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找劉布的是村長家的女兒,比自己兩歲,叫蘇彤,長得很漂亮,梳著兩條馬尾辮,清純可愛。
今年初三剛畢業(yè),這次暑假過完,就要到自己即將念高三的省城一中讀高一了。
“彤彤,你來了……”
劉布笑了笑。
“劉布哥,爺爺好點了沒有?”
蘇彤擔心的問道。
“嗯……好點了!”劉布點點頭,然后道,“彤,蘇二叔沒來么?不是要看房子吧?”
“我爸說先不急,那邊要買房的人已經(jīng)去我家了,先吃早飯,我爸叫我來喊你過去吃飯,一塊在商量商量!都等著你呢!”
蘇彤笑道。
劉布本來不想去,但聽蘇彤這樣說了,也不好拒絕。
便點點頭,兩人一同前往。
路上,劉布還在想著昨晚自己拿到的那本天命古卷,其中的觀氣之法應用方法,一直在劉布腦海中翻騰著。
“要不然對彤彤試試?”
為了驗證一下自己一晚上都在研究的天命古卷到底準不準。
當即,劉布用專門的方法,開始對彤彤觀氣。
這一觀,劉布就好像發(fā)現(xiàn)了奇妙的新世界一樣。
心中激動難當。
眼前,蘇彤的周身,果然出現(xiàn)了一些氣流。
當然了,命氣,財氣,宗祠氣等等,觀看的位置自然也是不同的。
氣流的強弱,反應了對應氣運的好壞。
首先,劉布觀察的是蘇彤的命氣。
劉布知道,蘇二叔今年都快六十了,但卻并不是老來得子。
聽爺爺說,在劉布還沒有出生之前,蘇二叔有兩個孩子了,不過卻早早的夭折。
村里都傳,劉二叔的孩子養(yǎng)不大!
所以劉布一上來就是看的彤彤的命位。
不過這一看,劉布的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命氣極為散弱,這說明彤彤的命氣不強,可能要出事!
想到這個可能,劉布心里有些緊張的,又朝著彤彤的印堂之處觀察而去。
看完命氣,結合著看吉兇福祿,如果能將天命古卷完掌握,劉布知道,通過這兩點,劉布能夠看出彤彤是為何出事,何時出事!
但是現(xiàn)在,劉布只是看到彤彤的印堂隱隱透著一股紅芒,這是兇兆!
結合這兩點,劉布知道,彤彤近期當真會出事,怕還是血光之災。
看著不知不覺的彤彤天真可愛的樣子。
劉布心想,到底是為什么,蘇二叔家里的子嗣,總不能長壽?
帶著滿心的疑問,劉布陪彤彤一塊,來到了蘇二叔的家里。
路上,劉布的觀氣術一直運用著,時刻注意著彤彤的命氣強弱變化。
“劉布哥,我家都到了……你看什么呢?”
這時候彤彤有些臉紅的對劉布輕聲說道。
經(jīng)過彤彤這一提醒,劉布才發(fā)現(xiàn)一個尷尬的事情,那就是他好像一直盯著彤彤看了一路。
任誰也會有些尷尬的。
劉布知道這是自己學藝不精,連觀其術的皮毛也沒學會。
當然天命古卷這件事情,劉布不打算說出來。..cop>便道,“沒什么,我在想以前彤彤還是一個擦鼻涕的丫頭,沒想到轉眼間,就長大了!”
村里人大多害怕劉布家的窮,但村長蘇二叔,這些年來對他爺倆非常照顧。
彤彤跟劉布,兩人更是打的好朋友。
沒想到蘇彤聽完這句話臉更紅了,“劉布哥,我先進去了!”
說完逃跑似的就走了。
劉布不知道蘇彤因為什么這么不好意思,也沒多想。
正要抬腿邁進蘇家。
卻猛然發(fā)現(xiàn)有一絲不對勁。
觀其術看去,就見蘇二叔家的老宅,風水氣竟然是內(nèi)聚外散。
氣的聚散,也得分情況而定。
根據(jù)天命古卷中一些入門卷的介紹說,風水氣得活,得來回通透才能讓風水活起來。
不能只散不聚,更不能只聚不散。
像這種情況下,完是風水死局。
“門檻高于廳,家中毀人??!”
