謝完就去了蕭天厲的病房。
看到站在病房外的蕭父蕭母,寧薇玉內(nèi)心生出了一批愧疚,蕭天厲是因為她受得傷。
蕭父蕭母就這么一個兒子,自己的兒子,自己寶貝的不得了,要是失去了這么一個兒子,估計老兩口也活不下去了。
“爸,媽,我剛?cè)柫酥髦吾t(yī)生,天厲以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再住院觀察幾日就行,”
寧薇玉因為內(nèi)心有點愧疚,就連說話也軟了許多。
“哼,要是天厲出了什么事,我一定跟你沒完,你個掃把星,就是跟我兒子過不去,我兒子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居然看上;了你這女的,”
蕭母腦海里還是兒子頭纏繃帶,臉色蒼白的樣子,說起話來,刻薄的讓人聽不下去,一邊說,一邊直掉眼淚。
蕭父扶住妻子的肩膀,出聲安慰著,“別哭了,別哭壞了身子,天厲好不容易沒事了,應該高興才對。”
蕭父抬頭看著寧薇玉,“薇玉,本來這話本不該我說,但是你一天作為天厲的妻子,就一天應該盡到做妻子的責任,天厲都因為你,傷成這樣子了,你卻還忙自己的事情,一點也沒有把自己的丈夫,把天厲放在心里?!?br/>
蕭父的語氣帶著一絲怒氣。
寧薇玉聽到兩人的責罵,也沒有反駁,因為她感覺自己眼前越來越模糊,在倉庫受得傷,再加上跟給老大周旋,心里還擔心著蕭天厲的病情,讓她整個人處于一種精神高度緊繃的狀態(tài)。
在聽到蕭天厲中午沒事的時候,心頭的那口氣也松懈了下來,整個人都頭暈腦脹,一時間,眼前的人慢慢變得模糊而遙遠,寧薇玉的身體有些不受控制。
兩人只顧著責備寧薇玉,卻沒看到寧薇玉低下頭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咚......”的一聲,寧薇玉終于承受不住,瘦弱的身子栽倒在地。
蕭父蕭母被寧薇玉突然暈倒嚇了一跳。
趕忙叫來醫(yī)生。
寧薇玉醒來的時候,整個腦子都漲的的不行,身上也酸痛的沒有一絲力氣。
“薇玉,你醒了,怎么樣,身體怎么樣?”旁邊傳來蕭天厲急切的聲音。
寧薇玉艱難地轉(zhuǎn)了個頭,看著旁邊病床上的蕭天厲。
“天厲?你醒了?”寧薇玉看見旁邊的蕭天厲,使勁揉了一下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
這個人就是蕭天厲,腦袋上還纏著一層厚厚的繃帶。
兩人的聲音,驚醒了,在旁邊陪護的蕭父蕭母。
昨天寧薇玉突然暈倒,嚇壞了兩位老人,雖然平時,對這個兒媳婦頗有怨言,但還是趕緊,在第一時間,叫來了醫(yī)生。
醫(yī)生檢查說,身體并無大礙,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外加精神虛弱,導致病人暈倒。
蕭父蕭母這才放下心來。
擔心兒子的兩人,夜晚也沒有回去,因為不放心外人照看,就都留下來陪護,便在兒子病房里加了兩張床。
早上時,兒子一早就醒過來了,老兩口高興,趕緊叫來醫(yī)生,讓醫(yī)生給蕭天厲過來檢查。
一群人圍在兒子身邊,問東問西,比如什么:
“腦袋疼不疼?”
“還記不記得兩人是誰?”
“還記得自己叫什么嗎?
好在蕭天厲本身身體素質(zhì)就不錯,身體并無大礙,醫(yī)生檢查了一下,說“再留院觀察兩天就可以了,”說完就走了
蕭天厲沒有理會父母的關(guān)心,急忙詢問寧薇玉在哪,他暈倒的時候,救援還沒有到,他很擔心,擔心寧薇玉會出什么事。
“爸,媽,薇玉呢?她在哪?”
蕭天厲說完,不顧腦袋傳來的陣陣痛意,就要從床上起身。
蕭父蕭母,看著蕭天厲的動作,嚇的一把按住他,腦袋本來就有點腦震蕩,就應該臥床靜養(yǎng),不能隨意走動。
“天厲,你別動,你現(xiàn)在腦袋憂有傷,不能起身?!笔捘岗s緊出聲制止他的行動。
靠父母不回答他的問題,蕭天厲更著急了,“薇玉到底在哪?你們快回答我!”說完便又掙扎起來。
兩人見蕭天厲不問到寧薇玉在哪不肯罷休,只好急忙回答到,“她只是有點累暈倒了,沒什么大事,在隔壁病房呢,你悠著點啊,小祖宗,你不知道你能動嗎,你要是再動出點毛病,是想讓我傷心死嗎?”
“薇玉暈倒了?中途發(fā)生了什么,助理呢?把他叫過來,我要問他,”蕭天厲聽到薇玉暈倒了,擔心起來,中途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必須要問清楚。
見兒子這么執(zhí)拗,蕭父趕緊讓蕭母快把小助理叫過來,蕭母沒辦法,只能掏出手機,給小助理打了個電話。
不多一會兒,小助理就趕到了醫(yī)院。
小助理哆哆嗦嗦的站在病房前。
他覺得自己此行兇多吉少,總裁差點死在倉庫,王佳妮肯定不會放過他,他這條小命,真是命途坎坷?。?br/>
小助理深吸一口氣,推開了病房的門。
“少爺,夫人,你們叫我?少爺你已經(jīng)沒事了吧?”小助理忐忑地問道。
“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老老實實告訴我,我暈倒之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蕭天厲冷著個臉,戾聲問到。
小助理被嚇的一哆嗦,趕緊把昨天在倉庫發(fā)生的事,老老實實的全部交代了出來。
甚至包括,救援趕到后,寧薇玉跟黑老大周旋,讓對方屈服,并狠狠地教訓了一頓父女倆。
蕭父蕭母聽的目瞪口呆,他們雖然知道蕭天厲是因為寧薇玉受傷的,卻沒有關(guān)注后面的事情。
沒想到寧薇玉竟然能這么鎮(zhèn)靜地幫蕭天厲解決黑老大的事情,而且事情還處理的這么完美。
老兩口后悔自己當初那么責罵寧薇玉的事。
蕭天厲卻聽的心口一疼,他的女人本該在自己的庇護下當一個溫柔賢惠的老婆,而不是站在他面前去保護他。
蕭天厲對自己的痛恨又多了一分,自己之前本來就對不起她,想要彌補,現(xiàn)在卻讓自己的女人現(xiàn)在前面保護自己,而不是享受蕭天厲帶給她的安全感。
雖然她表面是鎮(zhèn)定自若,但蕭天厲知道,寧薇玉是個溫柔善良的人,她只是裝作自己很堅強,再替他解決麻煩。
“我要去見薇玉,我要住她的病房!”蕭天厲看著他的父母,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蕭父蕭母也不好說什么,雖說自己兒子是因為寧薇玉受得傷,可她也幫自己兒子o解決了麻煩,他們還誤解寧薇玉。
老兩口只好答應蕭天厲的要求,不過,卻沒有把他的病床挪過去,而是把寧薇玉,從她的病房搬了進來,畢竟兒子受傷的地方是腦袋,不易多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