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什么人!”那說出高興之人有些緊張地看著傅越明,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壓抑感與恐懼。
傅越明腳下劍飛出到其手中,他冷冷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確認沒有被破壞。
“你們,現(xiàn)在離開,我可饒你們大言不慚。”傅越明站在空中俯視著下方,神色冷到極致。
那其中一人拔出劍來,指著傅越明怒喝:“你算什么東西!”
唰!
“?。。?!”其話音剛落,一道劍氣滑落,將其手臂斬斷,他不由得痛苦地抱著手臂嘶吼。
看著這一幕,后面幾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此人入化中期的修為竟是不敵傅越明一招,他們,即使全上使出渾身解數(shù)只怕是難撼傅越明絲毫。
“最后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备翟矫髀涞降厣希匆膊豢此麄円谎?,走向旋葉門流的墓碑前,將三顆人頭取出。
人頭出,空氣瞬間凝固。
“走。”一人低聲說道。
撿起那斷臂之人的胳膊,幾人迅速離開。
“告訴其他門流,旋葉門流雖被魔族所滅,但仍有我這堂主在,這三顆頭,是那魔族人的頭,魔族西南總舵已被我屠莫要再犯我旋葉門流,否則下場與魔族無二?!备翟矫鞅持?,說道。
“明...明白!”帶頭人猛地咽下一口,有些顫巍地說著。
隨后,幾人迅速離去,一步未回。
當察覺到幾人徹底離開盤山境內(nèi)后,傅越明才收回神識,看向這墓碑。
咚!
將三顆頭重重地摔到地上。
傅越明取出幾壇酒擺在地上。
“我也不知道咱們門內(nèi)有哪些弟子不喝酒,哈哈...但不管能不能喝,今天都喝兩口!”傅越明端起一碗來,碗類乘滿了酒,舉起對著這墓碑。
只覺周遭靈力異動,向著這墓里聚集,沒有怨氣,沒有恨,更多的是祥和。
“天道輪回,我也不知何為道何為因果,我只知道有仇必報。我傅越明,在當日他們打上門來無能護不住你們,卻在事后突破,得以為你們報仇。
像是個笑話...這數(shù)月來,我一心報仇,尋到木果荒地,尋到那乾陽城,雖滅了魔族媛紫分堂,卻導(dǎo)致半個乾陽城毀于魔族人手中,那是幾萬條命啊...”傅越明一口酒喝下,又再乘了一碗。
他抬起頭來,瞇著眼看著天,嘆了口氣:“唉!滅了媛紫,又從媛紫殺到渝都,命懸一線,屠了魔族西南總舵滿門,斬了梁悔,大仇得報,可我...
我想追尋道...可我不明道是什么,我想追尋本源,可我不明本源為何物,這人界蒼生,因果報應(yīng),廝殺,仇恨,還有什么....”
“干!各位師兄弟們,黃泉路上,一路好走,愿來生,得以好命,好報!請安息吧!”傅越明無奈地苦笑舉起酒碗,對碑而干。
隨著此舉,傅越明酒入喉嗓,一道靈力由這墓中升起,緩緩飄向遠方。
傅越明將碗放下,一步踏出。
下一刻,他來到蒼龍峰上,馮幕墳前。
“我回來了。”傅越明坐在墓前,看著遠方,伸出手去撫著碑,輕聲說道。
“算是一切該做的,都做了吧,不該做的也做了,哈哈...”傅越明自言自語著,對他來說,就好似馮幕就在身旁。
看得見,卻摸不著,一道能量,很渙散。
“馮幕,我想,我該走了。去,繼續(xù)尋道,悲歡離合的滋味...說真的很不好受,為何不能兩全其美呢你說...”傅越明的眼神一直看著遠方。
遠方的云朵有些粉紅,像被火燒了似的,更多的像這櫻樹的瓣。
“我記得母親說,人界輪回是千年,如果來世我有幸再與你相見,我一定會讓你過得幸福,至少許你一個美滿的人生,不必再向今生這般痛苦?!彼聪蚰埂?br/>
“我,該走了...”他站起身來。
一躍而起,飛入高空,看著下方旋葉門流。
“封?!彪S著傅越明手中動作,一道印記瞬間打出,落到旋葉門流行成一道巨大的屏障將整個旋葉門流給籠罩。
“此處,今后興許不會再有人打擾吧。”傅越明若有所思地喃喃道。
隨即,其劃破長空,離開此處。
隨著傅越明的離開,蒼龍峰上的櫻樹,也漸漸凋零,直到最后一瓣落到墓上。
......
他從翠玉戒中取出圖畫來,這是程馨兒在此前送給他的,自盤山去益丘的路線圖。
卷軸張開,一道靈力竄出,形成一副圖,這圖上光點自己動起來,指引著方向。
“這可真是讓程姑娘費心了?!备翟矫骺粗@幅圖,心中不由浮現(xiàn)程馨兒的模樣。
人界西北,益丘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