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城坐在石桌前,看著夕陽垂下地平線,小丫頭從來沒有這么貪玩過,今兒怎么這么晚沒回來?路城回憶著自小丫頭來至今的小四個月,嘴角不自覺的上翹,看慣了大宅里的勾心斗角,官場里的爾虞我詐,社會上的阿諛奉承,這單純的丫頭,真想把她藏起來,藏起來?路城的臉上閃現(xiàn)出寵溺的光。
不能再等了,路城起身下山。剛走出不遠就瞧見小丫頭被人綁架的一幕。路城倆眼微瞇,露出危險的信號。
一路顛簸下來,塵笑已經(jīng)頭暈腦脹,在心里把這些人的祖宗罵了個遍,順帶著路城同學也被問候了。幾個大漢把塵笑扔進柴房就走了,塵笑本來閉著眼休息的,結果“阿——切”塵笑揉著鼻子睜開眼,一個濃妝艷抹,香氣刺鼻的老女人,什么時候來的?塵笑打量著她,她也瞅著塵笑,在塵笑面前轉了兩圈“模樣倒是還行,就是小了點。”邊說邊搖頭。
丫丫個呸!姑奶奶我要不是被這該死的漁網(wǎng)網(wǎng)著,早跳起來跟你單挑了。想我陳曉當年也是朵?;ò?,圍著我向我招手的小草那就數(shù)不過來,現(xiàn)在你居然說模樣還行,哼,什么嘴里吐不出什么牙來!我們的塵笑同學已然忘了自己現(xiàn)在穿在了一個十一二歲的小丫頭身上,不是原來面貌了。
“媽媽,”塵笑忍著惡心“您說的對呀!我還這么小,什么也做不了呢!您就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唄!”
“放?!”老女人譏笑道“來到我翠紅樓的姑娘哪一個不是給媽媽我賺個萬兩八千的,這就放了你?豈不是太虧了嘛我。”
死八婆!詛咒你吃豆腐噎死你!“可是媽媽你也說我太小了呀,不是嗎?”塵笑討好的說。
老女人嘆了口氣“小是小了點,不過還是會長大的嗎。但是呢,我翠紅樓不養(yǎng)閑人。你去后院打掃衛(wèi)生吧!老六!把她帶到后院!”
——學學他們——分割線——
哎呀!我去!累死姑奶奶我了!塵笑趴在床上,這一天天過的,沒錯,塵笑同學已經(jīng)在這后院打掃了三天了。累死累活的,還要不動聲色的觀察,找逃跑路線,總算是萬事俱備了,今晚就走。塵笑嘿嘿傻笑,躺一會兒,躺一會兒就走。
烏黑的巷子盡頭,一白衣男子仰頭望天,黑漆漆的,月亮都躲起來了,要變天了嗎?
“主子!”一男人單膝跪地,雙手抱拳,叫的十分敬重。
“怎么樣了?!卑滓氯说穆曇糨p飄飄的。
“如主子所料,他開始動了?!蹦凶庸Ь吹鼗卦?。
“那丫頭呢?”
“額?”男子一臉錯愕的抬頭又低下“回主子,在后院打掃衛(wèi)生?!?br/>
“嗯?;厝グ?,保護好她。”
男子再驚訝的抬頭,面前已空。待男子走出巷子,借著暗暗的燈光,你會發(fā)現(xiàn),此人就是翠紅樓里的老六,因為他臉上的那道傷疤,無人能仿。
老六回到翠紅樓,想著主子的吩咐,就轉到了塵笑的房門外,一股幽香從屋里飄出來,老六眼孔一縮,踹門而入。
屋里什么都沒有,人不在!老六打開衣柜,包袱還在。難道去茅房了?突然老六雙拳緊握,“該死!”低吼一聲沖出房間。
“主子!”
“出什么事了?”剛剛回到書房的白衣男子還沒等坐下,老六就到了。
“主子,那丫頭不見了!”
“不見了?!”白衣男子的聲音依舊平平,只是老六感覺到周圍的空氣冷了。
“是,主子。屬下在房間里發(fā)現(xiàn)了這個?!?br/>
一節(jié)未燃盡的熏香,她不是自己跑的。白衣男子握緊那節(jié)殘余的熏香?!叭プ瞿阍撟龅氖隆!崩狭I命下去?!笆?,去查!”黑暗中有人應了一聲,隨即一片安靜。
丫頭,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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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笑笑賣個關子,塵笑去哪里了?白衣男子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