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神凰破碎
“第一位化身神凰的天凰女?”
聽到天凰女的話,秦耕耘的第一反應(yīng)是天凰山神廟里的那座雕像。
之前天凰女的姐姐祝琳帶秦耕耘和秋知荷去了天凰山神廟,兩人在神廟里看到了第一代天凰女的雕像。
只是那雕像有些奇怪,化作神凰的天凰女馱著一個男人展翅飛出了天凰山。
而這個男人的相貌,竟是和鎮(zhèn)陽子一模一樣!
“對,每一代天凰女都需要尋找自己的命定之人,助其喚醒體內(nèi)的神凰血脈?!?br/>
“當(dāng)年的天凰女名叫祝音融,她本想尋遍天下,但她還未走出天凰山,她的命定之人卻是自己走上了山頂?!?br/>
“后來音融神女借助他的精元喚醒了神凰之血,化身上古神凰?!?br/>
“但不知為何,音融神女卻沒有留在天凰山,而是跟那位命定之人走了。”
秦耕耘和秋知荷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現(xiàn)出鄙夷之色。
若是盛棠蓮的彩骨中記憶情景無誤,那當(dāng)年走上天凰女的男人便是鎮(zhèn)陽子無疑。
此人殺妻奪權(quán),恩將仇報,就是個人渣。
這神凰女顯然是被鎮(zhèn)陽子給拐走了,下場恐怕不會很好。
秋知荷指著神凰羽毛上的暗紅,對天凰女問道:
“你能感應(yīng)到這是什么嗎?”
天凰女伸出鳥爪,摸在金羽的那塊暗紅上,閉上眼睛,片刻后豁然睜開:
“是神凰血!”
她那張鳥臉上先出驚惶之色,喃喃道:
“為何音融神女的羽毛上會有她自己的血?難道.她已經(jīng)被人害了?”
秦耕耘沉默一下,輕輕摸了摸她的鳥頭:“小凰,別多想了,早點睡吧。”
天凰女一臉茫然,不知道主人為什么突然要叫她睡覺。
秦耕耘暗暗嘆了口氣。
若他和秋知荷沒有認(rèn)錯,那個帶走祝音融的真是鎮(zhèn)陽子,那這位神凰女多半已經(jīng)遭逢不測。
畢竟這鎮(zhèn)陽子的殺妻屬性太嚇人了。
但凡與他親密的女子下場估計都會很悲慘。
而小凰那么崇拜這位音融神女,若是讓她知道真相,恐怕當(dāng)場就要崩了。
秋知荷自然知道夫君的意思,也輕柔地摸了摸天凰女的羽毛:“小凰,乖,睡吧?!?br/>
天凰女鳥臉上滿是懵逼,旋即明白了。
他們這是想繼續(xù)做那種羞人的事,所以才哄我睡覺呢!
哇真不要臉!
“我、我出去睡!”
天凰女扇動翅膀,撞門而出。
待她出去,秦耕耘對秋知荷道:“娘子,這根神凰金羽恐怕就是那位音融神女剩下的唯一遺骸了,我們要繼續(xù)瞞著小凰嗎?”
秋知荷思索片刻,眸中泛起冷冽之意:“鎮(zhèn)陽子五百年前殺害盛棠蓮,重創(chuàng)青蓮門,之后應(yīng)是很快就飛升了?!?br/>
“可他為什么還會出現(xiàn)在天凰山?”
秦耕耘恍然:“還是娘子心細(xì),這么算起來,時間上確實有矛盾,看來我們要尋個空隙再回一趟天凰山了?!?br/>
秋知荷道:“嗯,此事暫且按下吧,待飛仙大典結(jié)束后再說。”
秦耕耘搖頭嘆息:“五百年前的鎮(zhèn)陽子,現(xiàn)在的陳青墨,這鎮(zhèn)陽宗的掌門竟是沒有一個好人嗎?”
天凰山。
神廟。
一座巨大的雕像佇立。
一只神凰振翅飛翔,氣勢恢宏,直欲沖天而去。
只是,在她的背上卻坐著一個男人。
這男人相貌英俊,氣質(zhì)儒雅不凡,眉宇間卻似有一絲陰霾。
這便是五百年前天凰女祝音融化身神凰,托著那位神秘的命定之人飛出天凰山的情景。
這也是上古時期凰鳥消失之后,凰鳥后裔中唯一一個重現(xiàn)神凰威能的人。
是以天凰一族便在天凰山頂修建了神廟,以供族中后人叩拜。
此時,祝琳便站在這雕像前。
只是她的臉上并沒有太多崇敬,更多的是惋惜和疑惑。
妹妹?;藘弘S那位命定之人離開天凰山已有數(shù)日,她有些擔(dān)心,怕妹妹受委屈。
此刻看著雕像,不禁嘆了口氣:
“音融神女,當(dāng)年您既已成為神凰,為何要拋下凰鳥一族?”
“若是您坐鎮(zhèn)天凰山,小凰何需四處尋覓命定之人,結(jié)果反倒受制于人,成為他人的奴婢?”
“音融神女,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雕像無聲,自是不會回答。
祝琳雙手互握放在胸前,閉上眼睛:
“音融神女,若你還在世間,請一定要保護(hù)小凰?!?br/>
咔嚓。
倏地,那座神凰雕像忽然龜裂,隨后那裂痕越來越大,神凰和男人中間最終分裂開來。
砰!
神凰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而那男人的雕像卻神奇地漂浮在空中,沒有任何依托,卻依然穩(wěn)穩(wěn)站立。
“誰?!”
祝琳神情一凜,長發(fā)倒豎,身上冒出火焰,手中長劍翻出,指向那命定之人的雕像背后。
“呵呵,這么多年過去了,凰鳥一族還是這么弱小。”
一道醇厚卻又略微沙啞的聲音響起,仿佛天降悶雷,既有天地之威,卻又壓抑的人心口發(fā)慌。
祝琳此刻便是這般感受,對方明明沒有發(fā)出任何靈力威壓,卻讓她身子顫抖,身上的火焰霎時熄滅,連靈力都無法凝聚。
她臉上現(xiàn)出驚駭之色,瞪大眼睛看向這那命定之人的雕像:
“你是何人?伱是怎么潛入天凰山的?!”
雕像后繼續(xù)傳出那令人心悸的聲音:“你這么弱竟也能執(zhí)掌天凰山?凰鳥后裔當(dāng)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這一代的天凰女呢?”
祝琳冷聲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來我們天凰山意欲何為?!”
那聲音有些不耐煩了:“看在祝音融的份上,我不殺你,速速道出這一代天凰女的下落!”
祝琳怔?。骸澳阏J(rèn)識音融神女?你、你是到底是誰?”
“祝音融生出的子嗣沒有絲毫神凰血脈,實在讓人失望,我自然只能寄望這一代的天凰女了,你問我是誰?呵呵.”
下一刻,一道身影從那命定之人的雕像后憑空走出來,他的每一步都在虛空中踏出漣漪,仿若天人下凡一般。
緩緩走到了祝琳的面前,而此刻的祝琳已是眼眸睜大,臉上滿是震驚:
“你、你”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