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尸合一的確是最接近以力證道的修行法門,昊天此時所展現(xiàn)出來的強橫氣勢已經(jīng)遠超三清全勝時期的分量,望著逐漸逼來的昊天就連擁有人王氣運加身的行云也不得不凝神戒備!
“你們都瞧不起我為了這天地至尊之位甘愿成為別人傀儡!”
每走一步,昊天體內(nèi)爆發(fā)出的圣人氣勢就沖擊在行云身上一分,到了他們這個階段,已經(jīng)不再需要依靠戰(zhàn)斗來進行較量了,多要真的動起手來,那也必將是一擊定勝負的場面!
“你們暗自嘲笑我自設(shè)天規(guī)戒律,甚至連骨肉至親都不會放過!”
強橫的氣勢每一次沖擊在行云的婚書紅芒之上都會引的他表情更加凝重,顯然如今沉著冷靜甚至不帶有一絲情緒的昊天上帝更具有威懾力!
“可是,如今的我,堪比于大道圣人的我,難道不強嗎?”
昊天終于走到行云跟前停下,他冰冷深沉的目光幾乎帖到了行云臉上,一瞬間所有的仇怨,喪妻、喪子甚至與這么多年所受到的非議與鄙視就連在那精光紫焰擺布下的屈辱不甘都化作凜然殺機都直指在行云身上!
大殿之上突然變的沉寂起來,安靜的像是能聽到兩個大道圣人的呼吸。
“紫焰的把戲終于成功了,他把你推舉上來,終究是讓我們站在了對立面!”
關(guān)行云低沉平淡的聲音像是打破平靜湖面的巨石,昊天上帝臉色突然一片猙獰,卻是毫無征兆的把九五真氣劈出!
“我才應該是這天上地下的主宰!”
響徹九天的怒吼,三尸合一昊天的能量足以毀天滅地,他在三種形態(tài)之間如意切換,每一種都變化莫測,等閑圣人根本無力抵抗!
然而,同樣精通變化之道的行云卻處理的游刃有余,之間八九玄功淡藍光澤一閃再閃,昊天猙獰強橫的一套攻擊就被其輕易化解,去聽他沉聲道:
“你也是這大千世界生靈里的一員,能修煉到今天這樣的實力實屬不易,如此就更改懂得周而復始氣數(shù)更迭的真諦,卻又何必鬧到現(xiàn)在這般,眾叛親離的下場?”
這一句眾叛親離徹底激怒了昊天,到底瑤池金母在其眼前應劫還是對他的心性產(chǎn)生了一些影響!
“我逆這天這世又如何?你巫族大圣都沒法完成的證道法則已經(jīng)被我完成,等你死后,我不便重練地水火風,到時一樣可以救回我的妻兒!”
提到盤古圣人證道的失敗行云的情緒也有些改變,他便有心反駁一二,但是那昊天已經(jīng)把凡間掠奪來的人族氣運使出,這氣運取于殺劫屠戮之中,更有紫焰陰謀以及昊天野心摻雜其中,其威力是比行云手中的人王氣運強橫許多,相應的也更難控制,所以昊天一出手便是不留余力,行云也抵抗的艱難!
然而,這世間的公平正義不能因為歪風邪氣的強大而產(chǎn)生退宿,縱使正當而來的人王氣運在對方算計之中運用艱難,行云也沒有絲毫放棄,卻在此時,九天之上有一道藍光從媧皇宮的方向劈下,卻是那及時趕來的跳跳大王!
“哼!歪門邪道,依靠那兇賊一知半解的偷窺強行領(lǐng)悟下乘的融合之道,便妄自以為是以力證道可與圣人比肩?”
跳跳大王冷言呵斥,邊走邊打,卻如昊天先前那般反而將其逼回原位!
昊天面露驚詫之色,他以犧牲血肉至親為代價練成現(xiàn)在的正道法則,三尸合一之后便以為在這洪荒之中已經(jīng)沒有敵手,可誰知道,對面還只是一道元嬰的跳跳都能將自己逼迫到這樣田地,當即覺得無法接受剛要將所有天族氣運加在身上做出反擊,跳跳那邊卻又有異動。
只見其使出造化指在行云身上連點幾下,那關(guān)行云便如受到什么刺激一般,精神一震,開始與跳跳一同攻擊昊天來!
跳跳依舊邊打邊說,玄功短棒加上行云多子劍的配合打在昊天九龍锏上發(fā)出叮叮當當?shù)拇囗?,一時之間竟將其壓制的連調(diào)集體內(nèi)精氣的機會都沒有!
