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激蕩的林天旭緩緩落到了地面,依舊是大乘中期的他已經(jīng)可以施展完勝渡劫大圓滿的劍招,只等自己靈氣積累到一定程度,在體內(nèi)收斂足夠的劍芒,自己的戰(zhàn)力就會愈加夸張。
恭敬拜服在師尊面前,“短時間弟子進(jìn)展不會太大,懇請師尊準(zhǔn)我前往洞玄仙府。”
已經(jīng)平靜了不少的宇崢嶸看著他,沉默了半晌,“此去南邊,有收獲自然是好事,若是她實在不愿意,不可用強。最多三年時間,必須回來?!?br/>
林天旭一邊欣喜也一邊在想著,鏡月仙子可是天仙,我就是想硬來也得有那個本事,一定是和師尊相識之人,自己原本就是去求人,也不可能亂來,趕緊埋頭稱諾,起身時師尊已經(jīng)無影無蹤。
下到悟劍峰下,林天旭還是懇請朱劍奉和貝師妹帶了個話,隨即沒有再做停留,徑直出了劍神峰南下,遼闊的通云域,我林天旭又來了!
離那仙境極雨只有不到四年的時間了,林天旭一路疾馳,只可惜沒有師尊那樣一步不知幾萬里的神通,足足用了十來日,終于靠近了這通云域的極南之地,進(jìn)入了邊緣的定南城。
根據(jù)朱劍奉臨行之時給的地圖,那洞玄仙府就在定南城南門外那綿綿的大山之中,在那一片蠻瘴之地中,不過據(jù)他說所,鏡月仙子在這整個極南都非常有名,因為她的丹道,更因為她的仁者醫(yī)心。
潛心丹道的同時,鏡月仙子在醫(yī)術(shù)上也是出神入化,只要是她覺得該救之人,總是會不遺余力,所以在這南地,有太多受過她恩惠的門派和家族。
坐在一間酒樓中的林天旭,一路上一直在琢磨這個鏡月仙子,她表現(xiàn)出來的一代高人的風(fēng)范,為何師尊和朱劍奉卻總是語焉不詳呢,厭極劍修?哪里有這樣的道理。
正在隨意品嘗著這南地的小食的林天旭突然聽到了一片喧嘩之聲,整個酒樓的人突然都沸騰了。
“張城守的女兒出門了,好像是給北街的孤所送吃的去了,這可不能錯過!”一個中年漢子一邊下樓向著街道跑一邊說著。
“什么?張芷墨小姐出來了?趕緊去看看?!币粋€年輕人顧不上剛剛擺上桌臺的酒食,筷子一丟就跟了出去。
“張小姐不是在外面修行么?什么時候回來的?一直都是聽說,到底是不是傳說的那樣,必須去瞧兩眼?!备嗟娜藦木茦侵杏砍隽碎T去。
林天旭疑惑的抬頭看著鬧哄哄的酒樓,走到憑臺向著街上看去,遠(yuǎn)遠(yuǎn)一個一身白衣的長發(fā)女子在前面走著,遠(yuǎn)遠(yuǎn)看不清楚容貌,但看著一群群涌過去的人群,不用說是美女一名。
林天旭是沒心思理會這些事情的,匆忙吃完了東西,直接找到了這城中的道市,買了點解瘴解毒的藥丸和一些隨身的小物品,便即向著南門外而去。
一片茫茫的大山出現(xiàn)在眼前,來路上林天旭曾經(jīng)了解過,鏡月仙子在這通云域的修為也算頂尖,但是不知何故這千年來就是隱居在這偏僻之地,雖然偶爾也會出來,大都是采買或是醫(yī)人,其他求藥或是求丹的人都要親自上門,見不見的到她就要看運氣了。
足足在山中穿行了兩日,林天旭才看見了地圖上標(biāo)注的清風(fēng)谷,不知道是不是鏡月仙子在這山谷中鋪灑了藥粉的緣故,并沒有一路上這群山里特有的各種毒瘴,看上去就像是蠻荒中的一縷清泉,清風(fēng)谷的名字確實十分貼切。
而在清風(fēng)谷里面的最深處,就是鏡月仙子隱居的洞玄仙府了,此時站在這一片草綠花香的谷口,林天旭卻犯了嘀咕,如何才能進(jìn)去見到仙子又不被驅(qū)逐呢?這可是個難題。
山谷之中并沒有什么陣法,對一個天仙修為的仙子來說確實也用不上,林天旭如果扮作其他門派的弟子,不說是否會被識破,誠心上門相求的他也做不出這樣欺騙前輩的事情。
緊要關(guān)頭當(dāng)需急智,一直都算聰明伶俐的林天旭這次卻智不起來了,足足在門口徘徊了兩日,也沒有完全的對策,就在實在忍不住準(zhǔn)備拼一下邁進(jìn)山谷之時,卻在身后傳來了窸窣的行路穿林之聲。
轉(zhuǎn)身望去之時,卻見一個白衣女子正迤邐而來。似曾相識的感覺,正是前幾日在定南城中見過的那什么張小姐,面上一片高潔之色,膚光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加上長裙飄飄,端的是人間仙女的模樣。
只是此刻身后少了那群擁躉,想來也是這群山里沿途的毒瘴立下了功勞,凝神看去才發(fā)現(xiàn)這女子居然是修士,而且是洞虛大圓滿的高階修士。
這張芷墨轉(zhuǎn)到谷口看見一名陌生的白衣陌生男子,也不以為意,徑直向著谷內(nèi)而去,一陣香風(fēng)飄過,看著熟門熟路的女子,原來也是來求藥之人,林天旭眼珠一轉(zhuǎn),馬上就跟了上去。
“前面的女士,哦不是,小姐,哦不對,前面的姑娘請留步。”還從沒和陌生女子搭訕過的林天旭,匆忙加快了腳步,嘴里呼喚了幾聲。
張芷墨疑惑的轉(zhuǎn)身,這下才仔細(xì)打量了下眼前這確定陌生的男子,“這位道友是在叫我?”聲音甜軟,令人醺然欲醉。
林天旭定定心神,舉手行了一禮,“是這樣,在下想進(jìn)谷求見鏡月仙子,能否和姑娘一同進(jìn)去。”
張芷墨轉(zhuǎn)頭看了看四周,“這么寬的谷口,又是大白天,你不能自己進(jìn)去,還要帶路?”
