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曲悠揚的琴聲從竹屋中傳出,云挽歌站在小溪邊,靜靜地聽著,每當夜晚來臨,她無法入睡的時候,他的琴聲總能夠讓她安定下來,每每夜晚,那個如妖魅般的男子總是縈繞在她的夢中,看著他抱著蘇怡霜離去,她的心好難過。心里如果說不想他,那是假的。對他的想念,總是那么難以抑制,即使被他狠心拋下也亦然。
從竹屋出來的司徒夜痕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身前對著天空發(fā)呆的云挽歌。耳邊不斷環(huán)繞著歌兒每個夜晚的呼叫聲,是那么傷感,那么無助。歌兒,在你的心中,他已成為你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吧。
三人像往常一樣坐在小木屋前吃著晚飯,為老不尊的獨孤老人依舊改不了貪嘴的毛病,伸出一直賊手意欲溜進云挽歌手中的碗里,云挽歌很鄙視的一筷子打掉他的手,“獨孤老爺爺,你碗里難道沒有肉嗎?”
“可是我碗里的肉沒你的大??!”獨孤老人委屈的咬著筷子。
“哎呀,真受不了你了!喏,給你!”云挽歌黑著一張臉,把碗里的肉箌給獨孤老人。
獨孤老人立即喜笑顏開。
“師父,我明日準備把歌兒送出谷?!币恢背聊徽Z的司徒夜痕突然開口。
“夜痕哥哥?”云挽歌不解。
“痕兒,為什么這么突然?”獨孤老爺收回剛剛的頑劣性格,表情認真的看著司徒夜痕。雖然司徒夜痕和云挽歌以前的事他不知曉,但是這些天下來,他深刻的體會到司徒夜痕對云挽歌的感情是那么深厚,那么不可動搖,他是以什么心情說出送云挽歌走的話呢?他的心里一定很掙扎吧,真是一個讓人心痛的傻徒弟呢。
“歌兒,難道不想去找該找的人嗎?”司徒夜痕露出勉強的微笑,天知道,他有多么不想讓歌兒離開,他有多想就這樣和歌兒,師父一直在這里生活下去,直到自己的生命盡頭。但是他不可以自私,他現(xiàn)在根本沒有資格去愛歌兒,更何況在歌兒心里已經(jīng)擁有她所愛之人了。
“該找的人?”云挽歌默默念著這幾個字,是閻無殤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應該不需要自己了吧?對啊,蘇怡霜已經(jīng)復活了,自己對他已經(jīng)沒什么用處了。
想到這里,云挽歌掩藏起自己的內(nèi)心的難過,“夜痕哥哥又想拋下歌兒嗎?”即使偽裝得再好,司徒夜痕還是捕捉到了云挽歌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悲傷。
“歌兒,夜痕哥哥還是那句話,‘只要歌兒幸福就好’,所以只要歌兒需要夜痕哥哥,夜痕哥哥就永遠不會拋下歌兒!”司徒夜痕柔聲說道。
“夜痕哥哥,你要說話算數(shù)哦!永遠都不要拋下歌兒!”云挽歌歡快的露出笑顏。然后撒嬌般的撲進司徒夜痕的懷里,“夜痕哥哥最好了!”司徒夜痕的笑容僵在嘴邊,歌兒,希望今后即使我不在你身邊了,你也可以一直這樣快樂下去。
獨孤老人在一旁默默看著他們,心里滿是心酸,他無聲的嘆息著,轉身悄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