“你只知三尸合一能夠以力證道,卻不知道,融合的最高境界便是分化!”
正如跳跳現(xiàn)在所說,行云與他不知是機緣還是巧合被那紫焰陷害分離,如今兩人重新聚首所發(fā)揮出來的實力竟不知道要比之前強橫多少!
昊天被打的節(jié)節(jié)后退,他難以接受,他不甘,向行云這樣的修煉方法又與斬三尸何意?然而他的這點心思,卻又怎能逃得過跳跳的雙眼?
只見他的攻勢越發(fā)凌厲,同時高聲斥道:
“哼!你的眼界意識始終停留在洪荒世界這一層,只是這樣,永遠也不肯能比的上盤古圣人!”
此言一出,行云驚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領(lǐng)悟的造化之力突然自動運轉(zhuǎn),跳跳訓斥昊天的話在他的心中也引起了軒然大波!
在這世界上知道盤古真正的死因并非以力證道,然而能想到這一處的卻只有此時的行云與跳跳而已,所謂融合的最高境界不正是盤古圣人開天辟地演化新世界的過程嗎?
試問洪荒九州,包括此時的精光紫焰在內(nèi),誰能夠以一己之力敵的過盤古圣人所演化出來的洪荒世界呢?盤古以力證道,昊天也是以力證道,然而昊天因為害怕不夠強大而選擇融合,反觀盤古卻因為分化而變的更加強大,只不過,他的這種強大已經(jīng)強大到了讓人無法感知的存在,這便是昊天與盤古圣人之間的差距!
然而,昊天身在霧中,他又怎能看的清楚迷霧之外的世界?他只以為跳跳的斥責是對他毫無理由的輕蔑,一時間怒從心起,終于將天族氣運也運轉(zhuǎn)開來,卻把攻勢搬了回去,同時猙獰道:
“哼!我已經(jīng)領(lǐng)悟制勝法則,你們以多欺少又如何?我三尸合一,還不是比你們要多一重力量?”
跳跳聞言,眼中露出一絲不屑,搖頭嗤笑道:
“呵!對牛彈琴!”
那昊天暴跳如雷,九龍锏上真氣暴涌左右開攻同時喝道:
“你在說什么!”
跳跳嘴角挑過一抹冷笑,卻道:
“大道自古周而復始,連李耳都能從中領(lǐng)悟出來,你卻只局限于眼前的得失,我便告訴你,分的最高境界,那便是合!”
頃刻間整個大殿之上藍光大放,跳跳終于在行云身上一撞,兩人重新化為一體,其身上的實力氣勢竟有高出一個臺階,行云只覺一種怪異涌遍全身,既熟悉又陌生,好像一副身子里住著兩個靈魂一般,此時卻由跳跳完全掌控了身體!
婚書多子劍爆發(fā)而出,強烈的婚書紅芒將昊天包裹在內(nèi),多子劍如亙古神兵將昊天所有退路封死,眨眼之前先前還一副天地霸主模樣的昊天上帝,此時竟被逼的沒有一點退路!
九龍锏舞出漫天殘影,昊天驚詫于行云對于分、合變換之間的控制,卻依然嘴硬道:
“想不到,一直被我棄在一旁的情部,在你手里竟有這樣的威力!”
此時行云眼中精光一閃,冷聲道:
“哼!過往你排擠真情,甚至不允許旁人有情,就連自己的骨肉至親也得斷情絕愛,如今便讓你嘗嘗情部的厲害,覺悟吧!”
昊天眼中也涌出一抹譏諷之色,卻聽他反問道:
“噢?是嗎?”
只見他袖袍一甩,大殿之上頓時五光十色霞光異彩,卻是赤、橙、黃、綠、青、紫六道飛虹其出,隨即便是數(shù)聲驚呼,這昊天竟然將自己的六個女兒當做擋箭牌一樣丟了出來!
行云見了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冷聲喝道:
“如此做法,你可對的其瑤池金母的犧牲!”
那昊天卻仰天長嘯,譏諷道:
“哈哈哈!婦人之仁!我說過,重煉地水火風之后,我依然可以救活我的妻兒!”
那六位公主個個面色絕望,身為天庭的七公主,他們注定得不到自己最看重的骨肉親情,尤其是那大公主緋紅此時更是心若死灰,一雙面目注視著行云仿佛能夠透過眼前這具軀體看穿紫府之內(nèi)的靈魂一般!
如此一幕被跳跳看在眼里,心中也是一陣疼痛,奈何他有要務(wù)在身,此時便也顧不得兒女私情,卻是對那昊天嗔聲道:
“我怎能再容你如此枉顧真情!”