“主要我是第一次來這里,也不知道鏡月仙子有什么禁忌,看樣子姑娘應(yīng)該是經(jīng)常來這里,其實也是想問問姑娘多點關(guān)于仙子的消息?!绷痔煨翊丝陶f的倒是老實話。
張芷墨臉上露出了奇怪的神情,“哦,看樣子你也確實是第一次來,那走吧?!绷痔煨褚簧硌b束和身上的氣息都流露出了名門弟子的身份,不過她也不關(guān)心,順手的事情,無所謂了。
山谷很長,林天旭也不知道從哪里說起,想了一想聞到,“姑娘,你知道凈月仙子有沒有弟子?她一身道法驚人,應(yīng)該有不少傳人吧?!?br/>
張芷墨心中更是古怪了,但是絲毫沒有表露出來,淡然的說道:“應(yīng)該是有的吧,你問這個干什么?看樣子你也不像來拜師呢,都大乘中期的修為了。”
林天旭摸了摸鼻子,“這倒不是,在下已經(jīng)有師門了,只是聽聞鏡月仙子丹道上的造詣很深,就想來看看,有沒有機會得蒙仙子傳授點有關(guān)丹道的學(xué)問。”
“這樣子啊,不過我好像聽聞仙...仙子是不收男徒弟的,你這樣的要求,估計沒什么希望的?!睆堒颇藭r看著這什么都不知道的男子,心里感到十分有趣。
“那確實難辦了,姑娘知道凈月仙子平時有什么喜好么,我總是要想點辦法的?!绷痔煨褫p嘆了一口氣,有一種無力感泛起,對于所知甚少的仙子,確實想不到什么好辦法了,只有病人亂投醫(yī)了。
“這個嘛,我倒還真是知道一點,仙子沒有別的喜歡的東西,但是如果有一些特別珍奇的東西,說不定你還真能換到一些東西的?!?br/>
張芷墨倒不想太為難這個一路上倒是很守禮的男子,在他眼里好像只有凈月仙子,根本沒有身在咫尺的自己,倒算是執(zhí)著之人。
剛剛還喜上眉頭的林天旭轉(zhuǎn)眼有苦笑了,自己身上一直算是比較干凈的,別說珍奇的東西,就是好東西也沒多少,就算有好些昔年收集的靈石,在這個世界也不算什么,何況一個天仙呢。
看著他的窘態(tài),張芷墨也無語了,來這里求東西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總是會準(zhǔn)備點珍奇的藥草或是材料,不是和醫(yī)術(shù)有關(guān),就是能用作煉丹,這男子倒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準(zhǔn)備,就這么一頭撞進(jìn)來了。
說話間已經(jīng)到了清風(fēng)谷的盡頭,并不是想象中洞府模樣,而是一個不大的小院,木制的樓閣外有木柵欄,而柵欄前十丈的草地之上有一道白線。
走到白線前的張芷墨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頭看了林天旭一眼,露出一絲微笑,“你只能到這里了,忘記了告訴你,鏡月仙子是我?guī)熥?,我是她唯一的徒弟?!?br/>
愕然看著飄然穿過草地,進(jìn)到柵欄的閣樓中的白衣女子,林天旭感覺自己怎么像個傻子一樣,還真是!
就在還在愣神的時候,已經(jīng)聽到閣樓中有清冷的聲音響起:“芷墨,今次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外面是何人?”
隨即便有剛剛白衣女子模糊的低語響起,林天旭此刻聽到了這中年女子的聲音,就知道正是自己想要找的鏡月仙子本人了,趕緊恭敬的在白線外站定。
隨即便有一道神識向著自己掃了過來,雖然這神識顯得柔和,卻無比強大,林天旭只感覺自己全身內(nèi)外好像都在這神識中無所遁形,隨即耳中聽到一聲輕咦聲。
隨即感覺閣樓中的溫度都好像瞬時升高,強大的氣勢瞬間就暴漲了起來,在張芷墨驚呼一聲師尊之時,清冷的聲音突然變得激烈起來:“劍修?!膽敢到我清風(fēng)谷來?!”
根本沒反應(yīng)過來的林天旭就感覺閣樓之中傳來了一股沛然的力量,毫不留情的撞在了自己的胸前,雖然自己肉身強悍,但是依舊感覺到了自己的胸骨斷了兩根,一口鮮血脫口而出!身子向后繼續(xù)倒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