這些在劉布昨晚研究天命古卷第一卷入門卷中,好像看到過類似介紹。
別人家的房屋,從院子里到客廳,一般都有臺階,將客廳托高。
可現(xiàn)在,蘇二叔家反其道而行,門前用臺階托高后,客廳沒抬高地基,依地面而建。
這是形成內(nèi)聚外散,風水死氣的決定原因。
“蘇二叔怎么這樣建造?”
時候覺得沒什么,現(xiàn)在的劉布,卻覺得十分怪異。
“布子,在門外愣著干什么呢?下神呢?”
這時候蘇二叔背負著雙手沖著劉布笑罵道。
“來了……”
劉布這才收回心緒,朝著蘇二叔家中走去。
一進去,就看到里面還坐著一個穿著西裝,衣著不凡的微胖中年人。
“布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省城來的,要買你房基地的老板,游泰山游老板……”
蘇二叔笑道。
“你好……”
劉布打了聲招呼。
劉布知道,這個游老板之所以在老家買老宅,是為了給他的父母置辦個住所,沒辦法,村里的喜歡朝城里跑,城里的喜歡到村里來。
而后蘇二叔就跟這游老板喝了起來。
酒過三巡之后,蘇二叔已經(jīng)上了酒意。
話題從一開始的村子歷史,最后扯到了蘇二叔之前過世的兩個兒子身上。
“老弟啊,不是跟你說,我之前有兩個孩子,最大的養(yǎng)到了六歲,第二個養(yǎng)到了十二歲,最后,都沒養(yǎng)成,我就這一個寶貝女兒了,老天爺爺可別再給我?guī)ё吡恕?br/>
說到痛處,一把鼻涕一把淚。
“唉……”游泰山重重的嘆了口氣,而后道,
“老哥,這都是命啊,咱得認命,與天斗,與地斗,還能跟天斗不成?”
蘇二叔抓住游泰山的肩膀,重重的點頭,“對,這就是命,你知道我六歲的兒子怎么死的么?才兩米高的樹,一時間沒看住他爬上去摔下來,竟然摔死了!我第二個,是滑到在一灘水里,游老板你知道么,那灘水才十幾厘米深,生生嗆死了!”
蘇二叔痛心的只拍大腿。
劉布在一旁聽著,他知道自己的話會很不禮貌,但也絕對不希望蘇二叔繼續(xù)這樣下去,更何況,還是關系到彤彤。
劉布篤定了主意,而后道,
“蘇二叔,這應該不是命,而是一些其它的因素,你考慮過沒有?比如說,是不是風水出了問題?”
“布子……”蘇二叔摸了摸眼淚擺擺手,“什么風水問題,這風水,還能有這么大的勁?唉,別說了,當著布子的面,二叔讓你看笑話了……”
劉布接道,“二叔,咱這老宅,在我那兩個哥哥出生之前,有沒有翻修過,或者說出現(xiàn)過什么怪事沒有?尤其是大門口,有沒有整修過?”
之所以這么問,是劉布推測,這個老宅應該是翻修過的,否則的話,二叔一代代的也不會這樣傳承下來。
但到了二叔這里,就出了問題。
果不其然,劉布問完之后。
蘇二叔抬起頭來道,“布子,你咋知道的?你爺爺告訴你的?”
劉布心道,果然有這么回事。
“二叔,你就告訴我是還是不是吧?”
蘇二叔重重的點頭,“不錯,大門我的確重新翻修過,一開始哪有這么高……當時出了一件事,是老李家讓我這樣修的……”
劉布眉頭皺了起來,“二叔,出了什么事?”
劉布隱隱覺得,這是有人故意在害蘇二叔一家。
蘇二叔又喝了一口酒,似乎是想起什么似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的道,“這件事說出來你倆可能都不信,但的的確確是發(fā)生過的,那還是二十年前的一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