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對嘛?”
道道聲音落入趙軒海耳中,他的臉色已是前所未有般難看,趙源所言非虛,他一次次想要除掉對方,但派出的人不是死便是逃,又或者被趙源逃掉,甚至在上古戰(zhàn)場中,本以為天煞老祖出手,已是除掉了對方,卻不想趙源竟然起死回生。
“既然你如此想死,那今日皇兄我就不能再駁你的面子,死后你會被當(dāng)做亂臣賊子,讓后人唾罵!”
趙軒海的眼神陡然變得陰森了起來,冰冷的聲音也是在這一刻驟然傳出,聲音落下,他的臉色猙獰一片,猶如羅剎一般,體內(nèi)的靈氣源源不斷噴發(fā),一股極為危險的氣息傳出,讓趙源眸子都是不禁縮了縮。
與此同時,地面震動,一道血珠從趙軒海眉心被送出時,隱約間都是扭曲了虛空,看起來極為驚人,而在被送出的數(shù)息之內(nèi),這道血珠竟是增大了數(shù)倍,化作了拳頭大小,一股殘暴的氣息也是彌漫于天地之間。
“在這一擊我看你如何擋!”
趙軒海沖著趙源猙獰猙獰一笑,這道血珠宛如子彈般,在空中傳出一道轟鳴之音時,穿梭虛空間,瞬間便來到了趙源面前,所攜帶的沖擊都是讓前者身影不由自主的后退耳中,衣袍更是獵獵作響了起來。
“鏡火炎!”
趙源低吼一聲,右臂掄起,狂暴的火焰在這一刻噴吐而出時,赫然化作了一道高大的火墻,在那恐怖的沖擊波下,火焰更是愈發(fā)躁動。
可是當(dāng)這道血珠即將撞到這火墻之上時,讓得趙源眼皮猛地一跳的是,那火墻竟是承受不了對方壓力似的,竟是開始朝后凹陷了起來。
“哈哈哈,趙源,這血珠可是為數(shù)不多羅剎鬼·婆娑的精血,為了你,竟然浪費了一滴,若你不死,倒是對不住我了!”
看著這一幕,趙軒海眼眸赤紅一片,面容猙獰時,更是大笑出聲。
趙源更是咬著牙,看著火焰和血珠的逐漸逼近,始解之后的流刃若火在這一刻直接被他緊緊的握在了手中,火焰爆炸時,那股沖擊在此時都是朝八方橫掃而去。
火拒!
硬生生將火墻上朝著他凹陷的火焰重新打回去時,但那血珠卻是不甘示弱,只見兩股沖擊之中的火墻,火焰劇烈震動間,竟在下一刻轟然爆炸。
火焰沖擊朝著兩人襲去,趙源臉色一變,流刃若火直接擋在身前,而那趙軒海渾身也是一震,暗紅色的鱗片雙臂交叉時,也是齊齊將這火焰擋下。
與此同時,那血珠在那爆炸間,其上也是出現(xiàn)了一道裂紋,可是余威不減,再次朝著趙源爆射而去。
“頑固!既然如此,那我便送你一程!”
趙軒海皺著眉頭,喃呢一聲,在這一刻,他深吸一口氣間,一道極為恐怖的獸吼之音,自那利齒間猛地傳出來時,更是卷起了一陣血色風(fēng)暴。
這股風(fēng)暴似是助力般,縈繞那血珠時,空中傳出嗡嗡之聲,其度再次暴增,甚至這一幕落在遠遠觀望這里的眾人那里時,都是摒棄呼吸,持久,才有沉重的聲音傳出:“趙軒海的這道攻勢,恐怕就算神魂中期的修士來,都是難以擋下!”
“趙源這下,估計沒戲了!”
“不管兩人誰死,屆時,大趙這場叛亂就該結(jié)束了……”
這一點不論是這里的百姓,還是交戰(zhàn)的兩軍,亦或者燕卓等人都是了然于心,所以一時間,高階戰(zhàn)力的交戰(zhàn)都是暫時停止了起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這交戰(zhàn)的兩人身上。
“我趙源的生死,還不是你一個逆子可以左右的!”
趙源冷哼間,面對著不斷逼進的血珠,手中一轉(zhuǎn),流刃若火刀身上火焰陡然收縮,火煙燃起時,刀身都是有著焦黑,周遭的虛空都是扭曲了起來。
赫然,流刃若火已經(jīng)卍解,化作了殘火太刀。
“殘火太刀-西-烈日獄衣?!?br/>
喃呢之聲自趙源口中傳出,赤芒閃耀間,趙源渾身,連同殘火太刀的刀刃上在這一刻,都是有著烈焰彌漫,猶如披裹烈日一般。
甚至,趙源周身的虛空,在此時都是模糊了起來,極為扭曲。
下一刻,趙源一刀更是直接刺出。
殘火太刀-東-旭日刃!
古樸焦黑的太刀在萬千注視中,與那出現(xiàn)了一道裂紋的血珠也是撞到了一塊。
咔嚓!
一時間,八方都是沒有任何聲音傳出,可隨著一道清脆的破碎之聲響起,那咔咔之聲便是接連不斷的出現(xiàn),緊跟著,所有人的視線之中皆是一片血芒彌漫。
這一切說來很長,但其實都只是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的事情。
趙軒海看著那被血芒遮掩住身影的趙源,大笑聲在這一刻回蕩四周,嘴角更是有猙獰的笑容:“趙源啊趙源,一切到這里便結(jié)束了!”
“從此之后無數(shù)年,你是逆臣賊子,而我,乃是大趙共主,享香火加身!”
可就當(dāng)趙軒海正陶醉于腦海中的情景時,一道淡淡的聲音卻是在此刻不合時宜的響起,讓趙軒海黑色的瞳孔都是猛地睜開:“逆臣賊子的身份我可不敢當(dāng)……”
一陣狂風(fēng)肆虐而過,血芒逐漸消散時,下一刻,趙軒的神色都是驟然凝固,眸子中更是充滿了一抹駭然:“怎么可能?!這一擊以你如今的實力根本沒辦法擋下!就算不死,也會落得一個重傷!”
趙軒海內(nèi)心的震驚前所未有,要知道羅剎鬼婆娑的精血可是極其寶貴,甚至就算他施展此術(shù),都是消耗極大,可現(xiàn)在的結(jié)果,趙源竟在這一擊中活了下來?
不止趙軒海,哪怕其他人,想法都和前者一樣,都是不看好趙源能擋下這一擊,畢竟那血珠所散發(fā)出的恐怖氣息,就算星耀境初期都是感到了一絲絲的危險,更別提趙源了。
此刻,在所有人視線之中,趙源身披烈日般的盔甲,不過此時那火焰盔甲卻是創(chuàng)痕一片,到處都是蹦碎之跡,尤其他的身影此刻更是狼狽一片,兩臂之上盡是血痕。
而在那面前的地面,此刻盡是那血珠的殘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