那昊天卻是有恃無恐的冷笑出來,怪道:
“嘿嘿,你真舍得殺她?”
跳跳大王再沒有一聲言語,徑直揮起短棒向那六位公主搗去,此時行云尚且猶豫再三,卻見跳跳突然出手,慌忙勸阻道:
“道友且慢,那緋紅公主畢竟與你...”
跳跳大王卻一臉剛毅決然道:
“道友勿勸,世間真情豈能受制于人?我之心猿不除,世間難以清凈,他想以之脅迫眾生,必須將之粉碎!”
玄功短棒似有萬世巨力掃在六位公主身上,六色長虹應聲而碎,而那六位公主此時竟如解脫一般,尤其是那緋紅公主神色怪異,見到跳跳大王臉上的決絕心里終究一動,卻是在這生命的自后一刻,深深的愛上了他!
見到此情此景,行云一陣惋惜,卻只好迅速運轉(zhuǎn)封赦堂單,在那精光紫焰動手之前將那六位公主的真靈收集起來,于此同時,在他心中卻是莫名一痛,隨即盯著手中的玄功短棒,直到此時,他才感受到了跳跳的真心!
于此同時,派往各處的馬家眾人也都完成各自任匯集過來,他們剛巧目睹了之前的一幕,也都如跳跳大王一般,滿臉的殺氣圍到昊天處,卻聽跳跳冰冷的聲音淡淡響起:
“你,便受死吧!”
玄功短棒與主人心意相通,此時也閃爍出冰冷的目光無形的對這昊天頭頂砸下,昊天連忙以九龍锏抵擋,然而,七位公主乃是天族最后氣數(shù),如今被先舍棄出去,已經(jīng)失去最后機會,卻聽咔嚓一聲,九龍锏應聲而碎,昊天上帝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慌忙對虛空之中吼道:
“??!紫焰道友,快出手救我!”
跳跳面露譏諷之色,呵斥道:
“哼!他現(xiàn)在自顧不暇,你已經(jīng)是一枚棄子,受死吧!”
“不!”
見到虛空之中再沒有任何回應,昊天上帝發(fā)出悔恨的慘叫,終究湮滅在跳跳大王冰冷的棍影之!
前后殺死他心愛之人,待到昊天應劫之后,跳跳大王氣息已經(jīng)冰冷的像要殺人,此時那虛空之中才緩緩裂開一道縫隙,一抹紫焰從中探出卻是想要將那昊天真靈以及其體內(nèi)殘存的氣數(shù)能量一并取走!
“你給我滾開!”
這紫焰現(xiàn)在是重傷之軀,他急需要昊天的能量補給安撫體內(nèi)躁動的靈魂,然而他重傷之體如何瞞得過跳跳的感知?
只見跳跳大王一棍掃出,紫焰裂縫頓時破碎,隨即藍光一閃,昊天真靈便被其送入堂單囚禁起來,此間事了,跳跳心情差到極點,便將手頭之事交給行云自己則欲回媧皇宮中!
行云一見跳跳要走,著實放心不下,當即喚道:
“唉,道友,決戰(zhàn)將至,你不與我一起嗎...!”
“此間事了,我先去了,道友記住,心猿不斬,大道難成!”
那跳跳聽到行云呼喚自己,身形一頓,卻也并不轉(zhuǎn)身,沉聲交代一句就化作一抹流光重新返回媧皇宮中去了!
聽到跳跳的話,行云莫名的一陣心驚,卻是不知從何而起,眾人到齊,他便清點人數(shù),只聽成綰醉神色遲疑古怪,上前回道:
“素有天庭勢力均已剿除干凈,只是...只是,四大天帝之中獨卻了紫薇大帝與三霄娘娘不在其中,紫薇府并未查出一人!”
行云聞言一怔,淡道:
“莫非,這紫薇大帝又另有什么隱情?”
成綰醉此時也不敢叫死,只見他把紅河懸在頭頂,疑惑道:
“這紫薇大帝伯邑考和三霄娘娘均與截教有這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此時卻不在天庭府中,我雖然不知道為何,但就是覺得應該與他們相見一般,就連紅河也不能給出答案!”
還不待行云說話,那劉彥昌與梅山二兄弟也趕上前來急道:
“二爺也不在真君府中!”
行云雙眼微瞇,婚書釋放出氣運紅芒,封赦劇本在心中不住推演,終究開口說道:
“昊天已死,可天庭秘密還沒有水落石出,二郎真君與我馬家有莫大關(guān)系,他或許會在紫焰手中,可是,紫薇大帝乃是一介凡人,況且又貴為四帝之一,又有三霄娘娘守護,就算昊天也不是三霄姐妹對手,沒理由不在天庭之中??!”
