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來!阿黎!”
汪安尋了過來。
若黎收回目光沖著樹下的汪安笑道:“行,你接著我!”
話畢便不管不顧地跳下樹干。
汪安將她接住,猛地向后退了好幾步。
“汪公公!八皇子回來了!”
門外有人高聲呼喚。
汪安只好放開若黎,正要轉(zhuǎn)身離去時又停了下來,“你好好待在屋子里,我很快回來?!?br/>
若黎笑著點頭目送汪安離開,下一秒就放飛信鴿,讓天上人間的掌柜們進宮。
這事兒汪安默許了。
畢竟若黎不出宮,那么就讓那些人進宮,好歹宮里都是汪安的眼線。
天上人間的效率果真是迅速。
不過一刻鐘,五位掌柜除開五掌柜守著天上人間,其余的四位都來了。
若黎想著看過去,卻是沒看到李木子的影子。
“李木子呢?”若黎問道。
眾人一愣,大掌柜開口問道:“老大,你所言的李木子是何物?”
“不是物件,是個人!”若黎無奈。
大掌柜微微皺眉,“老大,我們從未聽過誰人叫做李木子?!?br/>
若黎聽了這話再度愣住。
李木子也不存在了?
“李木子就是我去蜀地時跟隨你們的那個女子!”若黎轉(zhuǎn)頭看向三掌柜與四掌柜。
只見四掌柜滿臉疑惑,三掌柜則是苦著臉說道:“哪里有女子??!老大啊,自從你病過一次之后,怎么老是記憶錯亂呢?”
“明明就是我們?nèi)税?!”三掌柜險些要哭了。
若黎沉默,隨后想起李木子救過她的命,急忙開口,“那我受了傷,不就是李木子救的我嗎?”
“哪里有什么李木子啊?!比乒駥⑺恼乒窭鰜?,“都是老四背著你,求了多少大夫,才肯給你治??!”
“原來這個也變了?!比衾枘止?。
這個世界果真是亂的離譜,若黎想著,臉上卻是沒有表情。
“老大,有一件事你恐怕要多多注意,這件事與八皇子溫儀有關(guān)?!贝笳乒耖_口,“這幾年你病的不輕,許多事情恐怕記得不是那么清晰?!?br/>
“天上人間的探子回報,八皇子溫儀此次回京怕是對那皇位虎視眈眈,我們的路上多了一塊絆腳石?!?br/>
大掌柜頓了頓,又說道:“目前孫將軍已經(jīng)被八皇子拉攏,只怕是再過不久,那群中立之臣也會逐漸成為八皇子的人?!?br/>
若黎此時已經(jīng)沒有心思去計較大掌柜說她病的不輕這事兒了,只是思考溫儀這人怎能做到還未到京城就能拉攏孫將軍?
“此時有蹊蹺?!比衾璋櫭?,孫將軍是出了名的老古董。
面兒都沒見過,竟然能夠臣服于溫儀?
“老大,你有所不知,孫將軍選擇成為八皇子一派,主要緣由是因為孫家的那位嫡女?!?br/>
“幾年前,孫家嫡女被人陷害,毒啞了嗓子,又被山賊擄了去,險些成了壓寨夫人,好在有人救了她?!?br/>
“世人都說就她的那人就是八皇子溫儀?!?br/>
大掌柜說的合情合理。
若黎卻是沒忍住罵了一句,“去他的!”
救了孫明媚的明明是自個兒,如今怎么成了那八皇子溫儀。
搶他人功勞,真是不要臉到極致!
“這八皇子肯定不是好人!”若黎翻了個白眼,“我們的計劃照舊,至于八皇子,我親自去會會他!”
四位掌柜聽了這話不免有些心驚。
一向溫柔的二掌柜開口道:“老大,此時徐徐圖之也可,并不能著急,再怎么說,這兒是皇宮,那八皇子再不濟,也是個皇子,更何況他是個有手段之人?!?br/>
三掌柜接話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不管他怎樣,老大切莫要沖動行事??!”
四掌柜大手一拍,倒不是勸若黎住手,“老大,幾點動手?要帶些什么?”
此話一出,其余四人皆是一愣。
若黎盯著四掌柜看,“老四,我只是去會會他,不是去暗殺他?!?br/>
四掌柜被若黎一說,不禁老臉一紅,默默退后幾步。
其余三位掌柜聽聞此話,這才松了一口氣。
臨走前,大掌柜將若黎帶到一側(cè),低聲說道:“如今溫榮逝世,我與修雅也算是大仇得報?!?br/>
“待到太子登基那日,便是我們離別之時?!?br/>
若黎微微點頭,修雅是二掌柜,與大掌柜乃是同族兄弟。
當年溫榮登基便用雷霆手段直接屠殺了幾大氏族。
以至于若黎來到這世界尋到這兩人時,兩人不過是乞丐里最瘦弱的幾人。
“阿旭,到時候記得多帶些金子。”若黎盯著大掌柜,“雖說你們不喜銅臭味,卻耐不住世人偏愛它?!?br/>
大掌柜點點頭,一向冷漠的面龐,露出了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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