說罷,他的眼光在眾人之中掃過,眾人也是一籌莫展,他便對那劉彥昌道:
“你等先隨我到紫薇宮查看一番,然后再去華山之巔營救三圣母,其他人且先回下界救助世人,之后我們落懷閣內(nèi)集合!”
于是,胡三太奶、楊玉環(huán)以及雙花蘇漢驚等人便帶領(lǐng)兩堂人馬回道下界救人,執(zhí)靈堂眾人還有成綰醉則跟隨行云又回到了紫薇宮中!
來到紫薇宮的確是一陣靜寂,行云以婚書家秋蘭佩反復掃描都未發(fā)現(xiàn)出有任何戰(zhàn)斗過的痕跡,他便更加疑惑,紫薇大帝向來與世無爭,他卻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卻在這時,紫薇宮中突然有一抹精光閃過,行云連道不好,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沖上心頭,他便慌忙祭出婚書紅芒護住眾人,可卻為時已晚!
只見那精光之中一個古怪人臉若隱若現(xiàn),卻在行云的注視下散發(fā)出玩到豪光,幾個翻轉(zhuǎn)間就將執(zhí)令堂所有人馬的頭顱斬下!
霎時間整個大殿之上彌漫著一股血腥之氣,封赦堂單頓時急速閃爍,執(zhí)令堂三個大字搖搖欲墜,行云見了眉頭緊皺,對那精光里的人臉斥道:
“準備了這么久,哼,你終于忍不住動手了?”
那精光里的人臉一陣詭異的微笑,嘴巴微動發(fā)出的卻是精光圣人的聲音:
“嘿嘿!關(guān)行云,破了你的執(zhí)令堂,我看你還如何利用情部之力!”
行云雙眼在一眾尸體里面一掃,常白二人、劉彥昌這些身上有姻緣可供婚書運用的人此時折損了大半,跟來的只有成綰醉因為紅河的緣故保下命來,卻聽他嗤笑道:
“呵呵,你到也算是算無遺策,為了對付我,竟然提前使出這樣一招!”
那精光道人一臉得意的又拿出一個草人,怪笑道:
“我為你準備的還很多呢!不然我現(xiàn)在就送你去死?”
關(guān)行云一臉的不屑,譏諷道:
“你這法術(shù)確實厲害,若能精準算計時候一到必然得手,但是你就那么肯定,我就沒有后手?”
精光道人揚天一笑,回道:
“哈哈哈!我知道你有什么本事,你雖金剛不壞,我卻也有辦法克之,若是再加上這個寶貝呢?”
那精光便又從懷中掏出一件事物,行云見了當即笑道:
“看來,二郎真君與袁洪將軍果然是在你的手里!”
精光自負道:
“哈哈,被你知道又如何?反正你今日必死!”
只見那精光里的人臉緩緩對著那草人下拜,口里還幽幽的道了一句:
“請寶貝轉(zhuǎn)身!”
一瞬間你,精光里兩重血刃徑直向行云逼來,一道直指行云命門,而另外一道,則是直奔了行云紫府內(nèi)的玄功娃娃嚇的他立刻躲在堂單之中瑟瑟發(fā)抖,而那薩滿娃娃似乎也感受到那道血刃對玄功娃娃的克制力,卻是粉光一閃直接當在了玄功娃娃跟前!
“哈哈哈哈!我寶貝一出,神佛莫逃,關(guān)行云你受死吧!”
兩重血刃閃過,關(guān)行云的頭顱也應聲而落,然而,在那精光的狂笑聲中,執(zhí)令堂中一陣詭異的波動,行云之前收集的桃王、人王還有人族三大氣運一番閃爍,隨后就是一股造化之力從中生成,包括行云在內(nèi)所有被精光殺死的馬家中人都重新復活面色古怪的將精光道人圍在中央,卻聽行云怪笑道:
“怎么樣?現(xiàn)在,你還想與我一戰(zhàn)高下嗎?”
“怎么可能?”
精光道人不曾想到行云收集那些氣運竟是為了此時準備的,更沒想到行云的造化之力已經(jīng)純熟道可以起訴回生的地步,他此時法術(shù)被破孤木難支,當即精光一閃,猖狂道:
“哈哈哈!關(guān)行云,這次是我大意,你現(xiàn)在如日中天,我暫時不與你斗,咱們最后決戰(zhàn)見!”